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忙活一天的人行色匆匆的從他身邊經過,最後人人都覺得這地方隻是個經過,沒有任何人會留下看一眼,哪怕他們會想著這個地方很美,柳白就是這麽一個人,他雖然覺得紅霞樓的頭牌是很不錯,可到底說來還是少了一些韻味的。
柳白的劍快,他的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有人不知道是大晟來的高手,自然是對他出劍或者是進行阻攔了的,可柳白卻視若無睹。
在南蠻國的邊關中有劍升起,原來是唐朔方從莫雨的領域中出來了,那個人手段的確是有一些的,可比不上南邵離的拳頭,所以唐朔方倒是很輕鬆的就從裏麵走出來了,他的臉上帶著微笑,道:“莫雨啊,你的劍好想沒有什麽厲害之處啊,倒是在我看來有些乏味無趣。”
“二師兄真是好雅致,竟然在這裏調侃黃花大閨女,這等好事兒不叫上師弟,實在是不像師兄的風範。”柳白忽然開口。
而唐朔方卻隻是瞥了一眼,笑道:“不是師兄不給你這麽一個機會啊,而是這姑娘著實有點棘手,若是換成是九師弟隻怕早就被她拿下了。”
這倒不是唐朔方胡說八道,而是這人竟然擅長用攻心之法,讓唐朔方有些頭疼,因為他的心因為玉虛有魔障,最近的事情太多,沒有去理會它,可現在卻被無窮放大,怎麽都覺得很麻煩,而秦宇的心中魔障更大,所以他要是跟莫雨交手,真的很有可能會受傷的。
“是嗎,她竟然擅長攻心之法,真是好極了,正好我的心也要被鍛煉一下,不如這個人就交個師弟吧?”柳白卻是一喜,他的心本就無拘無束,不然也不會是風流劍客了啊,這莫雨的攻心之法,正好讓他檢驗一下自己的心究竟是何模樣。
莫雨一聽又要換人,當下就是臉色鐵青極了,因為在她的念頭中,唐朔方雖然是一個很難對付劍客,可柳白或許是更加難以對付的一人。她能夠感受到秦宇也在一旁觀望,應該是隨時都準備出手了,南邵離倒是很放得開,至今都還沒有出手相助。
唐朔方聞言笑道:“這倒是沒什麽關係啊,不過這個人很是棘手,不如你我聯手殺了她更安全,九師弟再怎麽沒用,他對付一個南邵離還是很簡答的。”
此言雖然被秦宇收入耳中,他沒有功夫傳音回答,隻是用劍發出嗡鳴之聲,柳白心念一動腰間的劍便已被他抓在手中,笑道:“師弟,那就看你的了。”
“你們還真是自信啊,在我南蠻國之中竟然也敢如此的放肆,真是不知死活啊!”一聲感慨忽然傳來,三人皆是微微一頓,同時看向遠處的一個人,他們的目光同樣都布滿了敵意。
唐朔方作為武當山現在輩分最高之人,他冷然道:“前輩就是巫周吧?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在我們師父的手中,哦,原來如此,你竟然是合道了啊!”
莫雨一看巫周的模樣,頓時咬牙切齒道:“巫周,你這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還不如就這麽死去!”
巫周倒是被說的有些無奈,莫雨雖然是這個時代的天之驕子,可這麽不尊敬自己卻有些不妥當吧,“你先別著急生氣啊,這世道雖然不是一個合道的世界,但有些事情卻還是需要我這個老頭子來做的。”
南邵離也從遠處出現,遠遠的拱手道:“先生。”
“嗯,南邵離啊,你也是一個老人了,現在正是你建功立業的時候,將這三人都殺死的話,你就是未來的巫山看山人。”巫周早就看出南邵離的心思了,他若是出手的話,這三個人絕對沒有跑路的機會,最少也是一個重傷,那麽魔族就可以隨意從別處來了。
南邵離本就等待這樣的一個機會,他當下便是笑容滿麵道:“多謝先生的認可,我會盡力而為的,三位,請交出你們的性命讓我成為新的看山人吧。”
唐朔方淡淡笑道:“真是狂妄啊,你可知道武當山中也有看山人?而武當山的看山人就在你的眼前!”
“當然是知道的,可你這個看山人似乎不夠看啊,雲霧縹緲城的城主雖然算是修為很不錯的強者,可說到底還是這世道太過冷清了,你才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南邵離說完便是將自己的領域釋放而出,他的金身比之尋常的神仙還要高大,所以即便是再多的劍氣也傷不到他本體分毫。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敢如此的放肆,若是換做旁人的話,隻怕早就被嚇壞了,可那武當山三個人卻始終都是冷漠,此人的金身雖然高大,可也不是沒有針對之法。
隻要找到他的供奉之處,那便能夠讓他的金身沒有容身之處。最後便越來越小,直到再無活下來的可能性,反正不管怎麽說隻要找到他的金身供奉之處,那便能夠叫他死亡!
一個法相金身的強者,他是絕對不會將供奉法相的地方告知任何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藏進他的體內世界。
秦宇早就盤算著針對南邵離,那麽他就用起源法球穿越空間,進入南邵離的體內世界尋得金身並打破。
可秦宇怎麽也沒有想到巫周竟然會來,另外他的修為還是飛升境,可秦宇卻不知是什麽緣故導致他無法飛升離開。
莫非是師父做的手腳?
來不及思索,秦宇隻能試一試進入南邵離的體內世界。
起源法球掏出,隨後秦宇神色一凝便消失不見,南邵離神色一驚,他感覺體內世界被強行破開了,他猛的暴起,竟想要試圖秒殺唐朔方。
“你就這麽確定武當山的看山人就不如你們巫山?”唐朔方也不慌張,而是默默的問出一句誰也不知道答案的話來,隨即柳白與他一起出手。
莫雨自然也不能看著不是?
她體內白色的飛劍刹那間射出,隻是柳白早就防備著了,當下就是長劍一轉劍鋒,竟然反而將她的劍擋住了,人間有多少人在他的劍下愛上了他,可麵前的莫雨卻是個無情的女人。
“臥槽,原來是一個修無情的劍客啊,我說怎麽對我不動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