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此次我們大獲全勝!”

“共殲滅敵軍兩千六百多人,繳獲戰馬兩千多匹,牛羊四千多頭,部分敵人逃走,其餘的戰馬因傷無法使用。”

張寧進城不久,錦衣衛就前來稟報了最新戰果。

“損失如何?”

“我方傷亡不到四十人,大多數是輕傷,隻有少數幾人犧牲。”

聽到這樣的戰報。

張寧感到很是滿意。

最重要的是。

他們這一戰還繳獲了蒙古韃子戰馬。

一直以來。

斥候部隊都隻有五六百匹戰馬,這個數量也僅夠分配給斥候使用。

可謂是遠遠不夠軍隊使用的。

而且一旦戰馬受損。

補充起來也會是一個大難題。

現在有了兩千多匹戰馬。

情況將會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如此想著。

他立即又作出了新的決定,他看向了一旁的副將張集,命令道:“將一千匹戰馬分配給特種小隊,剩下的分給各路的斥候。”

“還有,通知大軍在此地休整半天,然後繼續向草原深處進發!”

張集性格直率。

對張寧的命令言聽計從。

所以很快就傳達了命令下去。

…..

中午時分。

張寧命令下麵的人,宰殺了一些傷殘的戰馬和牛羊。

讓其做成肉湯和烤肉。

以供他們恢複消耗的體力。

至於剩下的肉,他則讓眾人烤成肉幹,以備後續深入草原時食用。

接下來要深入草原。

後續的糧草供給將不再那麽順暢。

他們必須盡可能多地儲糧。

“出發!”

到達正午時分後,張寧繼續下達了命令。

啟程。

深入草原腹地。

由於駐守在隘口的蒙古韃子已被全殲。

那些有幸逃出生天的,也未能幸免於特種小隊的追擊。

因此。

當他們的補給隊伍發現隘口失守並上報時…

已是四五日後。

別看僅僅隻有幾日時間。

但對於戰爭來說。

這可是十分重要的。

畢竟僅僅幾日,就夠對方忙活的。

最重要的是。

當幾日過後,他們發現張寧軍隊的時候。

張寧已經率領兩萬軍隊,已經進入到了他們一些部落的草原了。

如此猝不及防的一幕。

也是讓得一些部落,驚出一身冷汗。

…..

草原。

某個部落裏。

鞭撻小王子巴特爾,正宴請著各部落首領,與他們商議接下來的戰事。

金帳內。

地麵上堆放著尚有餘燼的火堆,火苗微弱。

其他人則威風凜凜地盤坐在矮桌後,幾乎形成了左右兩個半圓。

這些人均是各部落的首領。

根據各自部落的規模和話語權的分量,從前往後排開。

“嗯?”

巴特爾坐在矮桌後,目光如鷹隼般侵略性強,環視大帳一周。

剛才底下的議論聲登時停了下來。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說話。

而是拿出一把黃金柄短刀,在桌上的羊肉上切下一塊還帶著血絲的肉,毫不遲疑地將食物送入口中。

隨後。

他才緩緩開口,道:“各位,我已經收到消息,那位名叫張寧的大明將軍,已率領超過兩萬大軍進入我們草原了。”

“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的部落發動突襲。”

“諸位,對此有何對策?”

聽到巴特爾這麽問。

一眾部落大汗都低頭不語。

畢竟他們剛得到消息。

這個張寧拿下了他們一個關隘,根本沒什麽傷亡。

如今還敢隻帶兩萬軍隊進入他們草原。

這怎麽看都有點不對勁。

所以他們哪裏還敢給啥意見啊。

“哼~”

看到這一幕。

巴特爾旗下的一個名叫巴圖的部落首領,不由冷哼了一聲。

一直以來。

他都是小王子巴特爾麾下的堅定支持者。

平時關係也是十分密切。

如今看到這些部落大汗一個個裝死,當即輕蔑的掃視了一眼他們。

隨後,

目光冷冽的看向了一位名叫朝克巴的大汗,嘲諷的說道:“朝克巴,你麾下的勇士,難道也如同你一般無能?”

“近三千勇士竟被那些軟弱的漢人輕易擊潰,任由他們**草原!這簡直是我們靴塑人的恥辱!”

“依我看,你手中的兵權,還是盡早交出為好!”

小王子雖已掌控靴塑人各部落。

但其麾下並非鐵板一塊,各派係林立,內部鬥爭激烈。

一直以來。

朝克巴和齊塔爾都是宿敵的存在。

同樣身為中部落首領。

其部落規模雖略遜於齊塔爾,但麾下亦有八千餘眾。

然而。

在張寧的精心布局下,朝克巴在隘口損失了三千多名勇士。

僅剩四千餘人。

兩人之間的爭鬥由來已久,尤其是在齊塔爾投靠小王子後,其吞並朝克巴部落的野心更是昭然若揭。

對於朝克巴的困境,齊塔爾內心暗自竊喜。

麵對齊塔爾的挑釁,朝克巴怒拍桌案,反駁道:“齊塔爾,對方人數有兩萬,而我們隘口的勇士不足四千。”

“實力如此懸殊,取勝談何容易!”

“所以你休要在此冷嘲熱諷。”

“若你心有不甘,大可親自去與那大明軍隊較量一番!”

齊塔爾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我自然有這個能力,但朝克巴,你是否有勇氣與我一賭?”

朝克巴緊皺起了眉頭,“賭什麽?”

“要是我能將草原那些大明軍隊消滅,你就歸順於我!”

“那要是我贏了呢?“

朝克巴環視周圍,又看了看一直保持沉默的小王子。

意識到他們不會阻止齊塔爾,甚至可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

他內心充滿憤怒。

可盡管這樣,他也無能為力。

畢竟他的部隊未能阻止大明軍隊,失去了隘口,連消息都沒能及時發出,這無疑是一次徹底的失敗。

現在齊塔爾趁機發難。

他也就隻能硬著頭皮應對。

在草原上。

實力就是一切。

所以即使他不賭,以他現在的勢力,也無法抵擋齊塔爾的野心。

而且不賭。

甚至還會被視作懦夫。

於是。

他直接答應了這個賭約。

“好,要是你輸了,就必須給我滾,不得靠近我們部落。如果你贏了,我們部落便心甘情願加入你們!”

說著。

雙方齊齊割破手指,將血液滴入酒中,然後共同飲下。

以血盟誓之下。

這賭約便在大帳內眾人的見證下正式成立。

此時。

巴特爾再次開口道:“既然賭約已成!那麽接下來追蹤大明軍隊的任務,就交給齊塔爾了!諸位可還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