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人群的激憤聲中,小翠的聲音很輕微,也很無力。

她不敢相信,也不明白。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己不是好端端的坐在後廚裏,等那個女孩的朋友過來的嗎?

可是,怎麽突然就暈倒了?

而且,醒來之後,就來到了舞台上,脖子上,還掛著一個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吊墜?

這,這……

就在小翠拚命想要弄清楚情況的時候。

此時,宋彩繪已經怒不可遏的衝到了她的麵前。

“這麽美的翡翠之王,也配戴在你的脖子上,簡直是褻瀆,給我摘下來!”

啪!

正說著,宋彩繪一巴掌扇了上去。

打的小翠半邊臉都紅了。

臉上,瞬間多出了幾道清晰可見的掌印。

隨後,宋彩繪一用力,就從小翠的脖子上,將翡翠之王給搶了回去。

“氣死我了,下賤的女人,就憑你,也配戴上翡翠之王嗎?”

說到這裏,她又趕緊看向了胡天賜。

“天賜啊,你看她啊,本來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沒想到,我還沒來得及戴上呢,就被她給褻瀆了……嗚嗚嗚……”宋彩繪撒嬌道。

此時,胡天賜的眼睛,死死的瞪著小翠。

那眼睛裏,都快瞪出血來了。

“好啊,偷東西都敢偷到我胡天賜的頭上來了!”

“親愛的,你別急,這種小事,交給我來處理……”

啪啪!

胡天賜一拍手,台下立刻衝上來兩名身高七尺多高,肌肉發達的壯漢打手。

胡天賜伸手朝小翠一指,冷冷一聲。

“打斷四肢,扔到河裏去。”

胡天賜的話,說的很平淡。

對他來說,不就是一條人命嗎,算什麽?

而且,這女人,看上去也是不明來曆的。

一點背景都沒有。

有什麽好擔心的?

再說了,自己是誰啊。

自己可是臨州城胡冠達,大名鼎鼎的胡家的長子啊,嫡長子啊,而且還是單傳的那種。

放眼整個臨州,隻要自己想要,有什麽辦不成的事情?

再說了,解決掉一個手腳不幹淨的女人,又能帶來什麽麻煩?

就算她有背景,難道還能吃了自己?

可小翠聽完,卻被嚇破了膽。

“什麽,打斷四肢……不要啊……不要……”

小翠瞬間被嚇傻了,她哪經曆過這個啊?

她以為,頂多被人給罵一頓,打兩下就算可以了。

畢竟有誰會去為難一個女人呢?可是誰又會想到,這幫人做起事來,居然是這樣的狠辣!

這是小翠,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

她害怕到了極點!

“求求你們,幫我說兩句話好嗎,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求求你們了……”

小翠急切的環顧著四周,希望能有人幫她說句話,求求情。

今天,台下在現場的,全都是臨州上流社會,最頂級最有權勢的大人物,難道,他們會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女孩子,被如此殘忍的給打斷四肢嗎?

然而,殘酷的現實,讓她失望了。

周圍的目光很多很多,但是她卻得不到任何友善目光的回贈。

都是不屑的,冷漠的,蔑視的。

一副“全都是你咎由自取”的目光。

甚至還有,幸災樂禍!

小翠感覺,這些敵意的目光,就仿佛是一塊又一塊的巨石,壓在自己的身上,讓她喘不過氣,讓她覺得此時這裏的空氣,竟然如此的凝滯!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可怕了!

就好像,被一群魔鬼給包圍了一樣!

與此同時,台下的眾位賓客們,圍觀著小翠,議論紛紛。

盡管人群中,還是有一些有良心的人,覺得胡天賜這樣做未免太殘忍了,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

可是誰敢說呢?

誰又敢去多嘴啊?

在種場合下,他們哪敢說什麽啊?

胡少爺都放話了,自己再跑出來求情,豈不是擺明了要跟胡少爺作對嗎?

得罪了胡少爺,就等於是得罪了整個胡家,得罪了胡冠達啊,得罪了這個大名鼎鼎的地頭蛇啊,以後在臨州城還會有好日子過嗎?

所以,那部分同情的聲音也消失了。

此時,小翠心裏已經害怕到了極點。

如果四肢斷了,活下去還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