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山東一帶的百姓,不少人都站在運河兩邊,看著等著。

忽然一陣地動山搖般的巨響衝擊而來,就看到遠處運河中充斥著大量的河水滾滾而來。

轟轟轟...

無盡的河水衝擊過來,確實沒有讓百姓們驚慌,而是振奮和喜悅。

“來了,果然來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快,快開閘。”

一個個小運河的入口,都有水閘,不然的話,也不用這麽大的花費了。

隨著運河兩側的有小運河的水閘,那是陸續開啟,急速地啟動起來。

衝擊而來的河水從而越過之時,就分流出一部分灌入這些小運河,讓周邊的百姓,那是真的太驚喜了。

隨著河水的灌入,順著挖掘出來的小運河,灌入四方土地之中,讓這片本來無法獲得水源灌溉的土地,終於得到水源的灌溉了。

看著小運河中的水流逐漸地滿溢起來,水閘就開始緩緩地關閉,要是水麵降低運河水麵,就可以開閘蓄水。

一旦北方的運河水麵總體再次降低,那麽揚州一邊的總閘,也會再次開閘放水,使得北方的河水得到全部的灌注。

如此保證水量的平衡,同時確保不會造成其他的影響,還是需要注意的。

即使如此,很多人都是無法影響到太多,不一樣,也是一樣,都是心中的明悟而已。

以前再多的無力感,此刻都處理好了,讓大地回春了。

這是多麽重要的意義,讓人去主宰這一片天地,這才是他們該做的。

隨著一條條小運河的水量滿了,水閘也關了,但運河中的水量,繼續北衝。

如此一來就是非常壯觀的。

同一時間,可以衝刷黃河帶來的泥沙影響,然後再灌入濟水,擴大衝擊範圍,剩下的遺留就讓京杭大運河北上,再次灌入海河之中,從而很徹底拒絕北方的枯水期。

雖然隻能一定程度緩解,但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這樣的手段,卻是事實夠驚人了,也是讓人不由得心中震驚。

對於整個航道的影響,還是巨大的,畢竟這樣的事實下,誰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也無法預知其中的未解之處,自然是難以形容了。

這在古人而言,那是真的如同逆天而行。

看著滾滾河水一路北上,簡直就是不要太逆天了。

此刻各處的烽火傳訊已經到了揚州總閘之處。

“陛下,現在的河水一路已經抵達黃河,隨後進入海河了。”

“真的嘛,太好了,也就說成功了?”

“是的,陛下,已經大體成功了,隻要等到這裏的河麵平靜下來,與南麵的河麵差不多就能停下來了。”

單安仁一臉驚喜著說道,這是一個很不錯的喜事,自然是可以更好地區別出來。

“哈哈哈,好,非常好,讓人再去確認一番。”

“是,陛下。”

朱元璋現在很高興,隨後看向陳久。

陳久心中會意,隨後人影消失,眾人都沒有察覺出來。

此刻他已經到了中線南部的出入口,他伸手一揮,直接打破之前阻隔,將其徹底開通。

隨之而來的是長江之水,源源不斷地灌入地下河道。

“嗯,可以了,那麽去北方出口。”

身影挪移之間,人影幻化,急需穿越過了整個秦嶺,隨後就到了目的地。

“正是時候,開。”

陳久手中浮塵一動,就將埋藏在深處的阻隔石挪移出來,放在另一個地方,接連地下河的依舊是北方的地下河道。

果然沒有等一會,就從地下傳來了滾滾河水的聲音,讓人不由得感覺到不可思議吧。

隨後他將這裏徹底地掩飾好。

“指地成鋼。”

神通之下,一下子變得牢不可破,讓這裏的變化更加明顯了,也是可以看得出來,令人是心馳神往了。

隨著大量的河水湧入北方的地下河道之後,就從另一條河中湧出,接著無數本來幹涸的河道,一下子變得充盈,支流之類的也是一樣。

周邊本來隻能靠天降雨的百姓們,忽然發現自家麵前的小河,竟然充滿了河水,一個個都是不敢相信,要知道那可是幹涸的,一刻之前就還是看到河底泥沙的。

可現在呢,一個個都是無法想象了,一個個都是難以忽視起來,這樣的心思,實在是不知該說什麽,做什麽,難以忽視起來。

這樣的改變,實在是不得說無奈,還是真實的厲害之處,已經是無法言說了。

這就是太不可思議了,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也是實在難以清晰地了解。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不難想象其中的一切,真的是太難了,太難了。

等到所有人都確認後,一下子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沒有錯。

“大家快來呀,有水了,真的有水,這是老天賜福呀。”

一個個百姓都隻能歸功在老天身上,壓根不知道其中的意義,那是怎麽一回事。

暗中的錦衣衛早已知道,此刻看到這一幕,紛紛點燃烽火。

隨著一道道烽火狼煙的形成,直到南方一帶,朱元璋也看到了,果然是真的。

“果然是完成了,不可思議的手段,侄兒你真的是厲害。”

此刻陳久已經到了原來的地方,淡淡著說道:“叔叔客氣了,這是侄兒該做的,不算什麽?”

朱元璋感慨一時:“神仙中人,不愧為神仙中人,侄兒呀,你真的是讓大明子弟得到了諸多的好處,北方之後,就不用擔心大麵積缺水了。”

東線和中線一開通,就讓北方的河水都開始蓄積大量的水量,如此一來,就不用擔心缺水了,這是多麽巨大的功德。

水為萬物之源,可不是說說的,一旦缺水,不要說人了,萬物都很難成長起來,枯死是最後的結果,相信已經是無需解釋那麽多了,這樣的情況,那是無法忽視的答案,這一切的事實都沒有要義可言。

不同的聲音,也是能夠落實起來,相信無需解釋了。

人力可不是輕易可以理解神仙手段的,更不要說神通之術了,所以隻要知道現實就可以。

陳久也沒有去大肆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