護士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說:“你是裏麵的病人什麽人嗎?”
韓纖雅搖了搖頭,說:“我就是受朋友的托付過來看看,看著她有點可憐的樣子啊 。”
在這裏,就算是你沒有病也給你憋出各種各樣的毛病來了吧?
韓纖雅不敢想象,那個被薑家一直寵著的薑墨染,真的受得住嗎?
“那就好,這個女人其實很惡毒的,不過她的家裏人一次都沒有來看過她,一開始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聽話,然後被帶走呢,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看到有人來看她,逐漸的,也就失望了。,”
護士沒有說,薑墨染還意圖想要自殺呢。
最後被攔了下來了。
“我知道了,我隻是跟她的一個朋友是朋友,不過我希望你可以保密,不要告訴她,這裏有誰來過,可以嗎?”
她想,還是不打擾了這個小丫頭了吧,就這麽傻乎乎的繼續帶著就好了。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護士也就麽有追問下去。
“好的,我們會為了您保密的,不過你是那個模特黛西嗎?”
護士還是認出來了,韓纖雅將口罩拿下來的那一瞬間,都驚呆了。
“真的是您啊?”
那不然呢?
不過想想,還真的是有緣分啊。
“我真的太喜歡您了,我可以要您的一個簽名嗎?”
韓纖雅想了想,於是點頭。
“可以啊,沒要什麽大不了的,隻是一個簽名而已。”
說著,她找護士找了一張紙和筆,然後簽下了黛西的名字。
黛西的簽名她是專門去學習過了,不說一模一樣,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地步了。
“好的好的,我一定會珍藏的,您慢走。”
知道了韓纖雅要走的意思,護士也不攔著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離開看薑墨染的,也就她一個而已。
韓纖雅點了點頭,於是李艾了精神病院。
但是這麽一折騰,一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韓纖雅就站在一棟房子的頂樓,從上往下看,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那麽的渺小了起來。
在她的身後,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小雅,你在看什麽呢?”
女人看著韓纖雅端著一杯紅酒,就站在落地窗前,似乎是在看著地麵的一切。
“我在看底下,你看看,下麵的人,是多麽的渺小啊,人也是一樣的,隻有你站在頂峰的時候,才會對你阿諛奉承,一旦你落魄了,就開始對你不聞不問了,不管是陌生人還是親人,都是一樣的,”
她說的,是薑墨染的父親薑占東。
“我知道你想說是很麽,但是這件事情我想你還是不要再說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現在是黛西,模特,不是韓纖雅,之前我們培養黛西那麽久,不就是想要讓她代替你嗎?結果到了最後,還是你成了她。”
找到一個身材相似的女人,可費了不少的力氣呢。
一開始,韓纖雅是打算了,讓黛西代替自己的事情,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被薑月染那邊打破了所有的節奏。
最後的目的也沒有了。
“說到底,我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是不是?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隻是我沒有說,我以為我是特殊的那個,但是沒有想到,我才是那個最不特殊的存在。”
他對薑月染每一件事情都很特殊,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現在還是。
女人不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但是聽著這個聲音,還有這話的意思,應該是顧霆濡說了什麽吧、
“小雅,是不是顧霆濡說了什麽,或者是做了什麽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了?”
女人覺得很奇怪,一直以來情緒都很好的韓纖雅,為什麽忽然又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韓纖雅搖頭,想說,什麽都沒有說,就是因為什麽都不說,這才是最傷人的。
“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顧霆濡說了什麽重要嗎?重要的是薑月染,我不想看到她這麽的幸福,你知道嗎?我看著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的時候我就覺得惡心,我就覺得不甘心。”
憑什麽啊?
從小大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薑月染壓了自己一頭?
韓纖雅是真的想不明白,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變成了今天的這副模樣。
尤其是眼前的這一切,似乎都有了改變。
“小雅,你知不知道,你到底說了什麽?你恨薑月染可以,但是你主要的任務是,再一次勾搭上顧霆濡啊,他才是你需要做的事情,你要是不行,我就直接安排了。”
想要跟顧霆濡有關係,就必須發生一點什麽。
女人眯著眼,想要見到顧霆濡很容易,但是想要在他喝的東西裏放點東西,還要讓韓纖雅順利的睡在旁邊,這個計劃,就要從長計議。
從不做回到什麽時候開始,顧霆濡對於身邊的人就一直嚴加防範的很。
“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的,隻是不甘心啊,不甘心而已。”
因為不甘心,因此,這件事情她才會這麽執著。
“隻要你將顧霆濡搶了過來,不管愛不愛你,隻要你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薑月染就會離開,到時候;離開了顧霆濡的視線,你以為,薑月染還會有這麽好的機會繼續蹦躂嗎?”
女人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這一抹恨意,剛剛好,就被韓纖雅給看到了。
“小姨,你為什麽這麽恨薑月染啊?”
恨嗎?
女人嗤笑了一下,也許是恨的吧。
“沒什麽,我隻是不喜歡她的那張臉,跟那個女人長的太像了,所以一直以來,這麽多年韓纖雅已經被自己洗腦成功,將韓纖雅當成了假想敵,甚至是利用她算計了顧霆濡,要是沒有了自己,韓纖雅就不會活下來了。”
女人眯著眼睛,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緩緩勾著一個弧度,讓韓纖雅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顫。
她看了一眼空調溫度,並不算是很冷啊。
莫名其妙的,就變冷了呢?
“乖,你接下來的事情小姨給你安排好,你別著急,好不好?”
韓纖雅傻愣愣的點頭,雖然不知道女人要做什麽,但是她知道,是為了自己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