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統帥的三千餘大明騎兵宛如颶風一般,在綠營兵中掀起了一片片腥風血雨。

麵對這些滿腔仇恨的大明騎兵,以步兵為主的綠營兵成為了被屠戮的羔羊。

他們先前對手無寸鐵的百姓舉起屠刀。

而現在他們也終於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大明騎兵們縱橫馳騁,戰刀飛舞。

綠營兵的建製已經被徹底的打亂了。

他們神情慌亂的東奔西竄,試圖尋得一條生路。

可是到處都是穿插切割的大明騎兵。

麵對騎兵那明晃晃的馬刀,綠營兵不斷倒在血泊裏。

綠營兵宛如喪家之犬,漫山遍野的逃。

在他們的身後,渾身血汙的大明騎兵窮追不舍。

戰場上到處都是橫倒的戰旗,折斷的兵器和殘缺不全的屍體。

鮮血汩汩而流,讓枯黃的原野一片血紅。

大明騎兵殺得馬刀卷了刃,殺得手臂酸麻。

他們的戰馬都變得精疲力盡的時候,他們這才停止了對綠營兵的追殺。

這一場戰鬥他們摧枯拉朽擊潰了兩萬餘綠營兵。

陣斬綠營兵六七千人,殺得綠營兵膽寒腿軟。

當總兵官陳天宇率領的軍隊抵達了戰場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幅流血漂櫓的慘烈戰場。

“我的娘勒!”提督總兵官陳天宇望著那密密麻麻鋪滿原野的屍體和折斷的兵器,也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是宰了多少綠營兵??”

他們大軍北伐一路攻城拔寨,雖然經曆的戰鬥不少。

可是清國在山東境內的駐軍相對薄弱,每一地少則幾百,多則千餘人。

往往殺得對方百餘人,對方就會崩潰掉。

可是現在李青統帥的騎兵部隊一戰就斬殺綠營兵數千人。

當真是放眼望去,一片屍山血海,給人以極大的視覺衝擊。

抵達戰場的野戰營官兵同樣是一個個目瞪口呆。

饒是他們見過了大場麵,還是被震驚到了。

這是完全一邊倒的屠戮,而混亂奔逃的綠營兵成為了被屠戮的一方。

“他們死有餘辜!”有將領心裏格外的爽快,“他們認賊作父,這就是他們的報應!”

“對,他們該死!”有人跟著附和:“多少城鎮被他們攻破血洗!”

“我看呐,宰了他們是便宜他們了!”

“李指揮使好樣的!”

“他們騎兵這一次長臉了!”

......

將領們麵對綠營兵的屍山血海,並沒有同情和憐憫。

他們更多的是覺得出了一口惡氣,心裏無比的痛快。

這些綠營兵跟著八旗兵到了山東後,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陳天宇他們這一路行軍過來,看到許多村落都燒為了廢墟。

這些綠營兵不僅僅自己作惡,還栽贓嫁禍給他們大明,這是他們最憤怒的事情。

現在這些綠營兵殺的是山東的百姓,燒的是山東百姓的房屋。

可是萬一某一天,這些綠營兵打到了江南。

打到了他們的家鄉,那他們的妻兒老小,豈不是也要遭殃??

為此,這些大明的官兵並沒有同情這些替八旗兵衝鋒陷陣的綠營兵,反而覺得殺的少了。

“來人!”總兵官陳天宇看到在屍堆裏,有受傷的綠營兵還在掙紮,他的臉上也是浮現了殺意,“去屍堆裏找,凡是還有氣的,都給我宰了!”

“諾!”

剛抵達戰場的大明野戰官兵們轟然應諾。

他們踩著粘稠的鮮血進入了戰場,開始肅清漏網之魚,打掃戰場。

馬蹄聲響起,幾十名渾身血汙的騎兵從遠處疾馳而來。

這些騎兵身穿鐵甲,戴著尖頭盔,人還沒走近,濃鬱的血腥味就撲麵而來。

“指揮使李青!”李青在馬背上對總兵官陳天宇抱拳,“見過陳總兵!”

陳天宇也是在馬背上抱拳回禮。

“李指揮使,你們速度夠快啊。”陳天宇笑罵道:“你們將敵人都給宰了,老子這跑了一路,肉沒吃到嘴裏,還得給你們打掃戰場當苦力。”

“陳總兵。”李青也是爽朗的一笑:“待打完仗,我回頭請您喝酒!”

“這還差不多!”陳天宇笑道:“一般的酒水可入不了我的眼,別糊弄我,得好酒才行!”

“好,一言為定!”李青當即答應了下來。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陳天宇望著李青道,“說吧,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

“我這還真需要陳總兵幫個忙。”李青也是不好意思的說,“這一仗宰了不少的敵人,我的弟兄也有不少受傷的。”

“他們已經沒有辦法跟著隊伍繼續進攻了,可是單獨留下他們我又不放心......”

現在這邊可是戰場,還有八旗兵呢。

李青自然不願意將自己的傷兵單獨留下。

看陳天宇率領的軍隊到了,所以希望他們能夠收留照顧傷兵。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陳天宇大手一揮說,“有多少受傷的弟兄,都送過來。”

“多謝陳總兵!”李青看陳天宇如此的豪爽,也是當即抱拳感謝。

“說謝就生分了。”陳天宇擺了擺手,笑道:“那天我要是被韃子圍了,說不定還得靠你們騎兵搭救呢。”

“老五!”

陳天宇當即喚來了一名軍官。

“去,將咱們煮熟的肉送一些給騎兵弟兄,讓他們吃一頓熱乎的!”陳天宇吩咐說:“順便將他們受傷的弟兄接過來,好生照料!”

“諾!”

那軍官當即應了下來。

李青對著陳天宇又拱手道謝後,這才告辭離開。

李青他們這一仗殺得痛快了,可自己也是人困馬乏。

他們在原地飽餐一頓,休整了一宿。

翌日,天剛蒙蒙亮,他們又踩著白霜冒著冷風出發了。

這一次穎王朱由榘揮師進攻,他們騎兵是先鋒。

昨日一戰殺得綠營兵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李青故意的放掉了許多綠營的潰兵,為的就是讓他們將消息帶回去,同時將恐慌也帶回去。

隻要消息散布出去了,當繞到他們身後的八旗兵騎兵得知他們朝著京師進攻後,必定會坐不住。

現在濟南府西北部的綠營兵已經被八旗兵抽調一空。

他們麵對大明騎兵,遭遇到了空前的慘敗。

逃回去的綠營潰兵將大明軍隊進攻的消息帶回去的時候,也是讓各處守軍一片驚慌。

李青率領的騎兵很快就殺到。

麵對大明的煌煌戰旗。

那些僅有百餘人守衛的城池守衛也是膽寒,當即望風而逃。

他們萬餘人都被殺得潰不成軍,現在他們自然也生不起抵抗的心。

當初他們投降清國成為綠營兵,那是求活。

現在眼看著形勢不妙,再死守的話,那不是忠心,那是傻。

沒有人願意死,也沒有人願意當傻子。

李青率領的騎兵部隊先攻克德平,而後**,攻入河間府的寧津。

而後短短兩日間,又兵不血刃的攻占了東光和南皮兩縣。

這些地方的綠營兵都被抽調一空,麵對李青率領的騎兵部隊,幾乎沒有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