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在大明軍情人員暗中的煽風點火下,鬧成了一團糟。

許多的房屋熊熊燃燒起來,城內的襲擊不斷發生,動亂很快就在整個京師蔓延開來。

好些平日裏就被八旗欺壓的綠營兵在將領的率領下,直接反叛了!

那些綠營將領,投降的漢臣先前之所以歸附清國,那都是細細的對比日落西山的大明後,奔著榮華富貴去的。

畢竟當時大明當時皇帝都死了,可以說大廈將傾,氣數將盡,他們誰也不願意留下陪葬。

可是現在大明的軍隊重新的奪回了山東,小股軍隊甚至一度兵臨北京城下,這讓他們也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現在清國上層對他們這些投降的漢臣,降將抱著偏見,對他們尖酸刻薄。

特別是漢臣當街被活生生的打死,上層卻是不聞不問,這著實是讓許多人感覺到寒心。

這一次看到城內亂了起來,很多人也不像是往常那般,堅定的支持清國鎮壓叛軍。

反而是許多人抱著袖手旁觀的態度。

特別是一些心裏格外不滿的漢臣,沒有及時的去派人阻止動亂,反而是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將城外的兵馬調入城內!”

“凡是膽敢反抗的,一律殺無赦!”

眼看著城內的動亂愈演愈烈,城內的兵力難以鎮壓,多鐸這位豫親王也是不得不調兵入城。

豫親王多鐸麾下的那都是從前線調回來的野戰部隊,戰鬥力也是頗為強悍的。

很快,大隊大隊全副武裝的八旗兵就開入了動亂的京師,強勢的鎮壓了綠營兵的變亂。

“讓咱們的人都撤吧。”

在一處隱秘的宅院內,軍情局北方司司長趙義得知了八旗兵入城的消息後,果斷的下令撤離。

他們軍情在京師的人手並不多,趁亂搞一些破壞,襲擊尚可。

要是讓他們和八旗兵這些戰鬥力彪悍的野戰軍隊作對,他們還不夠看。

隨著趙義的命令,那些四處煽風點火的軍情人員也是迅速的撤離,轉到了暗處。

城內的那些鬧起來的綠營兵很快就成為了豫親王多鐸麾下進攻的主要目標。

京師內的綠營兵有四五千人,他們互不統屬,都是兵部尚書洪承疇從周邊各州縣調入京師增加防禦的。

這一次鬧事的有兩三千人,他們攻陷了好幾處府衙和庫房,也是搶掠了不少東西。

可是當他們繼續的進攻搶掠的時候,八旗兵精銳開進城了。

雙方在街道上爆發了戰鬥。

麵對武裝到牙齒的八旗兵精銳,這些渾身大包小包的綠營兵,直接成為了被屠戮的對象。

“反抗的,殺無赦!”

在長街上,看到那些倉皇逃竄的綠營兵,八旗兵的將領麵容冷峻。

“殺!”

八旗兵騎兵們催動戰馬。

街道上蹄聲如雷,大隊的八旗兵直接碾壓了過去。

“噗哧!”

“啊!”

麵對那凶狠的八旗兵精銳,綠營兵一個個倒在血泊裏。

“我投降,我投降......”

有綠營兵看到同伴一個個死在八旗兵的刀下,果斷的扔掉了兵器投降。

畢竟他們都是一些小兵,要是論罪的話,頂多算是一個從犯。

所謂是法不責眾,八旗兵總不能將他們都給殺了吧。

“殺!”

麵對那些放下兵器的綠營兵,這一次八旗兵沒有絲毫的憐憫。

戰馬直接衝了過去,一片扔掉兵器投降的綠營兵就被直接淹沒了。

“參將大人,八旗兵進城了!”

有驚慌失措的綠營兵奔到了一名綠營參將的跟前,大聲的喊了起來。

“左營的弟兄已經被打垮了,這一次進城的是多鐸的兵,一個個殺人不眨眼!”

聽到那綠營兵的話後,那些正在劫掠的綠營兵也都是停下了手頭的動作。

“弟兄們,撤,撤!”

領頭的一名綠營參將自然是知曉多鐸麾下那些野戰八旗兵的戰鬥力的。

畢竟他們以前可是並肩作戰過,知曉對方的實力。

他們這些人要是碰上的話,那肯定稀碎。

這名綠營的參將見機不妙,直接帶人開溜了。

可是還有一些綠營的將官正趁機帶人在攻打府庫,想的是搶了銀子再走。

可是八旗兵的速度很快,不少綠營兵還還沒來得及,就已經被包圍了。

看到那些被堵在街道胡同裏的綠營兵,八旗兵們的眸子裏滿是嗜血的殺意。

“攻!”

隨著一聲令下,殘酷的鎮壓開始了。

“弟兄們,殺出去!”

麵對攻過來的八旗兵,那些被堵住的綠營兵也知道沒有退路了,隻能抱團試圖殺出一條血路。

可是許多的街道都已經被封鎖了,這些陷在城內的綠營兵可以說是插翅難逃。

在八旗兵的鎮壓和清剿下,遭遇分割包圍的綠營兵,一個個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一場京師內的動亂持續的僅僅一天的時間。

隨著最後一股綠營兵遭遇到殘酷的鎮壓,京師內的秩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複。

僅僅隻有一些叛軍的散兵遊勇等待著八旗兵的清剿和鎮壓。

隻是這一次由綠營兵開始的動亂,卻對京師造成了極大的破壞。

許多衙門被綠營兵攻陷,裏邊的官員死傷慘重。

一些八旗貴族的宅邸也遭遇到了血洗,很多人被絕戶。

與此同時,那些滯留在京師內的流民,地痞等也趁火打劫。

他們搶掠商鋪,搶掠那些民宅,導致城內是一片狼藉。

當八旗兵重新的掌握了對京師各處坊市街區控製權的時候,已經是兩日後了。

城市的許多街區已經燒成了廢墟,街道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八旗兵的野戰部隊接管了京師的防禦。

縱使是那些沒有參與動亂的綠營兵,也都悉數被調往城外看管了起來。

“這是一次蓄謀已久的叛亂!”

當城內的局勢得到穩定後,輔政王齊爾哈朗也是站了出來,給此次事件進行了一個定性。

“抓住的那些叛亂人員,必須嚴懲!”齊爾哈朗冷冷的下令:“與此同時,要深挖幕後的主使!”

攝政王多爾袞親近漢臣,這讓齊爾哈朗一向頗為不滿。

齊爾哈朗也是想借助這一次的機會,對漢臣來一次大規模的清洗,以打擊多爾袞的勢力。

反正多爾袞現在領兵在外,他正好趁機的奪取一定的權力。

齊爾哈朗為了籠絡八旗貴族,也是一口氣提拔任命了幾十名新的官員和將領。

這些提拔的人將全權負責此事的深挖細查,希望將這一次城內綠營的叛亂,搞成一次清洗漢臣的大規模行動。

豫親王多鐸看齊爾哈朗要抓所謂的幕後凶手,他也是覺得此事不是那麽表麵上簡單。

可是齊爾哈朗是僅次於多爾袞的輔政王,他師出有名,況且他在提拔了一批八旗貴族執掌權柄後,也是贏得了許多貴族的擁護支持。

他現在要是公然反對輔政王齊爾哈朗的話,勢必成為眾矢之的。

為此,豫親王多鐸麵對齊爾哈朗的一係列後續手段,也隻能暫時保持了沉默,沒有公然和齊爾哈朗對抗。

在多鐸看來,縱使是輔政王齊爾哈朗有什麽想法,可是他的手裏沒兵,掀不起什麽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