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她看著來電顯示,緩了緩心情後,接通了通話。

“小姨。”

對方‘嗯’了一聲,說:“你去皇爵醫院做什麽?”

韓纖雅臉上的表情一頓,有些難堪。

“我就是想要確認一下,薑月染到底失憶了沒有,但是小姨,薑月染沒有失憶,我們被騙了。”

對方卻不聽,馬上冷著態度。

“韓纖雅,你現在什麽身份,你到底知不知道哪個輕重緩急啊?你這個時候去醫院不就是暴露了自己嗎?”

女人氣的不行,對於韓纖雅擅自行動很生氣。

韓纖雅有些不服氣的說著:“我又沒有錯,我就是想要看看薑月染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了,結果誰知道呢?”

韓纖雅越說越委屈。

“小姨,我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您就不能想想我嗎?為什麽就不能想想我的感受呢?”

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

尤其是為什麽一定要針對著薑月染?

以前自己也說過,顧霆濡的態度已經很好了,為什麽不然顧霆濡跟自己結婚,最後殺出了薑月染這個攔路虎,將屬於她的幸福都搶走了。

韓纖雅不服氣,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定要自己這麽做。

“小雅,你聽我說,我跟你說,這件事情我有自己的分寸,但是你能不能想想我,小姨這麽多年什麽時候騙了你,是,我是在顧霆濡的事情上算計錯誤了,但是其他的事情呢,小姨騙過你嗎?”

那倒是沒有的,這一點沒有說錯。

韓纖雅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我知道了,我會做好的。”

雖然很不知道到底為什麽一定要這樣,但是韓纖雅知道,自己要是不按照她說的做,一定會被女人直接放棄的。

“小姨我錯了,我不會這樣了。”

女人這下火氣才退下來一些,但語氣依舊冷冰冰的。

“你最好是記得了,再輕舉妄動,你就看我會不會對你出手。”

……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韓纖雅有些受不住的想哭出來。

忍了忍,最後還是沒有哭出來。

“我知道了,放心吧。”

下一次,她不會再這樣了。

韓纖雅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

尤其是看著眼前的事情的時候,還是有點沒有受住捂住了嘴巴。

通話掛斷之後,韓纖雅站在原地仔細的想了很久,最後憤恨的離開了。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自己從來不由得自己,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

從來都是,不由得自己。

因為太累了,也就放下了。

韓纖雅離開之後,卻沒有看到,薑月染就站在不遠處。

薑月染眯著眼看著韓纖雅離開。

她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但是跟韓纖雅說的又對上了。

不出意外,她應該是快要恢複記憶了。

薑月染沒有說話,也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不管是恢複記憶還是別的,對於她來說,都是不一樣的。

“韓纖雅,你還真的沒有讓我失望過啊,你後麵的人果然忍不住要動手了呢。”

一直以來,薑月染都很奇怪,為什麽韓纖雅一直對自己有敵意。

這後麵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麽會有這個權利?

就連顧霆濡都查不出來嗎?

薑月染眯著眼,看著韓纖雅離開後,她也回到了樓上。

但這一次,她主動去了司言爵的辦公室。

司言爵正在準備備案,一會兒開會需要。

“月染?你怎麽來了?”

薑月染直接坐在他對麵,說:“你之前在韓纖雅身邊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她跟什麽人聯係過,最容易被忽略的人,你仔細想想。”

唯一一個接觸了韓纖雅的人就是司言爵,對於韓纖雅的事情,明天應該是最清楚才對。

最容易被忽略的人?

司言爵回憶著自己認識韓纖雅之後,被韓纖雅一路吊著走的日子,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

“還真的有,這個人不經常出現,但是韓纖雅說過,是她家的一個遠房親戚來著,我當時也沒有在意,但是上一次看了一下薑占東的那個情人,好像就是她。”

嗯???

薑月染看著他。“你居然沒說?”

司言爵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說:“這個時候誰會說啊,這個事情還是不想說了,再說了,我為了韓纖雅做了那麽多的事情,我哪裏記得那麽多?你要是不問我這個問題我都不記得,隔三差五的,韓纖雅就會跟對方見麵,說是以前的親戚。”

後來,看清楚韓纖雅的真麵目之後,他恨不得遠離了,哪裏還記得這些事情?

想想還真的是這樣。

“我知道了,你說的也沒有錯,確實是應該容易忘記的,但是我想,有些事情你不會忘記的。”

薑月染將手機拿出來,給他看了一些片段。

就在她上來的時候,薑小貝給她發的一段視頻,一開始還沒有想太多,但是司言爵這麽一說,不得不多想了。什麽東西?

司言爵有些好奇、

看到視頻中會後,司言爵覺得自己真的被騙的夠嗆啊。

“原來一直都是我們蒙在鼓裏啊,我一想到,不隻是我被騙,我就心滿意足了。”

畢竟被欺騙的人,還有顧霆濡。

那可是顧霆濡啊。

司言爵笑了。

薑月染也跟著笑了出來,覺得有些解氣。

“別說,確實是很喜感,很解氣呢。”

到了這個地步,還真的是顧霆濡的作風了。

“這件事情,顧霆濡真的不知道嗎?我還是覺得他知道比較好。”

想了想,司言爵還是老老實實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覺得是這樣,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會好好的針對她的,韓纖雅的事情我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呢。”

司言爵看著薑月染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忽然想到了自己還是不要招惹這種人好了。

“怎麽了?”

怎麽這麽重眼神看著她?

司言爵覺得,自己還好迷途知返了。

“沒什麽,就是覺得我還好啊,醒悟的還算是早的。”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薑月染的時候,不怪她生氣顧霆濡的事情。

顧霆濡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別貧,我就是那麽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