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此次拍賣會,可真是讓朕大開眼界了。”

朱佑樘看著張寧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誇讚道:“現在啊,估計很多人都得尊稱張先生一聲財神爺了!”

張寧謙遜地回了一句:“陛下過獎了。”

“今日拍賣所得,待明日他們付清款項後,便會即刻送入宮中。”

“還望陛下務必專款專用!”

朱佑樘聽聞,趕忙點頭應道:“張先生放心,朕心裏清楚這筆錢的用途。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休想擅自挪用!”

張寧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

他也沒有再囉嗦多說其他。

直接和朱佑樘聊起了建造船廠,和水師訓練等事兒。

此番交談。

朱佑樘的語氣相較上次,明顯多了幾分底氣,更添了一股意氣風發的氣勢。

顯然。

他堅信開海之策能為大明帶來全新的發展契機。

在交談中。

張寧和朱佑樘相談甚歡。

起碼在呂紀和幾位內侍看來,他們眼中皆是藏不住的羨慕之色。

不過他們其實也羨慕不來。

畢竟他們沒有那般超群的能力。

更沒有在處理事務方麵的非凡才能。

待兩人的討論告一段落,呂紀瞅準時機,趕忙湊上前。

“陛下,如今外麵的人大多都已離去,您也該起駕回宮了。不然,萬一再出現什麽狀況,恐怕就不太好了。”

拍賣會人多雜亂,為了安全起見,朱佑樘才沒有立刻離開。

而現在,拍賣行裏的人都已散場。

自然也可以安心離開了。

“好!”

朱佑樘點了點頭,隨後向張寧說道:“張先生,那朕就先行回宮了。待日後船廠建立之時,還需張先生多多幫忙督導!”

“陛下放心!”

張寧堅定地回了一句。

…..

朱佑樘離去後。

整個拍賣行仿佛一下子被抽去了熱鬧的靈魂。

瞬間空**寂靜下來。

張寧望著這逐漸安靜的場地,滿意的點了點頭。

如今,任務圓滿完成,離他的“大明夢”計劃,終於又接近了一步。

接下來他又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

所以他也無暇顧及其他人在想些什麽、做些什麽。

直接就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日內。

他便徹底開啟了悠閑模式,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的玩。

然而,拍賣會雖然成功落幕。

卻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

張寧對賺錢這件事,已然沒了什麽興致。

在他看來,錢財不過是身外之物。

隻要有利於他的計劃就行。

於是,他大手一揮,將火窯、香皂這些生意一股腦兒地全都交給了朱佑樘,而且是免費相送。

這一消息傳出,眾人皆驚。

有人暗自揣測,覺得張寧這純粹是在討好皇帝,溜須拍馬、諂媚上位。

但也有心思敏銳之人。

他們深知張寧行事向來有自己的考量。

絕非表麵這般簡單。

比如說內閣首輔大臣劉健,此刻正與同僚李東陽、謝遷等人在休息房間裏,討論著張寧的一係列舉動。

李東陽滿臉疑惑,眼中盡是難以理解的神色。

“真是讓人意想不到,那麽賺錢的生意,他居然毫無保留地都送入了宮中,自己卻一點好處都不要,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眾人紛紛點頭。

前幾日那場轟動一時的拍賣會,讓他們真切見識到了張寧驚人的斂財手段。

雖說張寧這麽做是為了兌現之前在皇帝麵前許下的承諾。

但誰也無法忽視他那令人咋舌的賺錢能力。

“或許是他已經看不上這些錢財了?”

謝遷在一旁插話道。

劉健聽後,輕輕搖了搖頭。

“有這種可能性,但也不完全是。”

“陛下說過,這些錢要用於重新組建水師,不僅要重新訓練之前的水師官兵,還要打造全新的海船戰船。”

“從這個角度來看,張寧似乎也從中獲得了一些東西。”

朱佑樘任命張寧督造新建水師的消息。

劉健第一時間就知曉了。

可麵對這一任命,眾人雖心有不甘,卻誰也爭不過張寧。

畢竟。

這筆巨額資金都是張寧辛苦賺來的。

而且他還把最賺錢的生意都獻給了朝廷,如此功勞,朱佑樘給予他督造水師這樣的職責,實在是再合適不過。

眾人也實在找不出反對的理由。

更讓人震驚的是。

朱佑樘還找來劉健。

商議要直接賜予張寧侯爵爵位,跳過伯、子、男這些爵位,一步到位。

起初,劉健毫不猶豫地表示反對。

然而。

隨著對事情的深入思考,他的態度逐漸發生了轉變。

倒並非是朱佑樘成功說服了劉健。

實則是他內心權衡後覺得,讓張寧成為侯爵,似乎也並無不妥。

畢竟張寧本就未在朝中正式為官,不存在分派係、拉黨羽之類的問題。

他原本就是一介平民。

即便封了侯爵,也不過是新晉的勳貴罷了。

最重要的是。

張寧一直以來都有諸多的特權。

實質上,其實與一般的勳貴並沒有什麽區別了。

這時劉健看向眾人,問道:“你們對此事是怎麽考量的?”

謝遷率先回道:“張寧確實有能力,而且他淡泊名利,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大明朝廷。我覺得沒什麽問題。”

眾人聞言紛紛默默點頭。

平日裏。

張寧與內閣眾人本就互不相幹,既無衝突,來往更是極少。

於是。

無論是內閣大學士還是首輔,難得在第一時間達成了統一意見。

他們能如此順利地同意。

朱佑樘自然十分高興。

…..

次日。

聖旨便送到了張寧府邸。

當時。

張寧正在後花園悠閑地仰躺著曬太陽,享受著愜意時光。

這時,家仆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張先生,宮裏麵來人了,帶著聖旨呢!”

“這麽快就來了?”

張寧神色頗為淡定。

早在這之前。

陳建雄就把侯爵賞賜的小道消息告訴了他。

所以他心裏早有準備。

本來他想拒絕的。

但想到成為王侯有個特權。

這個身份對於自己今後的計劃,能更便利辦事。

所以就直接接受了。

於是在如圓的侍奉下,換了一件嶄新的衣服。

與此同時。

懷恩公公也帶著聖旨走了進來。

“哎呀,張先生,恭喜啦!”

一見到張寧,懷恩臉上立刻堆滿了諂媚又燦爛的笑容。

“懷恩公公,多謝!一會兒可得留下來吃頓飯!”

張寧臉上同樣掛著笑容。

懷恩一臉笑容的說道:“張先生,您太客氣了,哦不,侯爺,您太客氣了。以後還望侯爺您要多多關照咱家啊。”

張寧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他接過聖旨,就直接讓人在家擺了一桌好菜招待起了懷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