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就暈了?”秦宇滿臉茫然。
他隻是想戲弄一下這丫頭而已,沒想到還沒幹什麽呢,這丫頭就嚇暈了。
其實見到秦宇殺人的畫麵,小丫頭早就嚇得雙腿不聽使喚,眼見秦宇即將走上來,這丫頭居然直接被嚇得昏死過去。
搖搖頭,秦宇淡笑一聲,將小丫頭打橫抱起,幾個閃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迷迷糊糊間,金靈兒隻感覺自己身旁圍繞了好多人,各種各樣擔心的聲音此起彼伏,她隻感覺腦袋嗡嗡作響。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中秦宇殺人的畫麵一閃而過,直接就將小丫頭給嚇醒了,她猛地坐起身子,第一反應就是想要逃跑。
“靈兒,你怎麽了?”一個和金靈兒關係不錯的師姐抓住她的肩膀擔心道。
此時金靈兒才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她發現自己現在居然在藥王穀的丹藥鋪邊上,四周都是藥王穀的弟子。
見到這些弟子,她的內心總算安心了不少,當下便抓著那個師姐的胳膊渾身發抖,同時大眼睛不斷在周圍搜尋,似乎想要找到秦宇。
“小師妹,你到底怎麽了,好端端怎麽突然在大街上暈倒了?”一個師兄急忙問道。
“不是,我不是在大街上暈倒的,我…”
金靈兒剛開口,突然神情一愣,她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麵孔,正是閑來無聊過來看看情況的秦宇!
之前秦宇將小丫頭提回來之後,隨便丟在了附近,接著就被眾多藥王穀的弟子給看見了,也就出現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他到時不擔心這丫頭亂說,因為亂說,根本沒人信。
結果自己一過來看熱鬧,就被這丫頭給發現了,看著金靈兒臉上那錯愕以及震驚和恐懼的神情,秦宇心中哭笑不得。
“你怎麽了?”那師兄急忙追問。
“沒…沒什麽,我沒事!”金靈兒噌的一下站起來,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問題,隨後不顧周圍人的關心勸阻,直接轉身衝了出去。
丹藥鋪內的一個小角落,金靈兒蜷縮在裏麵,不斷喘著粗氣,腦海中則是不斷回放著剛剛看到秦宇殺人的畫麵。
此時的小丫頭心中慌亂不堪,從未經曆過這些事情的她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
“他會殺人,肯定實力高深,絕度不是什麽藥王穀的丹童!”
“我看到他殺人,他…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嗚嗚嗚金靈兒你真該死,好端端幹嘛去找人家啊,現在好了,你死定了嗚嗚!”
此時金靈兒心中慌的一批!
而秦宇並沒有理會這個,本來他就沒有打算做什麽事情,被人無意間撞見也無妨,隻是沒想到居然是被金靈兒這丫頭給看見。
“咦,秦宇你怎麽在這裏,剛剛小師妹是不是昏倒了?”蘇念雪突然走上前看著秦宇。
秦宇聳聳肩膀:“不知道啊,我也是聽聞消息過來看熱鬧而已,不過好像她沒什麽事情,活蹦亂跳的。”
“那好吧,正好你在這裏,過來給我們幫抓藥吧?”
星湖城廟會熱鬧非凡,藥王穀更是城池周圍諸多勢力中最受人敬仰的一個,因為藥王穀濟世救民,聲望很高。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名麵色慘白的男子正站在一處閣樓上,看著不遠處的丹藥鋪。
“有點意思,穆玲生出去了?”年輕男子嘴角上揚。
“回少主,三長老的確出去了,我們的人不敢跟上去,她的修為…”
“我知道了。”苗興劍揮手打斷那人的話,隨後冷笑道:“真以為我劍海宗不知道她要去做什麽?”
看著不遠處的丹藥鋪,其中諸多藥王穀女弟子正在鶯鶯燕燕的嬉笑聲中為人看病,不由得苗興劍眼底滿是火熱。
“看來這藥王穀,當真是黔驢技窮了。”
另一邊,穆玲生已經來到了一處酒館,她帶著麵紗,氣質出眾,走進去之後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穆玲生沒有停留,直接走上三樓一件包廂,推門而入,就見到其中坐著三個中年男子。
“三長老,可算等到你了。”為首的中年男子起身笑道,對著穆玲生拱拱手。
穆玲生站在原地:“廢話不多說,告訴我你們的條件。”
三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那為首之人笑道:“三站老果然利落,我兄弟三人在南國闖**江湖,也是有些許名氣,別看隻有我一個神通境,但是三人聯手的小星辰陣法,威力也是十足的。”
“藥王穀如今局麵我麽也有所了解,畢竟你們現在可是眾矢之的,誰都想來分一杯羹,我們三兄弟,恐怕有些不夠看啊。”
意思很明顯,他們三人雖然強,也願意幫助藥王穀,但是麵對的敵人太多了,好處不夠可不行。
穆玲生眉頭緊皺,她也知道這一點。
“三顆一品完美級丹藥,隻需要你們幫忙三日,夠麽?”
此言一出,三人眼中頓時冒出一陣精光,這的確是一個劃算的買賣。
雖然他們麵對的敵人很多,但是藥王穀必然不可能隻請他們一家,細細盤算下來,倒是極為不錯的。
“五顆!”這個時候,為首之人突然喊道。
“看來,你們沒有什麽誠意啊?”穆玲生冷笑連連,轉身就要離開。
“哎哎哎,三長老留步!”
那人急忙喊道:“三長老,四顆就行,你也知道這一次可是要麵對劍海宗和鬼沙門,這可是成單很大的風險的!”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兩個宗門本就想將你們除之而後快。”穆玲生冷笑。
藥王穀雖然是一個煉丹勢力,但是又不傻,憑借那兩個宗門現在如日中天的強大,滅有什麽人願意站在藥王穀這一邊。
一旦藥王穀被弄死了,他們也要跟著倒黴。
“三顆,若不然,我另尋他人。”穆玲生冷冷道:“想你們這樣被那兩個宗門記恨的人,在這片地方有很多。”
從酒館走出來,穆玲生神情冰冷,雖說現在找到了一些幫手,但是麵對兩大勢力的圍攻,還是顯得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