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那幾位…..”

朱佑樘聞言,額頭當即冒出了一絲冷汗。

他沒想到。

張寧會如此直白。

但幸好。

張寧並沒有直接說出來。

最主要的是。

在張寧說出這話時,朱元璋就在曆史公會裏麵冒泡了。

這更讓他緊張了幾分。

他打開曆史公會一看,便看到了朱元璋留下了一句話:

“那小子說的都是實話。”

僅僅一句話。

朱佑樘就對張寧沒有了懷疑。

可這時。

謝遷卻提出了關鍵問題。

“張先生,之前我們討論的事情,諸如建造海船、製造火炮,這些事本身都沒有問題,也確實是應當去做的。”

“但問題在於,這並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而大明如今缺錢啊。”

大家對建造海船和火炮的計劃都是讚同的。

可唯獨這資金問題。

成了橫亙在麵前的巨大阻礙。

建造海船、大規模製造火炮,這些都是正確的決策。

然而做買賣需要成本。

而且這個成本極其高昂,起碼得要幾十萬兩銀子。

若不是之前張寧找來寶藏支援,恐怕朱佑樘手頭也拿不出這筆錢。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並且回本的速度還比較緩慢。

張寧說到這裏,心裏也是有些無奈。

不過他很快就有了想法。

“陛下,如果內帑確實拿不出這筆錢,臣願意負責籌集。但在此之前,還請陛下賜予臣一些特權。”

朱佑樘以及大殿內的其他大臣們,聽聞此話,眼中頓時閃爍起興奮的光芒。

當即緊緊盯著張寧。

這可是幾千萬兩銀子啊。

他們還挺想知道張寧究竟如何籌備這筆巨款的。

朱佑樘對此也同樣充滿好奇。

他並非不信任張寧,恰恰相反,他對張寧很有信心。

在他看來。

或許張寧在別的方麵不一定擅長。

但在發明創造和賺錢這方麵,張寧絕對有一套。

因為這事兒。

他早就朱元璋他們那邊打聽過了。

所以,在一眾大臣的質疑聲中,張寧愈發慷慨激昂。

最後他甚至還立了軍令狀。

朱佑樘則直接同意了他的提議。

當張寧和一眾大臣離開皇宮後,張皇後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向朱佑樘問道:“陛下,您真的相信他能賺到一千萬兩?”

一千萬兩銀子。

這可比得上大明一年多的稅收了。

甚至比內帑現有的存銀還要多。

麵對如此巨額的款項,朱佑樘卻一臉輕鬆,興致勃勃地對張皇後提議道:“不如咱們打個賭,你覺得咋樣?”

“打賭?”

張皇後滿臉疑惑,一時沒反應過來。

朱佑樘笑著說道:“沒錯,就是打賭。朕賭張寧能夠賺到這一千萬兩銀子。要是朕輸了,就答應你一件事。”

張皇後著實沒想到朱佑樘會提出這麽個賭約。

說實話。

她並不看好張寧能在短時間內賺到如此巨額的錢財。

然而。

朱佑樘對張寧的信任溢於言表。

這讓她終究沒能忍住,答應了這個對賭。

“好,既然陛下有這樣的興致,那妾身就陪陛下賭這一局!”

說著,張皇後與朱佑樘擊掌為約。

按照約定,若是朱佑樘輸了,即張寧沒能賺到一千萬兩銀子,朱佑樘就要答應張皇後一個不過分的要求。

若是張寧成功賺到一千萬兩銀子。

那麽就算張皇後輸了。

屆時,反過來張皇後要答應朱佑樘一個要求。

…..

另外一邊。

張寧從皇宮中出來後,立即就做起了計劃。

他在與眾人約定後。

其實就已經想好了具體的賺錢路子了。

按照他內心的想法。

三個月之內就應該能賺到這筆錢。

在這半年時間裏。

工部在修路、修城牆、修堤壩等工程中,已經開始大量燒製和使用水泥。

如此看來,水泥這一賺錢途徑已經趨於穩定。

可以暫且放下了。

那麽,還有哪些途徑可以賺錢呢?

他思索著能夠製造的物品。

玻璃和琉璃。

當下價格仍舊比較高昂,這方麵可以利用起來。

不過。

這類物品隻能少量出貨。

因為數量越多,其價值就越低。

靠它們賺到一千萬兩銀子估計難度較大。

但要是賺個百萬兩是沒問題的。

其次是香水生意。

要製作香水,首要條件是得有花。

當下正值十二月份,馬上就要進入一月份。

正是臨近過年的寒冬時節。

前幾日,天空還飄著雪花,地上的積雪仍未完全融化。

這個時候。

自然環境中哪裏會有鮮花生長呢?

除非從南方專門運送過來,或者隻能等到三四月份春暖花開之時,才便於開展香水製作相關事宜。

不過,就算一切順利,香水生意預估也隻能帶來幾百萬兩的收益,距離一千萬兩的目標仍有較大差距。

“香水?香皂?”

張寧突然靈機一動,立即想到了另外一個賺錢路子。

雖說香皂價格相對低一些。

但可以推出不同檔次的產品,從平價的大眾款到高端精致型,都有市場。

這同樣也是能帶來幾百萬兩收益的買賣。

“除此之外,還能做什麽呢?”

張寧絞盡腦汁好一會。

突然想到了一門獨特的生意——抽獎。

也就是類似現代的福利彩票模式。

設定每人花兩文錢參與抽獎,依據積累的總金額來確定獎池獎金數額,最終決定中獎者的獎金發放數量。

當然,在具體運作過程中,適當的暗中調控肯定是會有的。

但不得不說。

這種方式斂財速度極快。

如此盤算下來。

他覺得賺一千萬兩銀子似乎就隻是小目標而已。

不過。

這玩兒意,似乎還得要找朱佑樘要個特權才行。

想到這裏。

他立即將計劃寫了下來。

隨後對著外麵喊道:“建雄,叫弟兄們,按照我上麵寫的去做吧。記住了,此事越快越好。勿要有失。”

“這….”

陳建雄看到張寧上麵寫的東西後,不由一怔。

這些東西都是他沒見過的。

而且似乎難度也不少。

就拿燒製玻璃來說。

他就隻是見過。

還從沒見過有人燒製出來過的。

但沒想到。

張寧竟然叫他去找道觀裏,那些擅長煉製丹藥的道士去燒製。

這著實讓他大吃了已經。

不過。

他也知道張寧的脾氣。

於是拿過紙條後,便直接去做了。

從張寧開始忙碌的那一刻起,許多密切關注他的人便收到了消息。

眾人對張寧尋覓煉丹道士的舉動充滿好奇。

就連原本對張寧信心滿滿的朱佑樘,心裏也犯起了嘀咕。

難道張先生是要煉丹,追求長生?

可他這麽早就琢磨這事,是不是有些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