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的人頭!”
“全都是建奴的人頭?!”
看著這些滾落的人頭,全場登時炸鍋了。
他們沒想到。
除了現場的建奴俘虜之外。
竟然還有這麽多建奴的人頭在。
而且一個個都還流著腥血。
明顯都是剛砍下來不久。
他們大概數了一下。
足足有幾百顆!
“這....”
“這怎麽可能?”
“他們不是都遁走了?”
看著地上血淋淋的人頭,多爾袞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整個人都傻住了。
差點接受不了事實而昏厥過去。
其他被俘虜的建奴看到這些人頭,此時此刻也是仰頭大哭起來。
全部人臉色都充滿了絕望。
因為其中便有不少他們認識的親人朋友!
他們怎麽都想不到。
他們已經將皇太極的人頭呈上了。
也以他們的性命作為掩護,讓他們更安全的遁走。
竟然也救不了他們。
“多鐸!”
看著自己親弟弟的人頭。
多爾袞臉色變得蒼白無比,沒有一點血色。
此時此刻。
他也似乎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讓他們大清走上滅亡的人是誰了。
他怒不可遏的指著張寧,咆哮道:“是你!你就是那個策劃了這一切的人!”
“你就是害了我們大清的人!”
能用出如此殺人誅心的毒招。
除了那個讓他們大清滅亡,三番四次壞他們好事的人。
他實在是想不到幾個了。
而且這人和朱由檢這麽近。
不是他還能是誰?
“我要你死!”
他憤怒的想要衝過去殺死張寧。
可很快就被錦衣衛給按在了地上,並扣上了鎖鏈。
多爾袞一臉絕望的看著天空,一臉不甘心的吼道:“皇兄!臣弟沒用!未能完成您的所托!”
“我們敗了,敗在了那個人的手上!”
“臣弟不甘心!”
“不甘心啊!”
沒等他說完。
劊子手們便高舉著大刀。
隨著一聲令下——
多爾袞和其他建奴的頭顱便紛紛落地。
恰巧的是。
天空的烏雲不知何時開始散去。
狂風也漸漸平息。
竟還出現了一絲暖洋洋的陽光。
“哈哈哈!”
“太好了!建奴終於死了!”
“我們大仇終於得報了!”
“太好了!”
“.....”
看著建奴俘虜一個個被斬首,京城百姓無不歡呼雀躍。
大明的隱患鏟除了一個。
此時坐在台上的朱由檢也頓時心情大好。
“傳朕旨意!”
“取消今晚宵禁,舉城同慶!”
此令一出。
全城的歡呼聲更加的大了。
而為了慶祝此事。
朱由檢也在宮中大擺宴席,與百官共同慶祝。
張寧自然也未能幸免,被拉入皇宮暢飲了不少酒。
還好最後沒有徹底喝醉。
還能自己回家。
回到府邸後。
柳如是立即走了過來,攙扶著回房。
“張大哥!”
“您怎麽喝了這麽多?”
“很傷身體的!”
張寧踉蹌著解釋道:“沒辦法,大家都在喝,我若不喝也說不過去!”
“他們拉著我不放,我裝醉才得以脫身。”
柳如是不禁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那你先休息會兒!”
“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說著。
她便幫張寧脫去外套和鞋子,並讓翠兒打來熱水。
之後還親自為他擦拭。
簡直賢惠之至!
而在柳如是的細心照顧下。
張寧也緩緩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隻覺得頭痛欲裂。
他原本以為大明的酒度數不高,不會那麽容易醉。
卻沒想到。
喝多了還是會頭暈的。
有了這次。
他算是長了些記性了。
....
皇宮內。
斬了多爾袞等建奴之後。
朱由檢這幾天臉上天天都掛著笑容。
就連批奏折也時不時笑出聲來。
就在他一臉笑容看著奏折時,王承恩突然跑了進來,一臉凝重的稟報道:“陛下,不好了,泉州突然遭到倭寇襲擊,沿海幾個村莊的兩千多村民慘遭殺害!”
聽到這個消息後。
朱由檢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他猛然站起身來,怒問道:“怎麽會這樣的?到底發生了什麽?朕知道這些衛所平時很鬆懈,但三個村子被屠殺,難道他們還毫無作為?”
本來他以為解決完建奴,再肅清一下李自成的餘部。
天下太平就即將到來了。
可突然發生這事。
這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
自從戚繼光將軍之後,倭寇一直隻是大明的小患。
與建奴和李自成相比。
也算不上大事。
然而現在。
大明幾乎沒什麽壓力了,倭寇卻再次來犯?
這**裸的挑釁。
讓他十分的不爽,甚至是憤怒!
“陛下,我們應立即責令泉州衛所加強警戒,並派遣大明水師,迅速找到倭寇藏身之處,徹底解決倭寇的威脅。”
孫傳庭從朝臣中站出,提出了建議。
朱由檢果斷地一揮手。
“準奏!”
“如果解決不了,朕就先解決你們,再派新人!”
“退朝!”
話音剛落。
他便不顧在場的官員,揮袖而去。
幾位大臣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目光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
張寧府邸內。
解決完後建奴的事情後。
張寧就一直在家中研究著世界地圖,鮮少外出。
偶爾也隻是陪著柳如是四處逛逛。
湯若望依照張寧的要求,迅速召集了一批懂得船舶建造的水手和技術人員。
並把他們帶到了張寧的府邸。
張寧想要了解,目前是否已有著名的蓋倫船出現。
於是開始與這些人進行交流。
朱由檢了解到張寧有意拓展大明的海上疆域,為將來的“開疆拓土”做準備,便不忘讓禮部送來了一名懂得佛郎機語的翻譯。
這名翻譯名叫陳橋。
來自泉州,曾與家人一同出海,有過與歐洲人接觸的經曆。
加上他年紀輕輕,具有語言天賦。
很快就掌握了德語以及葡萄牙語等歐洲語言。
湯若望召集的水手和技術人員中,有德國人、葡萄牙人,也有英國人。
張寧也略懂英語。
進行簡單交流不成問題。
隨後。
他帶領他們前往工部,邀請了許多工匠,協助翻譯並提供意見。
共同探討設計適合遠洋航行的海船。
“張先生!”
也正在張寧和工部一眾工匠們,低頭研究著剛繪製出的圖紙時。
突然聽到了外麵有人叫他。
他抬頭看去。
發現來者正是堵胤錫和孫傳庭。
張寧有些好奇的迎了上去,然後微笑著問道:“兩位閣老,今天這麽有空來我這?”
“可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