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旗飄揚,蹄聲如雷。

劉鵬率領的兩千餘名輕騎兵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子,捅進了萊陽城外的營地。

雄駿的戰馬馳騁,雪亮的馬刀劈砍。

“噗!”

“啊!”

在尖叫和慘呼聲中,一名名曾經的悍匪,倒在了血泊裏。

“黑虎軍打過來了!”

“黑虎軍來襲!”

“他們已經攻破了城外的營地!”

......

黑虎軍在城外橫衝直撞,將一股股勢力兵馬給打得潰不成軍,消息也很快的傳回到了城內。

城內那些還在彼此廝殺混戰的勢力也頓時懵了。

黑虎軍不是在靈山衛嗎?

他們怎麽突然出現在了萊陽城。

“殺啊!”

可是不等他們有時間去想明白這些,一隊精銳的黑虎軍輕騎已經衝進了萊陽城。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黑衣騎兵從街道上宛如颶風一般掠過,躲閃不及的匪徒一個個被砍翻在地。

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在了匪徒流寇們的耳畔。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黑虎軍竟然突然開到了萊陽城。

“狗日的黑虎軍來了,扯呼!”

“不打了,趕緊跑!”

“快撤!”

人的名樹的影,黑虎軍在萊州和登州府境內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他們曾經數百人擊敗數千匪徒,又消滅了登州府好幾股大名鼎鼎的勢力。

加之黑虎軍一向做事與眾多匪徒不同,他們軍紀嚴明,令行禁止。

所以各路勢力對黑虎軍那是又恨又怕,不敢招惹黑虎軍。

這一次他們會盟,除了野心勃勃的想學李自成外,也是想要結成聯盟,對抗聲勢日大的黑虎軍。

可是誰也不曾想到,會盟不成,黑虎軍卻殺到了萊陽城。

他們都是一些作惡多端的山匪流寇,一旦落在了黑虎軍的手裏,不死也得扒一層皮。

為此,他們現在也沒心思內訌了,一個個都在自家頭目的率領下,紛紛的四散撤離。

可是當他們鑽出了萊陽城後才發現,在城外到處都是縱橫馳騁的黑衣騎兵。

隻要看到大股聚集的匪徒,就有殺氣騰騰的黑衣騎兵圍殺上來。

麵對這些來去如風,出手心狠手辣的黑衣騎兵,已經苦戰一天的各路勢力,自然不是對手,被打得稀裏嘩啦。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看到許多不投降的人直接就被黑衣騎兵給砍了腦袋。

再加之他們雙腿怎麽跑得過戰馬呢,所以眼看著突圍無望的各路勢力,紛紛的放下兵器投降。

“所有的兵器都扔在地上,人雙手抱頭,去那邊蹲著!”

黑衣騎兵們一個個看起來凶狠不已,對於這些投降的匪徒流寇們,也是當即繳械。

這一場戰鬥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天亮才徹底的宣告結束。

劉鵬率領的兩千餘騎兵衝散了各路匪徒,而後迫使他們放下兵器投降。

還有一些匪徒則是在夜幕的掩護下,一個個躲避了騎兵,而後鑽入了野地開溜。

可是他們卻不知道,在騎兵的外圍,還有一張網等著他們呢。

黑虎軍的將軍王朗,也是朱由榘任命的提督總兵官,他帶著兩萬餘兵馬,封鎖了外圍的各處路口。

那些連夜逃走的匪徒們,還沒鬆口氣,就被埋伏在各處路口山嶺的黑虎軍步兵給包圍俘虜了。

經過了一夜的戰鬥,劉鵬他們已經完全占領了萊陽城,控製了這裏的局勢。

在虎豹軍曾經的神威大將軍府邸大廳內,劉鵬這位黑虎軍的總鎮,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八仙桌前吃早飯。

“總鎮,所有的匪徒都被完蛋了,咱們這一次大獲全勝啊!”

渾身血跡斑斑的提督總兵官李青大跨步的邁入了大廳,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咱們的軍師真的神了!”

“先前咱們一個寨子一個寨子的去剿匪,可是費時費力不說,還傷亡大。”

“現在各路山匪流寇自己聚集在這裏,咱們直接一股**平,可是省卻了咱們不少麻煩。”

李青這位提督總兵官現在對軍師陳修安,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要不是軍師陳修安出的這個主意的話,他們現在還在一個山頭,一個縣城的去打各路勢力呢。

“咱們的軍師厲害著呢。”

總鎮劉鵬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

當初朱由榘給他可是下了死命令,明年開春前,徹底的**平登州府,萊州府境內的匪徒,而後占領山東全境。

他當時要人沒人,要兵沒兵。

山東境內的各路匪徒勢力,要麽占據關城,要麽占據險峰,他怎麽打?

好在軍師陳修安一方麵親自去臥底,他另一方麵積極的練兵,這才有了這一次的大獲全勝。

當提督總兵官李青說話的時候,一名兵士已經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上來。

肚子咕咕叫的李青抓起了筷子,也是大快朵頤起來。

“抓了多少俘虜?”

看到李青在大口呲溜著麵條,吃飽喝足的總鎮劉鵬擦了擦嘴角的油漬,這才開口詢問。

“具體的數目還在清點,我去俘虜那邊看了一眼,看規模粗略估摸著至少有三萬人。”李青高興的說。

“總鎮,這些俘虜怎麽辦,殺了還是送回淮安去修路?”

“這些可都是殺過人,見過血的亡命徒,拉去修路的話太浪費了。”

劉鵬開口道:“我想將他們整訓到咱們軍中,壯大咱們的力量。”

自從得到穎王朱由榘的命令,要他攻掠山東後,劉鵬就感覺到手裏兵力不足。

當初他在淮安府的時候,可是敢死營的主將之一,手底下也有數以千計的精銳。

可是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山東境內,他原來的軍隊都留在了淮安,現在的兵大多數都是後麵招募訓練的,遠遠不如當初的敢死營。

現在穎王朱由榘陸續又給他調了三千餘人的精銳到山東來,可是他現在需要攻掠整個山東,這點精銳自然不夠用。

他現在需要急速的擴充自己的力量,同時也是想讓自己在穎王朱由榘麾下,能夠保持自己的地位。

現在穎王麾下的鄭飛已經是總鎮了,高傑也是總鎮,他們要麽早就聲名顯赫,要麽是後來居上。

他劉鵬的條件最差,雖也掛了總鎮的頭銜,可是名不副實啊。

要想自己有一定的地位,那就得有足夠的功勞,足夠的兵馬,所以他想吞並那些山匪流寇。

“那些人可都是一些殺人如麻,桀驁不馴之輩,一旦並入咱們軍隊,短時間咱們可能消化不了。”

這一次俘虜的山匪流寇眾多,而且都是一些亡命徒,李青這位提督總兵官也是擔心納入麾下後不聽話。

他們總兵力也才兩萬人而已,要吞下這麽多匪徒,不容易。

這些人野慣了,萬一反噬他們,那就後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