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芝的臉色鐵青,陰翳的眸光注視著薑月染,薑月染卻嗤笑了一下,絲毫不懼。
顧霆濡眯著眼,沉冷的眸光掃在身上,讓張蘭芝不禁打了個冷顫。
甚至是瑟縮的看了一眼顧霆濡。
“張女士,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有些事情,不了解全貌,希望不要隨意編排,還是說,張女士對於當年的事情,那麽了解呢?”
張蘭芝不敢說話,隻是看著顧霆濡時,直覺的閉上了嘴巴。
不敢繼續說下去。
薑月染也毫不客氣的看向張蘭芝,同時對於張蘭芝的事情也覺得好笑的很呢。
“有些事情,我想不用我說,張女士,你是韓纖雅小姨這件事情,不知道多少人知道呢?”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不可思議的看著薑月染,尤其是在對上薑月染的話的時候,她們壓根就說不出來任何話、
“你……”
如何?
薑月染毫不客氣的看著他們,對於這件事情,她自己心裏有數。
看著薑月染酷似她母親的臉,正在笑意盎然的看著自己時,張蘭芝抿著唇,眼神裏閃過一抹陰狠。
同時,薑月染也覺得這個女人眼熟的很,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但是一時間又說上來在哪裏見過。
這件事情最後變成這樣,他們也是始料未及的。
同時,也表明了,既然他們這麽喜歡這件禮服的話*
薑月染看向了另外一條裙子,將其拿起來遞了過去。
“既然黛西小姐這麽喜歡的話,那麽我讓出來也沒有什麽,這麽說是不是有點不好啊?”
但是薑月染樂意,讓人包起來後,挽著顧霆濡的手離開了這裏。
在路上,薑月染的臉色一直不怎麽好,顧霆濡心中難得的也忐忑的很。
他也試圖想要說話,但是薑月染就是不樂意跟他說話。
很快,晚宴時間到了。
薑月染笑意盈盈的挽著顧霆濡的手臂出場,並且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沒多久,韓纖雅也進來了,她看到了不遠處的顧霆濡的時候,眼神一暗。
薑月染眯著眼,看著韓纖雅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韓纖雅給了她一個熟悉的感覺。
總是覺得,韓纖雅會搞事情,但是不知道跟她想的是不是一樣了。
“怎麽了?”
改天讓他注意到她的心不在焉問了一下。
薑月染看著韓纖雅的時候,說:“我總是覺得韓纖雅要搞事,你注意一點,我覺得大概率就是要搞事到你頭上的,攀上誰都不必攀上你好嗎?”
這話說的,倒也是。
顧霆濡看著薑月染的時候,捏著她的腰,彎著腰問:“月兒,你是不是在擔心我啊?”
薑月染就這麽直接橫了一眼,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也可以這麽想,畢竟你出事了,我也脫不了幹係,別忘記了,我們還有一個明麵上的身份呢。”
被她這麽噎了一下的顧霆濡也不生氣,反而笑嗬嗬的看著她。
“我知道,但是我想要看你生氣,你為了我生氣的樣子,真的讓人著迷。”
……
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薑月染半點辦法都沒有。
“你……算了, 我也懶的說,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要預防一下,我不想到時候去找你出事了。”
經過了她這麽提醒之後,顧霆濡一直都很小心。
、隻是再小心,也還是著了道。
顧霆濡怎麽都沒有想到,哪怕是自己隻是喝了一點酒,也會被人在酒裏動了手腳、
顧霆濡急忙給薑月染發了消息,說自己可能真的中招了,沒辦法之後,薑月染不得不順著他的話去找到他這個人。
不得不說,就顧霆濡這麽明顯的一個人,薑月染很快就找到了。
看到顧霆濡跌跌撞撞的找了過來,她急忙的上前扶著。
“沒事吧?”
顧霆濡搖頭,很熟悉的感覺。
薑月染抿著唇,想了想,算了。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
“你撐一撐,我帶著你過去。”
薑月染扶著顧霆濡到了二樓的房間,是她跟主辦方要的另外一間房。
至於原先配置的,她想了想,還是不要進去的好。
薑月染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跟顧霆濡發生點什麽。
但是箭在弦上,薑月染雖然猶豫,可也想到了既然已經決定了,就當做給他一個機會好了。
在顧霆濡意識不清的時候,薑月染靠近時,瞬間清醒了過來。
“月兒?”
在顧霆濡確認過是自己的時候,這才沒有忍耐。
一夜荒唐的事情過去,到了第二天。
顧霆濡清醒過來,看著房間裏的滿地狼藉以及在身邊已經暈過去的薑月染,他硬生生的生出了幾分憐惜,壓著即將起來的欲念。
顧霆濡將人抱在懷裏,吸取著薑月染身上獨有的氣息。
但昨晚上的事情,他不會放手。
也就在這個時候,薑父給他打來了電話。
薑月染微微蹙眉,似乎被打擾了有些不悅,顧霆濡輕輕的拍著後背輕聲哄著讓她熟睡。
顧霆濡將浴袍拿起披在身上,草草的打了個結坐在沙發上接聽。
“伯父。”
薑離臣看著照片,還有薑小貝給他的消息,說:“霆濡啊,月兒沒事吧?我今天想起來一件事情,想著有時間跟你們見一麵。”
顧霆濡抿著唇,想了想,說:“今天恐怕不行,不如明天吧,明天我帶著月兒過去,昨天晚上出了點意外,我今天要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
薑離臣愣了一下,最後應了一下好,答應了讓顧霆濡明天帶著就薑月染一起過來。
掛斷電話之後,顧霆濡通知了李銘將韓纖雅看好了,還有她身邊的經紀人張蘭芝。
昨天晚上的事情,跟他們絕對脫不了幹係,顧霆濡顧不上其他,對於他來說,這些就是已經觸底了。
“顧總,那我想問問,韓纖雅得手沒有?”
顧霆濡眯了眯眼,說:“如果得手了,你覺得我還會坐在這裏好好的跟你說話嗎?”
……
說的也是,這一點李銘倒是疏忽了。
“好的。”
顧霆濡想了想,說:“送兩套衣服過來,我的還有月兒的,尺寸我記得都有保存,你直接去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