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依舊在奮力前行,即使寒冬臘月,都是擋不住他們的熱情。

現在最大的軍事行動,其實就是屬於海上的戰事,為了剿滅海盜,那是出動的戰力非常的誇張,可以說真的少不了這些軍力的代價。

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無數的海盜被剿滅,尤其是大明南海一帶,更是清平了很長一段時間,對於此,很多商人是大為欣喜,果然是大明的強大戰力。

他們現在是安心了,徹底放下心來,可以安心地做生意。

往來於大海之上,有的隻是明悟下的奈何,更多的還是無知吧,但又能怎樣,什麽都做不到,自然是默默地支持。

商稅的稅收就是最好的支持,讓無數的大明將士可以守護他們的航道,當然一旦離開大明固守的範圍,剩下的就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畢竟給他們裝備的小型火炮,也不是玩笑。

這些火炮隻有離開大明之後,才能開啟,否則將會視為叛逆的,到時候可不是小事了。

這一點心中極為清楚。更是極為恐怖,事實如此,都要達到一定的實力才行。

大明的商船,也不是開玩笑的,那就是讓他們知道厲害。

所以很多東西都是不光簡單,更是自然,其中的一切,就是無法改變,一切的一切,都難以形容起來。

這是清楚其中的意圖,一點都不用懷疑。

如此,大明正式開始海上的貿易,無數的財力不斷地湧入大明境內。

當然也帶來了很多相關的消息,其中自然也有朝廷的錦衣衛,就是負責收集這些消息的。

“聽說了嘛,往西而去的大海上,還有無數大陸,簡直亮瞎眼。”

“可不,這一次回來的商隊消息,可以說都賺了大賺頭了。”

“那是自然了,要是不賺錢,誰願意出海,畢竟那裏非常風險巨大。”

這一切,如今的變故,都是無法言說,隻要是心中清楚,也是可以看得出心中的感切。

這些奧秘,如此形容,也是事實正確,能力到了這個地步,也是不可小覷了,相信不用想那麽多就好了。

賺錢,是無數人的想法,可不隻有商人,朝廷也是的。

洪武七年末,最後一天的早朝之上,眾人都來了,陳久也到場了。

朱元璋直接給楊思義一個眼神。

楊思義馬上就站出來,高聲朗道:“陛下,今年戶部稅銀加國庫收入,共計五億三千萬兩百六十一萬七千一百零八兩。”

眾人一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真的是不可思議,難以置信,這樣就得到了,確實是不可小覷,實力才是斟酌的所在,也是無法忽視的代替,更是命運的主宰。

因為錢有了,才能讓國家動起來。

戰爭運轉,就需要大量的錢財,可以說錢是國家運轉的主體,要是缺了錢,那就是一事無成,什麽都做不了,到時候可就是要命了,也是不需要任何懷疑的事實。

不要認為這一切是不可能的,但其實很多的工序,都是無法反駁起來,想要做得到,就要達到其中的意圖,無論是做什麽,都可以做得到。

真正的實力,誰也不用無知,隻要知道其中的意思就可以了。

大明現在的財力,那是多少難以想象的,事實就該放在發展上。

這一切的命運就是這麽直白。

一旦發生了危險,到時候後果將會無可否認,這一切的記憶,誰也不願意忽視。

是不是其實都已經不重要了,但自己要有人可以做到,就是不可大意,一旦出現了問題,那就是屬於自身殞命的開始。

大明作為所有人的家,自然是也是需要眾人的團結。

此刻的成就,就是他們一起努力的結果。

剛剛回朝的藍玉等人,也是難以壓抑心中的震驚,竟然已經賺到了這麽多的錢,太多,太多了,簡直不要太驚人。

“陛下,雖然今年的收入較多,但主要是因為商船的訂單上,大多也有定金的,根據工部提供的消息,這一筆訂單可能要好幾年後才能完成,後續的工程還需要擴大。”

朱元璋聽後,精神一振道:“對,確實是不能大意,一定要讓大明穩定地發展,不要急,更是不能急,要是急了,出了亂子,並不是什麽好事。”

眾臣都是一個個無法忽視,也是難以忽視,這一切的命運,毫無意義,隻要可以做到,一切都是值得,也是沒有是那麽不可能的。

理解上的東西,都是無法擺脫,就對了,隻要是心中有數,一切都可以做到。

有人可以做到,自然是可以更好地發揮出來了,這一切的事實佐證,也是無需什麽懷疑。

令人糾結,還是無法聽聞的所在,誰又能做得安穩,也是做得簡單。

真正的實力,恐怖無雙,能力上的一切,早已預計,又能帶來幾分的安排,已經是完全不需要多言,根本都不用任何的效果。

“對了,明年的預算如何了?”

現在的大明,都已經開始預算了,雖然已經運轉了幾年功夫,此刻才是逐漸地穩定下來。

劉伯溫就站出來說道:“陛下,明年的預算,大體是分為國內和國外兩個部分。”

“國內是依舊水利、修路以及種樹為主,確保民生的安穩太平。”

朱元璋對此是不由得點頭,這個是要的,也是必須重視起來。

“預計投入多少?”

劉伯溫也不用沉思,直接回答:“預計投入五千萬兩。”

朱元璋聽後,卻已經是不再大驚小怪了,這一點壓根就不在意,錢財多了,似乎是變得更加簡單了,也沒有什麽在意的,事實如此。

“嗯,不錯,需要切實用在實地之上,劉愛卿,此事就交給你們去辦,不要讓咱失望。”

劉伯溫急忙應聲道:“是,陛下,臣領旨。”

對於劉伯溫來說,現在是位高權重,內閣首輔大臣,自然是除開了陳久之外的,最大臣子,地位自然是可想而知。

雖然不再是丞相了,但一些方麵,還是有的,並無什麽巨大的差異,就是權力上的減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