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搶著和對方的女性親屬,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連文弱青年都扯著脖子罵“彼其娘之!”
豬頭小隊長氣的眼都發綠,揮舞著長刀催著足輕們上前。
他自己反正不上,別人也不是傻子。
“嗖!嗖!”
兩聲弓弦響,兩支利箭飛來,一支射中豬頭小隊長的頭盔,雖然沒射進去,也砸的他一個趔趄,兩眼冒金星。
一支箭射在了他後背的鐵甲上,當的一聲彈飛了出去。
“殺倭狗!”
“殺倭狗啊!”
剛在路上射死三個倭寇足輕的汪鵬帶著秦逸、嵇晉、王灝狂吼著從後麵殺了過來。
“殺倭狗啊!”
援軍已到,丁盛這邊五人也是精神大振,同樣放聲狂吼。
“劈裏啪啦!”
四個足輕扔了長槍轉身就往側麵跑,腹背受敵,敵眾我寡,不跑等死啊!
來都來了,想跑?
“噗噗!”
當場被捅死兩個,豬頭小隊長目眥欲裂,把長刀一舉,噗通跪下了!
他給跪了!
頭磕在地上,雙手托著長刀,躺平任錘。
另外兩個足輕都被汪鵬和秦逸的箭,射成滾地葫蘆。
離得近追上去的兩個長槍手,端著長槍就往死裏捅。
丁盛用十字文槍打掉豬頭小隊長手裏的長刀,用槍尖抵住他的脖頸,逼著他抬起頭來。
“殺了!”
汪鵬才不需要去拷問情報,倭寇的計劃製定好的他知道,連沒製定的他都知道,你說氣人不?
“噗嗤!”
說殺就殺,幹淨利落。
汪鵬也沒停留,轉身就往前門跑,這時候天光已經亮了,前門還“乒乒乓乓”的響著銃聲。
這是最後的四個倭寇,不,實際上是三個,又被梁峰打死一個。
“放下鐵炮,從窗戶爬出來,否則放火燒死你們”。
汪鵬京都味的嗬斥聲,讓屋裏早就慌了神的三個倭寇鐵炮手徹底絕望。
“別殺我,我們投降了!”
三個倭寇心驚膽戰的從後窗爬了出來,窗外是四個殺氣騰騰的明軍。
“比臉衝牆跪好,雙手抱頭,爺要搜身!”
“哈依!”
三個倭寇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貼牆跪好。
秦逸貼著窗戶迅速觀察了一下屋內,隻有一個仰麵倒在地上屍體,他對鵬哥打了個無事的手勢。
“殺了!”
“噗嗤!噗嗤!”
“啊啊啊!”
秦逸、嵇晉、王灝三人,正好一人一個不用搶,瞬間刀槍齊下,全部弄死。
梁峰把五支火繩銃和一堆瓶瓶罐罐,連背帶扛的取了下來。
“鵬哥!”
“嗯!秀才,銃法可以嘛!”
幾人上去幫著把火繩槍接過來,汪鵬錘了一下梁峰的胸膛,誇讚道。
“嘿嘿嘿,尚可尚可!”
梁峰有些靦腆的笑著。
“屁!把腦袋都打成漏勺了,雞零狗碎的捧都捧不起來,白瞎了一份賞銀”。
秦逸打趣道。
“嘔!”
王灝臉色一白,又是一陣幹嘔,氣的直擺手。
“哈哈哈哈!”
全殲!大勝啊!想想接下來的收獲,幾人都是滿麵紅光,放聲大笑,一起往馬廄那邊去和丁盛匯合。
遠遠的看見那個跑懵逼又繞回來的金百戶,在那邊跳腳大罵。
幾人都是麵色一沉,總有些惡心人的東西存在,膈應的慌。
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的金百戶,麵色鐵青的迎著四人走了過來,指著汪鵬就嗬斥。
“就特麽你叫汪鵬啊!”
汪鵬不屑一顧的瞥了他這個醜態一眼。
“綁了!把他比嘴堵上!”
“是!”
秦逸、嵇晉、王灝三人獰笑著撲了過去,七手八腳按住拚命叫罵的金百戶,用他自己的衣褲綁成豬蹄扣。
王灝還壞壞的扒下金百戶的靴子,脫下他的布襪團不團不塞進狗嘴裏。
三人嘻嘻哈哈的起身對視一眼,三麵圍著在地上蛄蛹的金百戶。
“嘭嘭嘭彭”就是一頓慘絕人寰的圈踢。
“鵬隊好!我祖二河多謝救命之恩!”
拿刀的那個中年壯漢扔了倭刀,雙手抱拳腰杆挺直的對汪鵬道謝。
汪鵬眼中厲芒一閃,回憶了一下這人不熟悉,但是姓祖,必然是祖承訓家丁隊的。
“好說好說,二河兄弟不用客氣”。
汪鵬也是不卑不亢的拱手回禮。
“鵬隊好,我們兄弟倆感謝您救命之恩,今後火裏來水裏去,您吱聲就行,咱們兄弟倆拿命來還!”
拿著長槍的弟兄倆也扔了兵器,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態度極其懇切。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見外!”
汪鵬趕緊上前扶起二人,他對這兩人有印象,一對表兄弟,一個叫餘蔡,一個叫劉平。
也是寧遠衛的夜不收好手,不過是其他小隊的,點頭之交。
“鵬哥兒!救命之恩、結草銜環也無以報答,以後有用的上趙某的,你隻管吩咐!”
空手罵敵的文弱青年叫趙華,其實年齡也不大,今年也就二十出頭,隻是看起來老成而已。
汪鵬和他也算熟悉,這是自己家百戶所裏麵的管庫,能寫會算,就是個童生,連秀才都沒考上,大家都叫他趙夫子。
“哎呀!趙夫子,你怎麽也落在倭寇手裏了?”
“唉!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
……
祖二河在旁邊抱著雙手,冷眼看著這個叫汪鵬的小小夜不收隊正,裝模作樣的在籠絡人心。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情形下再不知好歹,就和當球踢的金百戶一樣傻比了。
“好了好了,累不累啊!餘蔡、劉平你們把這狗東西拖到內院去”。
汪鵬指揮大家一起到內院裏去,現在要去舔包了。
“秦逸!”
“大哥!”
“你去放幾個仆役出來,安排做飯,弄好一點,有酒也搞一點”。
“好嘞!”
“秀才、老嵇你倆去把門樓上、步卒屋裏的倭狗首級帶過來,搜下腰包”。
“遵命!”
“老丁、浩子,你們辛苦下,把這邊的處理下”。
“遵命!”
汪鵬一手拉著趙華趙夫子,一手拉著祖二河,往內院邊走邊講這一戰的驚險。
兩人聽的咂舌不已,這特麽還是人嗎?
殺神降世啊!
等幾人進了內院,被濃烈的血腥味險些衝了個跟頭。
尤其是六個騎兵侍從大通鋪裏黑紫色的血,順著地板都流了出來。
這都怪秦逸、嵇晉、王灝三人太亢奮,硬生生把殺人現場變成屠宰場了,砍得七零八碎的!
也難怪浩子吐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