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萬豐希的自查開始,很多商行都是查出類似的事情,都屬於坑爹的貨。
“什麽,你也是?”
“難道你也是?”
頓時幾人是相互苦笑一聲,這能怪誰,隻能怪他們教子無方。
“算了,又能怎麽樣,將來說不定家底都會敗在他們手上,這一次沒有被押入大牢算是運氣了,再有下次,怕是直接下獄了,官府不會管這些的。”
“說的是,自己被自己兒子坑的,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說不定是故意的。”
“哎,這些個逆子厊。”
想著,一個個都是緊張起來,下一次再來,可就真的沒有機會。
相互對望一眼,一個個都是狠下心了,要是運輸管製商品,被查到,那是真的無話可說。
可要是被自家人坑的,那真的是難以自辯。
陳久之後也知道這些事情,卻是有些哭笑不得,看來子孫教育也是需要的。
這事一傳到朱元璋的耳中,也是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好家夥,一個個都是為了坑爹而努力交稅,也是有他們的。”
錦衣衛的調查,不會有錯,欣然這些商人確實是不知情,但他們存在教子無方的事實。
其實也不能怪這些商人,他們大多常年在外,為了生計而奔波,疏忽對於子女的教導,並無不可能,屬於其情可免。
但現在知道了,自然是不可能再放任的,不然就是自己敗壞自己了。
“這些個子孫,真的是不知道賺錢的辛苦,他們的父親在外奔波,甚至風餐露宿,不然哪裏有他們的錦衣玉食呀。”
朱元璋不由得感慨,都是自己敗壞自家人,外人想要敗壞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再堅固地堡壘,內部破壞,才是最為嚴重的事實。
“對了,咱的兒孫可是需要好好教導,要是出了這些個敗家子,豈不是要後悔死了。”
一想到這裏,他是坐不住了,急忙去查看其他幾個還在宮中的兒子教學情況。
一番探查下來,也是氣得要死,直接拿著棍子抽打,他的他幾個兒子那是蹦跳亂逃,可就是不敢多說,身上是紅腫的紅腫。
馬皇後知道後,急忙趕來,趕緊攔下朱元璋。
“重八,你做什麽,他們可都是你的兒子。”
“妹子,你別管,這些個孽子,就知道亂來,竟然還在調戲宮女,可惡。”
馬皇後聽著雖然氣急,但還是趕緊攔下朱元璋。
看著自家妹子就是攔著,朱元璋氣得丟下木棍,一臉的爽。
馬皇後看著,就無奈轉身看向三個兒子,除了大兒子不在,出去管事,剩下的三個兒子還在。
“樉兒、棡兒,棣兒、橚兒,你們說有沒有調戲宮女?”
聽到馬皇後的話,一個個都直接跪下來了。
他們怕朱元璋是情有可原的,但對於馬皇後是無比尊敬,絕對是不能反抗的。
“母後,這個,就是,就是...”
朱樉聽著,有些別扭了,確實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但又不能不說吧。
朱元璋看著,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就要再次發火。
馬皇後看著,就有些無奈著搖頭道:“你們不要這麽幼稚,一個個現在都長大了,以後要為大明,為你們父皇分擔一下責任,不然豈不是讓人笑話了。”
可惜這些話,他們都不敢說嘛,一個個都是低著頭,不敢多言。
朱元璋看著自家妹子真的也生氣了,卻是拉著她說道:“這些孽子,妹子你就不要生氣了,不值得,等咱好好的教訓他們。”
馬皇後看著,於心不忍,就想到了陳久。
於是她就說道:“重八,不如將咱們的侄兒喚來,說不定他知道原因。”
朱元璋一聽,就點頭,不過還是直接將他們吊起來。
這一下馬皇後是沒得阻攔了,沒有打就好了,吊起來而已,不管啥。
一個個沒得生氣了,就這麽被吊在大殿中。
陳久很疑惑,怎麽這個時候忽然喊自己過去,因為今天正好的休假,月中十五是每月的假期,不過自家叔叔嬸嬸有召,他自然不能不去了。
不過等他走到目的地時,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頭蒙。
怎麽好端端的將幾個堂弟都吊起來了。
“見過叔叔,嬸嬸。”
朱元璋也不廢話,直接和他說明了事情的原委,希望他可以做出一些解釋。
陳久聽後,就看著幾人,然後歎息一聲道:“叔叔,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朱元璋和馬皇後一愣,這話怎麽說來著。
朱元璋毫不客氣著說道:“你我叔侄,還是親得不能再親了,還能給咱說假話不成,真話,再難聽,咱也聽。”
陳久聽著,就歎息一聲道:“叔叔,嬸嬸,皇位隻有一個,他們這麽做,其實就是不想讓你們為難,自汙而已,太子隻有朱標堂弟,那麽他們自然不可能再有機會,可是作為你們的兒子,一個個都有才華和能力,卻隻能壓製心中的想法。”
朱元璋和馬皇後聽後,才知道他們這麽做的原因。
被吊著的四人都是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國師堂哥竟然知道得這麽多。
陳久看著,繼續說道:“叔叔,這是無法避開的,皇位自古隻有一個人,為了不讓兄弟之間的矛盾發出,必然需要有人犧牲,再多的野心和抱負,都隻能隨風而去,尤其是你的子嗣,不是嗎?”
朱元璋一聽,如同當頭棒喝一般,徹底明白了。
可是卻沒有什麽解決的辦法,畢竟皇位卻是隻有一個的,臉上也是付出苦笑的神色。
“咱真的是徹底明白了,原來如此,就是為了皇位,也是不想讓他們的大哥為難。”
朱標作為太子,那無疑是合格的,隻要他在,他們這些兄弟,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反的,不僅僅心裏這一關是無法過去,更是他們的父母都不會同意。
所以隻能壓著,不然死後無言將他們的父母。
朱元璋和馬皇後也是沉默了,陳久趕緊的讓人將他們放下來,一個個都是最無奈的辦法表示自己不在意皇位。
其實這樣的事情,不少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