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的鵬哥兒信心百倍,在這場改變整個東亞格局的三國大戰中,他會竭力往上爬。
自己的命運必須自己主宰!
此時萬曆中興的盛世頂峰剛過,千古名相張居正已經死了十年,大明戰神戚繼光也離世四年。
大明朝萬曆皇帝朱翊鈞十歲登基,到今天已經君臨天下二十年。
現在的大明儲君悲催太子朱常洛,未來登基29天都不滿月的短命泰昌帝,今年才十歲。
他的母親王氏,隻是當年萬曆生母李太後住的慈寧宮中,一個漂亮的小宮女。
也不知道他老爹怎麽突然欲火難耐,就在母後的寢宮裏把王氏給“臨幸”了。
最坑的是一槍中靶,渣男朱翊鈞還不敢承認,但是內起居注中明確記載了這件事情。
渣男爽快之後,當時賞賜給王氏的寶物也是鐵證,再加上李太後盼孫心切,渣男隻能捏著鼻子承認了。
萬曆十年,正式冊封宮女王氏為恭妃,這個來自意外的朱常洛被立為太子,大明儲君。
萬曆在後宮獨寵鄭貴妃,花前月下時還簽了“合同”。
答應要立兩人愛情的結晶,未來福祿宴的“主菜”福王朱常洵為太子。
可惜皇帝也不能隨心所欲,這事遭到了維護“嫡長子製”的大臣們與太後的堅決反對。
渣男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敢不把我當盤菜,我就作給你們看!
“不郊、不廟、不朝、不見、不批、不講”。
然後華夏五千年來最搞笑,最奇葩,最不可思議的一幕開始了。
有很多朝臣連皇帝長啥樣都不知道,堪稱一絕。
就這樣誇張的情況下,千古名相張居正大刀闊斧的改革,在大明第一戰神戚繼光大帥竭力奮戰。
居然打的四夷賓服,國庫充盈、百姓安居,還整了個萬曆中興的盛世來。
對比後來天天起早貪黑、兢兢業業的崇禎,最後自掛東南枝的杯具,你說氣人不?
哪兒說理去!
汪鵬慶幸重生在這個時代,再晚一點就隻能去挽天傾了,現在一切都還沒那麽糟。
小冰河的天災還緊緊隻見到一絲端倪,世人也隻當是年成不好。
遼東第一禍害野豬皮,今年才33歲,十三付甲胄起家,征服了建州女真部落,成為首領。
起兵反明?借他野豬皮八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敢!
當年他爹、他叔被“誤殺”了,野豬皮都不敢放個屁。
隻說幹爹殺的好,殺的妙,早就看這些老王八蛋不順眼了。
因為捧幹爹大明遼東“戰神”李成梁臭腳,捧的非常出色。
自覺這殺了人家老子,還是有點過意不去,於是向朝堂申請:
“敕書三十道,馬三十匹,封龍虎將軍,複給都督敕書”。
正式職務是建州左衛都督僉事,在大明天朝的眼中,不過是個小酋長而已,不用發工資的那種。
這時候大明隨便去個總兵,帶點人馬,就能把他全族屠滅,況且也不是沒屠過。
今年還有個重要人物,野豬皮的第八子黃台吉要到十一月才出生。
這是另一個時空的位麵之子,把把擲出豹子的大壞蛋。
這個時空,他絕對再沒一絲機會,新的位麵之子鵬哥兒重生了,並且已經氣運加身。
汪鵬重生的時機確實微妙,對遼東的武人來說,沒有什麽時候,比戰爭更快的晉升渠道。
尤其是這種三國大戰,三方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動輒數萬數十萬的正規戰爭。
往日裏,想升個一級半級的,既要人脈還要機遇,不管是文臣還是武官,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隻有在戰爭期間,汪鵬才有無數的機會,首級功就是最好的晉升階梯,祖承訓就是最好的大腿。
要是平時,祖大人可能連眼皮都不會夾他一下,但這是什麽時候?
錦上添花怎麽抵得上雪中送炭!
初戰失利的祖承訓,都快成熱鍋上的螞蟻了。
祖承訓,字偉績,號雙泉,遼寧興城人,其十世祖、祖世榮原本祖籍安徽。
明太祖滁陽起兵時,祖世榮可是貼身侍衛,根正苗紅的從龍之臣。
大明戰神徐達北伐,祖世榮也是一員悍將,最後定籍遼東開枝散葉。
祖家曆代一直在遼東打拚,標準的將門世家,祖承訓的父親是大明著名抗倭將領,官至左都督的大將祖仁。
傳到祖承訓這一代,他可是當過遼東無冕之王李成梁的家丁。
跟隨李成梁征伐,悍勇敢戰,揚名軍中,一步一個腳印升為高級將領。
當然祖家顯赫的家世也起到決定性的作用,他可不是那種紈絝子弟,真刀真槍在殺場上曆練出來的。
(他兒子非常有名———祖大壽)。
萬曆十年(1582年)任遼東副總兵,加左軍都督銜,以寧遠衛指揮同知協防遼陽,屢次在和韃子的擾邊之戰中,建立功勳。
在遼東也稱得上是一員悍將,大明援朝第一次發兵時共出兵2348人、馬匹2622匹。
指揮官就是遼東副總兵祖承訓,後勤調度由駐防在九連城的遼東總兵楊紹勳總理其事。
萬曆二十年(1592年)六月十五日夜,祖承訓率全部騎兵(大部分是騎馬步兵)越過鴨綠江進入朝鮮。
七月初至義州時,祖承訓接到李朝順安郡郡守黃瑗的報告:
“平壤日軍大部隊調去漢城,城內空虛隻有千餘守軍”。
祖承訓本來就沒把倭寇放在眼裏,立即率軍進逼平壤。
兵至嘉山時,夜不收尋到逃難的當地土著百姓,祖承訓親自審問:“平壤的軍隊是否還在?”
李朝的百姓非常肯定的回答,倭兵尚在。
祖承訓當場仰天大笑:“倭寇仍在平壤,一定是上天令我建立大功”。
隨軍的朝鮮領議政柳成龍認為“天雨路滑,不宜急擊”。
承訓言:“予觀倭賊如蟻蚊耳。”
七月十五日,祖承訓領兵從安順連夜抵達平壤城外。
在傾盆大雨中,探路的夜不收回報:“城門不閉,城上亦無一賊防守者”。
此時已經接近七月十六淩晨,祖承訓思量,下雨天倭寇的火銃火炮也打不響。
拚刀槍,大個子遼兵打這些矮矬子,特麽的不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樣簡單。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幹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