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父心中明白是中了計謀,可不知為何他已經不能正常的表達和行動了,此時他的餘光落在了那隻茶杯上,哪裏還有不明白的事?

隻可惜已經晚了,張蘭芝砰的一聲關上門,這樣就把人徹底留在了裏麵。

沉重的大門發出巨大的聲響,讓跟隨的人心裏也跟著一顫,張蘭芝可不管這些,她還為計劃成功而洋洋自得,先是輕笑,然後便是抑製不住的癲狂大笑,到最後,整個人就像已經陷入瘋魔之中,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她失心瘋了呢!

薑父一時之間陷入絕望,就在此時外麵跟隨的人聽到了巨大而不正常的響聲,立刻意識到裏麵已經出事了,於是一麵派人通知薑染月,一麵試圖施救。

寧嘉琮與顧霆濡先後得到消息,兩人頓感不妙,沒有想到張蘭芝這個女人真的敢做出這種事,看來還是他們高看了這個女人的底線。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薑染月聽到這樣的消息,頓時覺得天旋地轉,母親已經不在了,如果父親又有什麽三長兩短的話,那可叫她怎麽才好?

這心頭一急,頓時叫她六神無主起來,顧霆濡一邊安撫著一邊趕快開車,往事發地趕去,希望他們去的還不算太晚。

這張蘭芝如此一來等於是釜底抽薪,這女人都不怕犯法的嗎?

不過想想這女人如果連……都搞得到的話,那好像的確是在法律的紅線上來回橫跳,估計隻有一顆花生米能解決這種人了吧!

眾人開車來到事發地點,卻見大門緊閉,顧霆濡上前拍了拍門頓覺不妙:“看來張蘭芝是早有準備,這個門的分量可不輕啊!”一般大門的分量兩三百斤,這一個少說得翻一翻。

等到眾人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進入室內,這個地方無比空曠,沒有一點人氣,與其說是一個房子不如說是個鬼屋,室內也沒有生活常用的家具,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牢籠,隻是這座牢籠好像是替她父親準備的。

薑月染想想就覺得一陣惡寒,打心裏都覺得這個女人變態

見張蘭芝十分得意的看著大家,隻是她的得意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薑月染微微皺眉看著她,眼神卻在整個室內搜尋,終於看到父親倒在一旁的沙發上不省人事。

“你對我的父親做了什麽?他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薑月染想到這個女人曾經的行為,立刻就覺得他是不是對自己的父親也做了同樣的事。

“你猜對了,小賤人,不過現在他是我的了,他永遠是我的了,你們沒有人可以奪走他了!”

“你瘋了?”薑月染看著昏迷不醒的父親,又想起母親曾經經曆過的慘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女人,她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這輩子遇到這樣的人竟然要害她雙親都這般慘死!

“你們就算把他帶回去,他也隻是一個殼子屬於我的!他永遠都隻能忠於我!哈哈哈!”

顧霆濡皺著眉頭,不動聲色的將江染月保護起來一麵,趕緊叫人把已經昏迷不醒的江父帶出去治療,而一旁跟隨進來的韓纖雅已經被嚇傻了。

雖然她也曾經下過手,可是這麽光明正大的動手殺人,她也覺得有些恐懼,更何況現在一切都暴露了這麽多人在這兒人證物證俱在,這是要死人的!

更何況顧霆濡也眼睜睜的看著,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看著狀若瘋癲的張蘭芝,此人看著神誌不清,卻依然是神神叨叨的說著獨屬一人之類的話,看得出來是執念很深了,否則絕不會在已經暴露的情況下依然如此。

薑月染逐漸緩了過來,看著麵前的張蘭芝,此時內心隻剩下了憤怒,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麽?害了她的母親,如今又如法炮製害了她的父親,還要說著這些惡心的話,就是她母親在這裏恐怕也會覺得不堪入耳。

她一步步走到張蘭芝麵前,看著那張醜惡的嘴臉,克製住內心的憤怒,道:“你也配在我麵前談愛,你也配肖想我的父親,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

“不……不是這樣的,他隻能愛我一個,他是我一個人的!”

薑月染看著似乎依舊不清醒,也許將永遠不會清醒的張蘭芝,繼續道:“我的父親是個忠誠婚姻的人,即便他出現了什麽意外,他也永遠隻會愛我母親一個,他不會像有些人那樣,見一個愛一個,也不會像有些人那樣去盤算別人的家人!

至於你,不過是陰溝裏的老鼠地底下的蟑螂永遠都見不得光!就隻會躲在背後害人,就連光明正大的出手你都不敢,你就隻會利用別人,像你這樣的人還妄想和我的母親比肩?你當我的父母都是什麽人能夠被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占為己有?

你們用這樣殘忍的手法害了我的母親,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的父親也不會放過你,他會恨你一輩子!我的母親泉下有知,也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薑月染從來沒有發出過如此惡毒的詛咒,她甚至沒有對一個人有過如此大的惡意,可麵對殺死自己母親的仇人,麵對,在自己本就殘缺的家庭上再捅一刀的人,她真的沒有辦法維持理性。

薑月染的話似乎刺激到了張蘭芝,她看著麵前和那女人麵容有幾分相似的薑月染,表情也有幾分不受控製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向後退去,心像這樣罪大惡極的人是不會如願的,外麵適時響起的警笛聲宣告了最終的結果。

一切都是張蘭芝咎由自取。

所有的事情也都拉下帷幕。

薑月染終於鬆了一口氣,倒在了顧霆濡的懷裏。

顧霆濡抱著她,薑月染微微一笑。

“顧霆濡,最後一次機會我給你了,你要好好的珍惜啊。”

說完,薑月染徹底的暈倒在他懷裏。

同時,顧霆濡也感覺到了什麽,將人抱在懷裏,什麽都不好說。

因為他知道,他將會用一生去珍視這個女人,他此生唯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