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

餘子俊看到張寧就熱情迎了上來。

隨後就拱手稱讚起來。

“張先生,您之前率領奇兵深入草原,一路所向披靡,戰果累累,令敵軍聞風喪膽,我們都非常敬佩。”

“今日張大人前來助陣,定能擊敗敵軍的數萬騎兵!”

張寧連忙謙虛地笑了笑。

“餘大人過獎了,我隻是僥幸而已。”

“如果沒有餘大人在這裏牽製住敵軍主力,我們恐怕早就敗了。這份功勞屬於大家共同的努力。”

商業互吹誰還不會呢?

不過他說出這話,餘子俊他們還真的很受用。

他們聞言,立刻就眉開眼笑了。

與他的關係也變得更親切了。

不過對於張寧來說,功勞並不是他關注的重點。

他更在意的是如何迅速擊敗敵軍,解決大明的邊患問題。

朱佑樘和朱元璋邀請他來這裏。

正是為了解決這一難題,他自然不會忘記。

他也想盡快解決。

然後回到崇禎朝和柳如是她們相聚一番。

“好了。我們進帳聊吧。”

與餘子俊等人寒暄的同時,張寧跟隨他們進入了營地。

剛進入大帳。

張寧很快就注意到了牆上掛著的地圖。

他大致掃了一眼,發現敵軍在三十裏外紮營,雖然看似被大明軍隊鉗製,但他也看到了不遠處標注的一支五千人的敵軍騎兵。

這支騎兵在外遊弋。

人數雖然不多,可也不能忽視他們。

因為誰也說不準這支騎兵何時會出現在戰場上。

“這些韃子騎兵確實有些本事!”

張寧不由的喃喃說道。

這時餘子俊讓人端上茶水。

張寧剛喝了一口茶。

餘子俊就迫不及待地訴說起自己的經曆。

“張先生,這段時間我們並非沒有嚐試與他們的主力交鋒,但敵軍十分狡猾,多次利用騎兵的避開戰鬥。”

“不僅如此,他們還派遣小股騎兵進行騷擾。”

說到這裏。

他不禁的低下了頭,歎了歎氣。

“所以我們並非無所作為,實在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張寧理解的點了點頭。

“韃子騎兵的確具有很大的優勢,我之前也差點吃過虧。不過,要想對付他們,還是有辦法的。”

子俊等人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急切地追問起來。

“張先生快說說,我們這段時間可愁壞了。”

張寧微微一笑。

“我不相信餘大人沒有想過誘敵深入的策略。”

餘子俊當即回應道:“當然用過,但韃子非常狡猾,根本不上當。後來他們甚至都不出動了!”

他們之前都嚐試過引誘敵軍進攻。

起初敵軍還按捺不住,派遣小股騎兵進行試探。

然而。

他們很快就采取了守勢,不再輕易出擊。

或者幹脆避開大明軍隊的鋒芒。

他們利用騎兵的靈活性,一旦發現大明軍隊配合不緊密,就會像毒蛇一樣狠狠地對他們發起攻擊。

之後他們幾次嚐試後。

不僅未能成功引誘出鞭撻的軍隊,反而造成了自身的損失。

因此。

誘敵深入的策略暫時被擱置了。

聽著張寧所提出新的建議。

餘子俊座下的幾位將領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輕蔑。

顯然。

他們認為張寧之前的勝利不過是運氣好,是敵人自取滅亡。

並非張寧真正的實力所致。

張寧年輕有為。

許多人暗中猜測他是靠關係才得到皇帝的賞識,年紀輕輕就位居高位,引起了不少人的嫉妒和非議。

張寧的餘光捕捉到了其他將領的表情。

餘子俊也注意到了。

但餘子俊對張寧更加信任,他皺眉輕咳了幾聲,偷偷地瞪了那些將領一眼,讓他們收斂了一些。

張寧聽到這,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

“事實上,單靠簡單的誘敵深入,敵軍又怎會輕易上鉤?他們可沒那麽好糊弄。”

張寧微微皺眉,目光掃過眾人,沉穩開口。

“依我之見,咱們得先派出精銳部隊,設法剿滅敵軍的斥候,讓他們徹底變成聾子瞎子,如此,後續的行動才能順利展開。”

話音剛落。

大帳內便響起一陣嗤笑聲。

一位將領滿臉不屑,撇著嘴譏諷道:“精銳斥候?說得輕巧!敵軍的騎兵,那騎術精湛得很,箭法更是百步穿楊,咱們以往每次跟他們交鋒,斥候兄弟們都得付出血的代價,張先生,您這麽一說,莫不是把這事兒想得太簡單了?”

“就是啊,”

“要是敵軍那麽容易對付,早就被咱們打得屁滾尿流,還用得著在這兒頭疼?”

“張先生確實有能耐,不過是擊敗了些敵軍的老弱病殘,就以為能包打天下,最終才僥幸得了場勝利罷了!”

這些將領你一言我一語。

話裏話外滿是諷刺與質疑。

餘子俊在一旁聽著,不禁麵露無奈之色,趕忙打圓場。

“張先生,他們都是些粗人,不懂其中門道,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還麻煩您接著講講您的法子。”

張寧卻並未搭話。

他冷冷地看著那幾個大放厥詞的將領,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他心裏清楚。

有人心存疑慮在所難免。

隻要不過分,他並不在意。

可要是蹬鼻子上臉,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於是,張寧目光如炬,直視那幾個將領,寒聲說道:“我希望你們搞清楚,是你們請我來的,不是我自己上趕著要來。”

餘子俊聞言,心頭一震,立刻轉頭對那些將領怒聲斥責:“你們都在胡說些什麽?還不快向張先生道歉!你們辦不到的事兒,不代表張先生也辦不到。”

“張先生手底下有一支精心訓練的精銳部隊,那可都是以一敵十的高手,之前不少敵軍斥候,就是被他們悄無聲息地給剿滅了!”

這話要是從旁人嘴裏說出,那些將領大概率會嗤之以鼻。

可如今是餘子俊親口所言。

況且他們也聽聞過特種小隊的赫赫戰功,心裏雖不情願,也不得不信了幾分。

一時間。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隻能硬著頭皮,紛紛向張寧致歉。

“張先生,是我們見識淺薄,還望您海涵!”

“請張先生責罰!”

張寧神色冷峻,對他們的道歉並未太過放在心上。

隻是淡淡地說:“這一回,看在你們餘大人的麵子上,我暫且不跟你們計較。但往後要是再敢這麽沒規矩,可別怪我不客氣,把你們的嘴給撕爛!”

張寧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在場眾人隻覺後背發涼,仿佛被一頭凶猛的惡狼給盯上了,周身寒意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