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心算定張偉在沒有翻本的機會,隻能不得不求助於自己,這才笑盈盈的走出來,將張偉所欠的利息扔給了對方。
最後他給那些欠債人的承諾,更是讓張偉大張著,嘴不敢說什麽,直到那些欠債人遠離以後張偉這才站起,非常恭敬的對李守新一拱手,道閣下我並不認識你,你為什麽要出手相助呢?如果你要以此想要脅迫我,想要要求我家主人給你光做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張偉就算是寧死,也絕對不讓我家主人如此為難,就算是我答應我家主人,那剛正不阿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允許發生這種事情,他一定會把我趕出門,你要是存著這樣的心思,那你我就不要來往了,欠你林子,我會想辦法歸還,隻不過時間要多久那我可不知道。
李守鑫聽到這番話後,哈哈大笑道:
“你小子就是煮熟的鴨子,渾身上下就剩嘴硬了,我問你,你可欠了五千多兩銀子,如果加上今天欠的將近兩千兩銀子都快七千兩了,你怎麽還?
據我所知,一個管家至多在京城,也就不過月俸二兩銀子罷了,你既然說出去這麽多銀子,你可要還到猴年馬月,你就算是不吃不喝,你也根本還不起啊,我倒想聽聽你到底想有什麽樣的良策來還我,這一百兩銀子可就夠你還將近三年了”
張偉聽到這番話後滿臉無語,重重的歎了口氣,蹲在地上,不由的左右開弓打自己的耳光,無助的抱怨自己,我真是沒用,也太背了,從來也沒有這麽背過,怎麽會輸出這麽多銀子,輸了這麽多銀子,我怎麽回去見我家主人的麵,我還不如碰死在這裏算了,說完話他便不顧一切從大門上撞去,幸虧李守鑫一把攔住了他哈哈大笑道,仁兄沒有必要這樣,男子漢大丈夫誰沒遇到溝溝坎坎,若都是像你這樣,這世間也就沒有男人了。
“可我說了這麽多銀子我該怎麽還我還不如一死了之!”
“張大官人你可說的輕巧,你若要是死了,隻怕這些債主很快就會找到你家主人身上,我相信以張居正現在的官職,隻怕想要掙夠這七千兩銀子來替你還債,怕也是很為難啊,他也不過是個四品黃堂,七千兩銀子也是一筆大數目啊,你就這麽不負責任?
想要身後留如此罵名,不得讓你家主人罵死你啊!”
李守鑫這番話一說,張偉重重的一拍大腿:“那你說怎麽辦?”
“這是完全可以交給我,我替你把所有的賬目今天就全部還了他們,而且絕對不會留後賬,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替你把這身後事全部了了,你可否滿意?”
李守鑫說出這番話後,讓張偉大睜著眼睛看著他有些猶豫的說道,你竟然說一天能夠還這麽多這怕是太聳人聽聞了你莫非想要替我還賭賬,可是你我從來也沒有見過麵我何德何能受你這麽大的恩惠。
李守鑫哈哈大笑道:
“這件事情好辦,你大概不認識我,其實你應該是見過我的,上次在靜心亭,你在門外伺候著我就在靜心亭裏跟你家主人曾經有過一麵之緣,說起來也是老熟人了,隻不過你沒有留心,我卻在那個時候就記住你了,貿然去拜訪你家主人提出我的要求,難免會讓他反感,隻能通過你,你要是答應,這一切都好辦,你要是不答應,那你就自己扛!”
張偉一聽這話來回權衡了一下,好像自己也沒別的選擇,隻好對他點點頭道,你要是今天能幫我還了銀子,別說你提一個要求,你提十個要求我都答應,可有一樣,你要是讓我家主子為難,那我還不如死好。
你首先倒是沒有想到張偉如此對張居正這麽忠誠,不由的感歎到,有你這麽好的仆人也算是不錯的,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家主子為難我,隻需見他一麵跟他說出一番話,當然這要求絕對不是讓他有多為難,也不是為我個人,我隻是想讓他代為向皇後傳達幾句話的意思,這幾句話的意思我早已經寫成了一封信,你隻要將這封信交給他,剩下的就與你無關了。
張偉聽到這番話以後有些言論就這麽簡單,李守心一笑:就這麽簡單。
張偉仔細將這封信收好以後,半山做出保證而李守新也當盡拿出了將近一萬兩的銀票打散了那些債主,剩下的將近,兩千兩銀子你首先對他笑笑,你跟我來我讓你見識一下這賭場裏的貓膩,你剛才說的那麽多,其實到現在你還蒙在鼓裏,你就看我怎麽用這兩千兩銀子將你之前輸出去的連本帶利全部給你贏回來。
張偉一聽這話有些不可置信的,你還有這本事,我不信了,你能運氣那麽好。
李守鑫嗬嗬一笑:
“總之你記住一件事情,十賭九詐,隻要你跟著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你就跟著我,我讓你見見世麵,從此以後你就再也不要賭了,你真要是有心想多掙點錢,那你就跟上,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怎麽可能有一個人在一天的時間裏能夠贏回將近萬數兩銀子呢?說出去誰也不可能相信張偉也不相信,便緊緊跟著李守鑫的身後,對他說道,我就是在那張台子上先輸出去兩千兩銀子那張台子上就是筆壓大小,隻要你能夠贏回那兩千兩銀子,我就服你,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你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哪怕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絕對會服氣。
李守新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便拉上他來到了那張台子前對那何官說道:
“咱們都痛快一點,直接一百兩銀子一把,總可以吧!”
