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不好了,學子們在鬧事,鬧的很凶呀。”
劉伯溫正在家裏看書,就有下人匆忙回來回稟,也是明顯是被嚇到了。
劉伯溫一聽,就耐心著說道:“何事,慢慢說,什麽學子鬧事。”
下人好一會兒才穩定了心情,才將此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劉璉也過來了,聽到此事,也是疑惑了,這不算什麽事情呀,怎麽鬧的這麽大。
劉伯溫何許人也,一聽就是聽出問題來了,趕緊的換衣服說道:“走,進宮。”
雖然不解,但他們不敢怠慢,急忙應聲下來。
劉伯溫第一時間進宮麵聖,卻聽到了陛下和國師在議事,頓時不由得明白起來了。
朱元璋聽到劉伯溫這麽快就來了,不由得好奇起來,以前可沒有這麽積極呀。
“宣。”
劉伯溫進入大殿後,就看到朱元璋和陳久在,他也不敢多言,急忙見禮。
朱元璋擺手道:“不要虛禮了,此來何意?”
劉伯溫直接說道:“陛下,臣聽聞了學子鬧事,特來請示。”
朱元璋聽後,也是知道他的意思,畢竟其中絕大多數中榜的學子,都是南方學子,自然那是可以預見一二了。
陳久未說話,就是默默的看著。
“哦,那你有什麽好主意處理此事?”
朱元璋直接要答案,劉伯溫是不由得為難了,此事來的突然,從未有過,這樣確實是麻煩的很,一時半會沒有想到辦法。
“啟稟陛下,臣有罪,想不出什麽辦法來。”
朱元璋也不在意,擺手道:“罷了,此事也是咱不明這些人的來曆,要是知道都是南方人,就不會這麽多事了。”
劉伯溫那是心中急呀,卻又不知該怎麽說來著,確實是沒有什麽好辦法。
此事很急,不能耽擱呀,真的是很麻煩。
朱元璋看著急著滿頭大汗的劉伯溫,心中卻是高興起來了,果然再多智,隻要心急太急,容易導致智慧欠妥了,這也是合情合理。
“好了,不用了,咱已經下旨,北方學子再來一場,立北榜,這一磅就為南榜,有國師親自坐鎮,至於劉三吾他們,雖然學術不錯,但不知大局,就下放陝西為官吧。”
劉伯溫一聽,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隻不過劉三吾他們確實是遭殃了,但沒辦法,這事必須有背黑鍋的替罪羊,加上他們確實是不識大局,隻知道文章和分數,壓根沒考慮過其他,那是真的是沒戲了。
這些部分,也是很難說的,自然是不能亂說,後續的事情,難以言辭,也是可以理解。
事情已經定下,他也是無能為力,隻能說自己太不知趣了,又能如何?
腦子僵化,都知道來曆,還這麽做,豈不是愚蠢到家了,連累皇帝被罵,這不是找死嘛,沒有被打入天牢,算是運氣了。
顯然這些年來,朱元璋的脾氣收斂了很多,畢竟有馬皇後勸導,還有陳久在一側。
這樣朱元璋放鬆了很多,也是一個很大的原因,不用多問都能清楚明白。
相比起來,這一切都是心中應有之義,也是可以看到明顯的事情,倒也是無需介懷了。
這一幕,何必由來,也是正常的,完全是不用懷疑太多。
皇帝是不會有錯的,有錯隻要是大臣,何況這事,確實是他們的錯,完全沒有見朝廷大局放在眼裏,就是大錯特錯了。
劉伯溫心中明悟了,也不再多說。
現在大明朝,皇帝不用說了,絕對無人敢說什麽,那麽第二人?
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那就是國師。
劉伯溫也不敢怠慢,就是怕自己被引火燒身,已經給了他不少的機會了,他不能太傻,不然的話,自己一族,難有生存空間。
畢竟帝皇多疑,自己可不想成為其中一員。
陳久看著,也不多言,此事已經定下了,就沒有什麽非議可言,後續的科考,還是需要補上的,不然的話,確實是不太公平。
很快旨意已經到了貢院之前,然後將旨意正式宣讀。
眾多考生聽後那是不由得安心了,這樣好,也能平複眾人的不滿情緒。
而且後續北方學子的吃住都有朝廷發放,作為耽擱的補償。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他們這一科考有國師監考,作為主考官。
這一個消息,可謂是振奮了北方諸多學子,那是馬上散去了鬧事的預兆,各自回去了。
至於南方學子很無奈,畢竟這事在大局上,確實是有待考慮。
劉三吾等人下放陝西為官,無疑是讓他們親自體會一下北方的難處。
這也是讓諸多北方學子出口氣的原因,自然是更加安心下來了。
優勢都有,要當慎重處理,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相信是不會太愚蠢了。
這樣的話,也是更加有利於朝堂上的穩定。
“你們看,果然讓國師出來坐鎮了,我就說嘛,陛下不會坐視不理的。”
“對,說的太對了,有國師在,這一次是沒問題了,一定要讓她們知道自己等人才學。”
“趕緊的準備吧,三天後要科考了。”
雖然費用由朝廷提供,但也不是他們可以久留的,更是需要注意這一次的事情緣由,那是不能小覷的。
同時也要拿出自己的本事來,不然的話,豈不是讓他們認為自己等人太沒智慧了,無知至極,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這一點上,還是可以看得出來,沒什麽不可能的。
隻要是做得到,都有屬於自己的那一麵精神支柱,也是不難意外的。
做得到,都是實力的準備,要是做不好,後果也是很麻煩的,自然是無需解釋了。
眾人都是理解,機會都放著了,哪裏還有什麽遺憾的,這樣一來就是最好的結果。
立下南北雙榜,就是讓大明有了一個很好的穩定契機,至於之後會怎麽花樣那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自然可以接觸開局不利的危機,後續的影響力怎麽樣,那就是不用他們去思慮。
後人或有後人的辦法去處理,總不能讓先人都為他們安排好吧,這明顯不可能的。
陳久也不想這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