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師長,在府內發現被囚禁的朝廷官員數名,請指示。”
士兵來報,發現了幾名朝廷官員。
“把他們帶上來。”王紅武命令道。
不一會兒,雲南巡撫吳兆元、巡按吳文瀛等被都帶了過來。
原來沙定洲將雲南的主要官員抓獲後,押到了黔國公府,準備挨個做做思想工作。
他要做雲南的“總府”,總要有一些名正言順的陪襯,所以這些官員還是有大用的,這其中還包括原朝廷大學士祿豐人王錫袞等德高望重的人。
沙定洲跑的急,就沒有管這些人了。
“兩位吳大人,我們又見麵了。”王紅武似笑非笑地道。
“哼!”巡按吳文瀛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巡撫吳兆元驚疑不定地問道:“王將軍,你們這是…這是?”
這個世界太瘋狂,變化之快令吳兆元眼花繚亂,受到驚嚇之後,他看誰都不像好人,畢竟天策軍不是雲南本地官軍嘛。
王紅武難得的一笑道:“蒙自土司沙定洲陰謀反叛,我天策軍是特來平叛的。”
說著他招呼道:“各位大人受驚了,快快請坐。”
吳兆元神情稍安,皺著眉頭道:“如此有勞王將軍了,不知國公爺現在何處?叛匪沙定洲在昆明附近可是有近十萬大軍啊。”
“這也是在下要問各位大人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黔國公的下落。”王紅武道。
這時的沐天波已趁亂出城,結果城外的戰鬥更加激烈。
昆明城外是鋪天蓋地的炮的?
“大膽!”
“放肆!”
“倉啷啷!”沐天波的侍衛們已經忍無可忍了,紛紛拔出暗藏的兵刃。
沐天波可是雲南的天,是他們心中最尊貴的人,他們哪裏受得了這樣的侮辱?
“嘩啦啦!”周圍的天策軍立刻做出反應,他們迅速將槍口瞄準這些人,隻要他們再有危險動作,結果隻能是亂槍打死。
“莫衝動,都給我把兵刃收了。”沐天波反應很快,立刻製止道。
那名軍官大步走了過來,冷眼看了看他們喝問道:“你們是什麽人?快點從實招來。”
這位少校營長正是曾經率部奪取廈門胡裏山炮台的劉高鳴,如今已晉升為營長。
沐天波為了隱藏身份,匆忙之下穿了便服出逃,但是作為含著金鑰匙長大的雲南土皇帝,氣質舉止與別人卻大不相同。
觀察敏銳的劉高鳴,一眼就看出此人身份應該不簡單,所以才停下來詢問。
沐天波知道不能在隱瞞了,否則過不了這一關,他索性正了正衣冠,雙手一背,打著官腔中氣十足地道:“我乃大明黔國公,你是何人?”
沒有想象中的納頭便拜,劉高鳴眼含疑問道:“可有憑證?”
沐天波沒好氣地,對身邊的侍衛道:“拿給他們看看。”
劉高鳴接過黔國公關防印信,仔細查驗過後,對沐天波隨手敬了個軍禮道:“天策軍第四師一旅二團二營少校營長劉高鳴,見過黔國公。”
說著雙手將關防印信遞給剛才的那名國公府侍衛道:“請收好!”
一直擔心出岔子的沐天波,見劉高鳴的做派,心中終於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這底氣上來了,這派頭自然也就上來了:“你們王將軍呢?讓他速來麵見本國公。”
“不好意思國公爺,我們王師長還在城內,沒時間來見你。”劉高鳴道。
沐天波哦了一聲道:“那你們的現在的帶兵將官是誰?你去告訴他,讓他派一隊人馬互送我離開昆明,本國公要去楚雄調派援軍平叛。”
在昆明的天策軍有多少兵力,沙定洲有多少兵力,沐天波當然知道。
所以他認為昆明仍不安全,所謂的到楚雄調派援軍不過是托詞,楚雄分守副使楊畏知、推官王運開那裏隻有萬餘人馬,沐天波真正的意圖不過是逃命罷了。
劉高鳴有些不耐地道:“國公爺,在下還有攻城任務,恕難奉陪。不過以在下了解的情況看,叛軍沙定洲已成敗勢,您就不必前往楚雄調派援軍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