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殿試的圓滿結束,朱元璋是欽點了最好的幾人,按照綜合得分。

雖然武科相對重要,可也不能沒有文化,不然連官文都看不懂,如何做官?

這是一個實在的問題,也是需要他們自己注意的,要是出了岔子,就是自己的問題了,不,應該關乎百姓的問題。

也是一個重點。

朝廷,就是需要官員善於溝通,否則要他們做什麽,更是需要穩固民心,這一點是很重要,更是需要謹記的。

隨著殿試的結束,頭三名都是黑馬,可不是什麽專業的讀書人,讓那些讀書人都是羞恥無比,但又能怎麽樣。

他們一個個都是開始做官了,有武力的甚至可以去邊關做縣令或者同知通判什麽的,就是希望讓他們知道,有本事,可以繼續往上爬。

還要知道可以從正六品開始的,比起以往而言,更加高級一些。

以為一般外放,隻有正七品的縣令,而到了邊疆就不一樣了,至少可以達到正六品。

至於選擇就看他們自己,有艱難的路,有艱難的好處,也有自己的本事所在,要是不夠強大,就是自己的本事問題了,這一點也可以看得出來。

當然是少不了的,沒有本事的話,最後可就是一團糟,不難看出來。

這一點上,還是不需要懷疑,多多明白就對了。

相比起來,已經是真正的其中難題了。

改變了很多,也是無法更變其他,還需要有更多的能力主導才行,至於剩下的,就不要多想了,基本有這個膽量的人,真心的不多呀。

倒不是他故意抹黑的意思,而是事實如此,想要得到,可就是這麽容易就能過去的,想要更多地位,就需要自己去爭取的,否則如何讓人渴望。

不同的代價,就需要有不一樣的經曆。

繁榮地帶,就是難以出成績,政績難以評判。

可要是貧困地帶,一旦出成績的話,那就說明了本事,足夠見他們的能耐了。

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倒也是無須分說,絕對是不需要有任何麻煩。

能為到了現在,就是一個最好的實力準備,要是不夠強大,一切都是糾結而已。

現在的一步步努力,就是為了未來的更高層進發。

做官不就是為了做大官嘛。

陳久對此很清楚,要是沒有野心,那是假的,隻要這個野心是為了百姓利益,相信就算是皇帝也是沒辦法,除非是莫須有的罪名。

功高震主,也不是很說說的,就要看自己遇上的哪一位皇帝,怎麽樣的皇帝,同時朝中大臣的心思如何?

嫉妒,還是寬容,都是一個評價的標準,也是相當富有精神的素質,要是一點都沒有問題,那就是疑惑了,甚至會讓人懷疑太多,這可不是好事。

朱元璋而言,對於這一次的科考還是相對滿意的。

畢竟這一圈下來,想要作弊,確實很難,尤其是殿試上,還是滿意一些,讓他看足了癮頭,也是心中安心了不少,這樣就足夠了。

不需要多想,隻要順順利利地就好。

真實的答案,也是可以滿意的,效果還是可以看得出來,讓皇帝滿意,才是諸多大臣的努力結果,現在都滿意了,自然那是圓滿的成功。

“很好,這一次的科考很順利,也是再次證明了咱大明的底蘊還是有的嘛,看看一個個都是精神無比的壯小夥子,而不是以前那些弱不禁風的書呆子,以後就要這樣的考生。”

“是,陛下。”

眾臣齊齊應聲,隻要陛下安心,他們自然樂意了。

朱元璋露出喜悅之色道:“好了,接下來就是你們自己努力的成果了,不要讓咱失望好好地分配一下他們去處,明白嗎?”

“是,陛下。”

隨著眾人的心思滿意了,自然那是可以更加高興起來了,這樣的安排下,倒也是可以更加安心,畢竟朝野上下,都滿意才好。

至於一些個不滿的聲音,他們也不會在意,畢竟皇帝主張什麽,他們就要迎合什麽。

再去過去那一套是不行了。

再說了,當今皇帝還是國師都看不上現在的腐儒,哪一個願意去說話的。

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舒服了,還是活得太清爽了,那就是自己的錯了。

這樣的本事,可以說現在的結果也是明白人。

真正的實力,不可逆轉,也是相當心意滿滿,這一份努力,更是輕鬆起來。

不一樣的滿意,也是不一樣的溝通,自然是可以更加輕鬆了,至於其他的事宜,都是小事,都不用多問了。

理解上的東西,都是不用介懷,不同的分享,就要有足夠多的支持,唯一的好處,自然是讓自己平穩,太平。

當官現在是不容易,無論是皇帝還是國師,都是極為精明,他們哪裏敢糊弄人。

沒看到胡惟庸的下場,韓國公的結果嗎?

這樣的實力,絕對是不容小覷的,隻要可以做得到,就是足夠完美,自然是無可否認。

真切的本事,理解都可以理解的,倒也是不用意外。

尤其是國師的能力,很多大臣都是避之不及,他們都很忌憚。

因為胡惟庸的事情,就是他一手安排的,地道都是算得清清楚楚,可以說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簡直不要太簡單。

不招惹他,自然不會有事了。

一旦招惹他,還能活命嘛,什麽都不用想了,隱藏的再好,都逃不過天機。

畢竟人在做,天在看,哪裏可以躲。

最後都是沒有地躲避地坑你,就是一個最後的結果,默默地走入死胡同而已。

這樣的明確事實,壓根就是不需要他們懷疑了,因為這一切太簡單了,也不用一點的複雜,相信眼下一個個都是明白人,都不想付出的,真切的結果,已經是一目了然。

朱元璋對於國師的信任程度,更是他們頭上的一道利器,一個不好,落下來,可就是要命了,說不得就要走入大牢,等著開刀問斬了。

做到這一步,怨誰,隻能說自己不知道對手的本事,一個個都不知道其能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