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一昧的躲避一件事,那麽就永遠也會在一件事上徘徊,直到最後躲避不了隻能麵對。而最後你已失去了擊敗他的決心!

袁武清的確是一個極強的高手,甚至他麵對秦宇一樣也有勝算,可惜他早已經放棄了爭鬥之心,再也沒有當初的那種你不死就我死的決心了!

——無極摘星劍!

秦宇斷喝一聲,用鐵劍將無極摘星劍使出了最高的一劍——如影隨形!

劍宛如袁武清呼吸的空氣一般遊走,伴隨著一道血光出現,秦宇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他竟然這麽快就被自己傷到了?

“既然你沒有決鬥之心,何苦攔我?”

袁武清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冷然道:“為了一個女人,若是不能擋住你前往救援武當山掌門,她就會死。”

“原來如此,可你擋不住我。”秦宇沉聲道,“倒不是我自誇,而是齊至深都不能殺我你又憑什麽呢?”

袁武清知道秦宇並未欺騙他,隻是若真的不將此人擋住,那些王公貴族就不會允許他娶一個青樓女子,他仰頭大笑道:“既然我無法阻攔你,那就與她一同去死,這樣也是大丈夫!”

“若是她並不希望你死呢?”秦宇猛然一道強心劑打進了袁武清的心中!

對啊,倘若她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死呢?

“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跟我一起大鬧這人間?說不定你還能把那姑娘救出來,這人家那麽大,南蠻國的那些人總不能四處去尋你吧?”

袁武清眼前一亮,媽的,這辦法他怎麽就沒有想出來呢,若是真要這麽做,好像還真沒有人能奈何他。

首先他是一位通天境的強者,一般尋常的刺客,他根本不怕好吧,所以為什麽要聽那些人說的條件?

“多謝提醒,那麽你我就以劍分一個勝負,如何?”

“可以。”

他不分生死了,隻要跟秦宇分出勝負。

秦宇也沒想到就這麽勸說成功了,果然是江湖浪子,不按常理出牌,也對,世間哪有人是傻子啊,隻不過沒有一個可以背黑鍋的人罷了。

——劍拔弩張!

一個女人款款而來,今日她已是必死無疑的。

南蠻國對於袁武清的性格看的很準,他們知道這樣的人,不可能會真的一點心思都沒有為南蠻國做事,他肯定會跟任何一個人背叛南蠻國。

所以大祭司已將袁武清安排的妥妥當當了,任何人都不能將此人收服,他最愛的女人還在南蠻國的高層手中呢!

巫周已看見了曙光的降臨,他的目的已徹底的完成了,南蠻國雖然不是魔族真正的附庸之國,可現在魔窟降臨的強者必然能將對敵的南蠻國高手肅清,包括那位天下第二齊至深!

——“你的如意算盤終究還是打錯了。”

師父突然說出的一句話,讓巫周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難道大晟皇朝早就有所警惕了嗎?

否則為何師父會來這麽一句,難道天底下就沒有一件事能瞞得過武當山的掌門人?

不可能!

巫周紅了眼道:“你可知我做了多大的努力才將魔族前來的通道打開?”

師父望著他那瘋狂的樣子,冷笑道:“如果努力有用的話,天道就不再是桎梏,你也不會是飛升境還未飛升。”

巫周這才發現他竟然沒有半分被起源世界驅趕的意思,反而無比契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他慌了。

“不可能,你絕對不可能布下隔絕之陣,更別說是在我的領域之中布下!”

師父負手而立,天外有人伸手遞出了一劍,這道劍很快就光臨巫周的領域。

噗嗤——

幹脆利落的將他的領域斬了一個通透,巫周這位魔族叛徒,這才看見了外麵的天地,原來是師父的領域包裹了巫周的天地,他不動聲色的讓他合道於此!

自此巫周失去了飛升資格,隻能留在人間,一生一世,等同於廢人一般的巫周瘋狂咆哮,可隻有寂靜無聲。

那位武當山的掌門人,猛然伸手點出了一指,刹那間巫周便大口吐血,再無不負昨日的瀟灑!

“此生有幸能見此一劍,此生無憾!”巫周失落至極,沒想到爭鬥了如此多日,竟然還是他輸了,虧他還以為將此人困在自己的領域當中了呢,萬萬沒想到小醜竟是自己。

可笑啊!

萬念俱灰的巫周陷入了沉寂,隻能任由師父瀟灑離去,他的劍終究是要落在高高在上的皇帝頭上的。

巫周已來不及阻攔師父的劍,皇帝被圍在了他尋歡作樂的宮殿中,而圍住他的卻沒有千軍萬馬,隻有一個衣著幹淨不染一絲塵土的中年劍客,他的目光極其深邃且陰沉。

他已輕輕拔出了長劍,已開始凝聚他畢生從未出過的劍!

一個女人卻出現擋在了那位落魄的君王麵前,噗通一聲,她竟是跪在了清冷的劍客麵前乞求道:“大劍仙大人有大量,何必為難我們這些舉足輕重的傀儡?”

“你說你們是傀儡,可卻殺死了我兩位愛徒,這又怎麽算?”師父平靜道。

仿佛在他的眼中,皇家的威儀如此的不堪一擊,可事實上那些保護君王的將士若是擺出大陣來,隻怕師父也很難脫身。

可到底還是沒有擺出大陣,反而是君王麵無表情,妃子跪地求饒,哪怕那個妃子已被冷宮藏了多年,哪怕她已不受寵,可她還是南蠻國的正統皇後,未來極有可能母儀天下的女子。

——她姓蜀,名瑤光。

天下美人排名第三,她沒有修為,隻要再過十多年便是一株破敗的花兒,可她怎麽說也是個皇後,有些氣量還是要有的。

“倘若師父不解氣,可以拿瑤光來消氣便是,我乃南蠻國的正統皇後,用我一命抵一命如何?”

蜀瑤光已舉起了短匕,那位南蠻國的皇帝眼睛亮了起來,猛然伸出一手,將短匕拍飛,他的長發披散了下來,一絲頭發遮住了他的左眼,狂傲的遞出一顆黑色的拳頭,宛如老虎一般,世人都知南蠻國凶狠暴虐,也知那位南蠻國皇帝是一頭頹廢的老虎,所以才敢如此,如此的逼迫他們就範!

他不服!

那便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