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了水身體舒服不少,就想往門外溜達的透透氣,剛走至自己病房外的一個拐角處,就聽見了有人在討論她,還是個熟人了,是司言爵這家夥。

“周護士,顧家那個小丫頭還沒醒的跡象嗎?”

“目前生命體征一切平穩,傷口愈合也都正常,可能是失血較多,所以還沒醒,不過沒有任何異常,醒來應該就是時間問題了。”是一道好聽的女聲。

“嗬,我就說這小丫頭是禍害遺千年,從小到大,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都說好人不長命,這種小禍害,的確,是遺千年的料子。”

顧霆渝不禁磨了磨牙,幾個意思啊,我非得死了才是個好人了?我怎麽也是救人才受傷的,連張好人卡都配不上了?還禍害,這狗男人會不會說人話啊。

“嘖嘖,行了,你們除了平時查房,得空再多看照看照看她,畢竟也是顧家的大小姐,好處少不了你們的,她這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司言爵。”

還沒看到人,司言爵就聽到了這中氣十足的一聲。

愣了一下,就看見拐角出來了一個嬌俏的小姑娘,許是受了傷的緣故,看著有些單薄脆弱的樣子,和往日見過的囂張跋扈還是有很明顯的反差的。

顧霆渝一轉過彎就看到了一個背對著她正在往過轉身的小護士,還有護士對麵那個讓人牙癢癢的司言爵,一身白大衣,雙手插兜,一副欠揍的樣子。

“呦嗬,醒了啊,醒來就能走能說的,聽你這中氣十足的樣子,看來傷的還是不重。”

顧霆渝走了過去:“是,這麽點傷還要不了本小姐的命,本小姐的命多金貴啊,豈是什麽小鬼都能收走的。”

“那也是我們醫院大夫本事大,不然,就你這種作死的性格,神仙都留不住你,我,說,的!”

“那個,兩位先別吵,顧小姐,我是你的管床護士,你剛醒來,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最好還是回病房休息一下,等我叫你的主治大夫給你再檢查一番。”

周護士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個人不禁頭大,一個是自己的衣食父母本院院長,一個是醫院vip客戶堂堂顧家大小姐,她一個小小的管床護士,隻想她照顧的病人平平安安,上天不要為難她個打工仔啊。

司言爵輕咳一聲,摸了摸鼻子,略有點尷尬,真的是,她還是個受傷未愈的病人,他和她置什麽氣,還是先檢查了沒問題了要緊。

顧霆渝冷哼了一聲:“我這種禍害遺千年,不會有事的。”但是腳步還是很聽話的往病房走了。

司言爵覺得有點可笑,這個小丫頭,現在還能聽進去護士的話,也沒以前那麽任性了嘛。

周護士快速去找顧霆渝的主治大夫,司言爵跟著顧霆渝到了病房,顧霆渝眉頭一擰:“你個討厭鬼跟著我幹嘛?”

“這醫院是我的,我看病患還得給你打報告?”

“你又不是我主治醫生,我可以選擇不讓你看我病情。”

“你說了不算,而且你也是因為救月染受傷的,月染是我朋友,我照顧你一二也是人之常情。”

顧霆渝這時候反應過來,這廝不會是要和她哥搶她嫂子吧,一口一個月染叫著,顯得他們多親密似的。

回病房一屁股坐下,上下打量著跟過來的司言爵,眼睛危險的眯起,像是守護領地的小獸:“我警告你啊,你別打我嫂子的主意,我救她,是因為她是我們顧家人,用不著你個外人答謝,聽懂了沒有。”

司言爵看著眼前像是要炸毛的顧霆渝不禁樂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月染已經和你哥離婚了吧,你這一口一個嫂子的,人家認嗎?”

顧霆渝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又咬了咬後槽牙,這貨絕對不安好心,想插足她哥哥嫂子,不行,她拚了老命的把她嫂子救出來,能便宜了別人?

“司言爵,我和你說,當小三,是沒有前途的,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破壞別人感情,那是要遭雷劈的我跟你講,你不要一口一個月染的叫,那是我嫂子,是你終究得不到的女人,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司言爵看著眼前努力張牙舞爪的顧霆渝,心下意外顧霆渝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還會替她哥打抱不平了,但到底還是個小丫頭片子,說出的話還真的毫無威脅力。

司言爵看著她認真的模樣,覺得好玩:“你也別一口一個嫂子的叫,月染現在單身,說不定更不愛聽你叫她嫂子,擋人桃花。”

“愛不愛聽是你說了算的嗎,我嫂子親口和你說的嗎,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從頭到腳哪裏比得過我哥。”

“嗯,比不比得過也不是你說了算,反正他們倆離婚了,我追月染,我和他頂多是公平競爭,而且,他個前夫,也沒我新鮮不是。”

說完這幾句,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氣呼呼的樣子,不禁想起了一種生物,河豚,一生氣就圓滾滾的樣子,還真是好笑的不行。

顧霆渝看他突然笑得賤賤的就覺得一陣氣悶。

而顧霆渝在醫院沒事,司言爵也將她的事情都告訴了薑月染後。

在薑家。

薑月染醒過來以後,就到了薑家,所有人都聚集在薑家,將薑家圍了個遍。

薑父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也說了張蘭芝的身份,說張蘭芝是他們的學妹,一直以來跟薑月染媽媽的關係很好。

但是,因為喜歡自己,被拒絕之後沒多久之後就出國了。

薑小貝這個時候給了很重要的消息,就是韓纖雅身上的毒,真的是韓纖雅拿到的嗎?

薑月染看著她,不敢置信。

“當時我媽媽雖然病危,可是在一切的維持下一切都還很平穩,偏偏就是在她進了病房之後媽媽的情況在急轉直下,她當時給我媽媽打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媽媽真的是病死的嗎?

這個問題不止一次的在薑月染的腦海中閃過,她實在不明白,當時媽媽雖然處於病危,可是在儀器的維持下,也不可能一瞬之間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