那何官長得獐眉鼠目,嘻嘻一笑笑得非常難看,“好說好說,別說一百兩銀子,五百兩贏這一把我們都能玩得起,請問客官想要下幾倍注?”
“你們這裏最大的賭注應該是能下幾倍?”
“按說是上不封頂,可是你要玩這一百兩銀子一把的話,我們這裏最多隻能翻十倍,不能再多了,因為我們得意居這邊能夠出到最多的銀票隻能是一千兩銀子一張,沒關係咱們慢慢玩嘛,看誰玩不起?”
何官說這話時,眼神不住的飄著他,旁邊的一些賭客也紛紛湊紅火打熱鬧,高聲叫嚷道:
“又來一個羊窟,看來德藝居今天非得發大財不可了,你敢叫板我們徐老板,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也不打聽打聽我們徐老板那一手骰子玩的在滿京城沒有人敢說第一!”
原來這個荷官就是德藝居的老板,李守鑫也連忙對其拱了拱手道,這樣吧,我也自我介紹一下,估計你也曾經聽說過京城來了一個賠本的批貨商,不才正是我,我這實在是虧的底兒掉,沒辦法,隻能來你這裏打打秋風,看能不能,撈回一點損失來。
你首先這番話立刻讓德意居的老板許老板眼睛一亮,笑嘻嘻的,你居然是殺虎口來的,那位山西商人真是讓我開了眼了,聽說你可是暴發戶,滿京城的豪貴可沒人不知道你的合著就是你呀,好說好說,你來了咱這規矩都可以改一改,不如這樣吧,咱們直接來五百兩一吧,十倍封頂,怎麽樣?
李守心大致算了一下,五百兩銀子十倍封頂,那就是贏一把,那就是五千兩贏兩把那麽一萬兩銀子就回來了,自己剛才出的那一萬兩銀票就已經掙回來了,他不由得嬉戲笑道,你如此豁達可千萬不要後悔。
德育居的徐老板,嘻嘻一笑,你要是論起做生意,或許我不如你,但要是在這賭桌上,我就不信你比我強,我在這上麵可有將近三十年的功夫,你還敢跟我叫板,真是不自量力,不過話已至此,你既然放膽過來,我也不慣著咱們就這麽開始吧,說著話徐老板幹脆露著肩膀,直接搖起了骰子,那骰子搖的那可叫一個天花亂墜,從上搖到下,從下搖到上,從左搖到右,從右搖到了左。
李守鑫其實也不敢拖大,他之所以能夠如此非常篤定的對張偉講,自己一定能夠將這一萬兩銀子贏回來,是因為他早已看穿了門道。
其實這就是玩的一個手速,就在那骰子突然放在桌上的時候不管是大還是小,荷官的小手指留的指甲非常的長,會探盡骰盅內直接撥取骰子,這麽一來便會要到它相應的點數或大或小,他心裏就有數了,更何況經常幹這一行,搖到哪個位置他心裏清清楚楚,而這些骰子都是經過他們加工的,裏麵灌滿了水銀,本身就是幹這個的,專門以此。為人生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在這上麵用的功夫可以說是最深了。
而李守心之所以如此打定,就是因為自己最近已經練就了一手神功,由於他的鎖骨功已經快練到了極致,他的耳朵已經亮到了聽音辨位的地步,眼力也非常的毒。
就在對方許老板將骰子忽然放在了桌上的時候,李守心果斷的說出了大,此時此刻就見那徐老板臉上露出了一絲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