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息要保密,不得外傳。”

軍情司代理司長龐海聽完探子的報告後,也是麵色格外的凝重。

朱由榘是大明藩王,江北督師,位高權重。

一旦朱由榘有個好歹的話,勢必將會極大的影響整個江北的局勢。

“速召各科的人開會。”

龐海知曉這一次事關重大,他們必須要做出反應。

很快,軍情司各科的人都悉數的到了會議廳內。

“諸位,我剛得到消息,有人欲要對穎王殿下不利,已經有數百刺客潛入了江北。”

龐海坐在長條桌的首位,目光從軍情司各科長的臉上掃了一遍,這才麵色凝重的開口。

“誰如此大膽??”

“太囂張了!”

“消息是從哪裏得來的?”

軍情司的各科長也是滿臉的震驚色。

竟然有人膽敢對穎王殿下不利,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他們不知道的是,現在穎王朱由榘已經被襲擊了。

“你們諜報科怎麽搞的,現在潛入了數百刺客到江北,你們一點察覺都沒有?”

龐海不滿的瞪了一眼諜報科的科長,因為他們這個科專門負責的就是搜集各類情報。

現在南京那邊的消息都傳過來了,諜報科在江北的人卻沒有反應,這讓龐海很是不滿。

“我們的人沒有察覺,那隻有一種可能。”

“那些刺客在我江北內部有人接應。”

諜報科的科長麵對龐海的斥責,也是麵色嚴肅。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這幾百刺客給我揪出來,一個都不能跑掉!”

龐海冷哼了一聲說。

“要是完不成任務,我看你這邊諜報科長不用幹了——”

“司長大人放心,我親自去找這些刺客!”

諜報科的科長心裏也是窩火。

幾百人潛入了江北,他卻沒有一點察覺,這讓他很沒麵子。

“穎王殿下現在在海州那邊,那邊有一支從福建過來的船隊,魚龍混雜,對殿下很不利。”

“行動科立即將野狼突擊隊派出去,去海州暗中保護穎王殿下。”

“聯絡科立即派快馬去海州,讓海州方麵加強戒備......”

軍情司代理司長知道這一件事非同小可,所以也是迅速的部署了任務。

“對了,讓咱們的人盯著統帥部內部,這一次這麽多刺客悄無聲息的潛入江北,我懷疑內部有人與他們勾連。”

在部署完任務後,龐海單獨的將諜報科的科長留了下來,低聲吩咐。

“司長大人,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諜報科的科長也是會意的點了點頭。

“去吧。”

龐海看到對方明白自己的意思了,這才讓他離開。

隨著龐海的一聲令下,整個軍情司都行動了起來。

他們明麵上的,暗地裏的人都是行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大約一百餘名精銳的野狼突擊隊成員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秘密訓練基地,前往海州準備暗中保護朱由榘。

軍情司在得到有人欲要刺殺朱由榘的消息後,雖然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可是很快,朱由榘在灌雲附近官道遇到襲擊的消息還是很快傳了回來。

“什麽,殿下遇到了襲殺???”

淮安城外的大明野戰第一軍營地內,總鎮鄭飛也是滿臉的震驚。

“現在殿下的情況如何?!”

鄭飛在震驚之餘,則是很擔憂朱由榘的情況。

“殿下現在下落不明。”

聽到此話後,總鎮鄭飛也是勃然大怒。

“指揮使何剛是幹什麽吃的!”

“殿下要是有個好歹,我要他腦袋!”

何剛是親衛營指揮使,專司負責保護朱由榘這位王爺的。

現在穎王朱由榘下落不明,鄭飛自然心裏惱火。

“何指揮使此刻已經被送到了海州搶救,聽說身中十多刀,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來。”

“隨行的親衛呢!”

“襲殺他們的刺客有數百人,而且他們有火器火藥,所以損失慘重。”

“當駐紮在最近灌雲鎮的守備營一個大隊抵達的時候,除了跳水逃掉的幾個外,其餘的他們幾乎全軍覆沒......”

鄭飛這位大明野戰第一軍總鎮聽到這話後,麵色也是陰沉如水。

到底是誰如此的喪心病狂,竟然對穎王下如此重手!

鄭飛知道,這一次朱由榘的親衛騎兵隊都遭遇如此重創,朱由榘可能也是凶多吉少。

可是無論如何,在沒有看到朱由榘的屍體前,他是不會相信朱由榘死亡的。

“傳我軍令!”

鄭飛整個人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陳天宇野戰第一兵團速進駐到邳州,桃源一線,盯著高傑所部!”

“一旦高傑所部有任何異動,立即上報,緊急情況下,可臨機處置!”

朱由榘遭遇到了襲殺,江北勢必動**。

鄭飛這位朱由榘的鐵杆心腹,自然也是想竭力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特別是高傑所部他一直不怎麽信任,所以第一個防的就是高傑趁虛而入。

“命令劉子遠的野戰第二兵團接管淮安城,對周邊地區實行戒嚴!”

“命令李應魁第三兵團,立即開赴海州,搜捕刺客,營救穎王殿下!”

鄭飛這位野戰第一軍的總鎮也是敏感的意識到,這一次必須要做好應變的準備。

以往什麽事情都是由朱由榘這位王爺拍板決策。

現在朱由榘生死不明,他這位野戰第一軍的總鎮,自然要肩負起職責。

當鄭飛這位總鎮大規模的調兵遣將的時候,江北統帥部同樣是得到了消息。

參軍司司長劉同一張臉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

“速召各司長,各兵團長等到江北統帥府商議對策!”

劉同在感覺到震驚的同時,也是想要采取一係列的措施應對。

可是讓劉同感覺到憤怒的是,除了守備第二兵團提督總兵官李興騰,軍需司楊金水外,別的人都沒有來。

“其他人呢,他們為何不來?”

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劉同欲要召集人商議對策,可是卻發現無人理會,這讓他心裏大為火光。

“鄭總鎮已經對兵營和各處路口戒嚴了,他不願意來參會。”

“軍情司的龐司長沒有在軍情司,不知所蹤。”

“各兵團長也都有軍務在身,說沒有時間參會......”

劉同聽到下邊的稟報後,也是氣得拍了桌子。

“他們想幹什麽??”

“現在穎王殿下剛遇到刺殺,他們就不聽統帥府的命令了嗎?!”

劉同的參軍司雖也是六司之一,可是負責參謀軍事,被朱由榘所倚重,一直地位很高,隱約有統領各司的意思。

現在他發布召集開會的命令,竟然無人理會,這讓他也是大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