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秦宇伸了個懶腰,自己走出了酒樓。
本來周寶泉還想跟著的,但是秦宇表示想自己逛一逛。
周寶泉想到秦宇是神通境修為,在這鎮北城,想來也不會有什麽事情。
走在街道上,秦明這裏看看那裏逛逛,來到這玄黃大世界,最吸引他的就是美食,藥王穀內也就那點東西,哪裏能比得上外麵的吃的花樣多?
沒多久,秦宇已經吃的嘴角滿是油漬。
吃了個七分飽,秦宇眯起眼睛一臉滿足,四處逛了逛,突然看到一條街道上滿是人。
“走過路過看一看了啊!”
“都是精品,童叟無欺,哎兄弟,看看再走嘛!”
“三品丹藥賤賣,賤賣了啊。”
這是一條專門買東西的街道,到處都是店鋪,各種各樣什麽東西都有。
秦宇聽到還有人賤賣三品丹藥,也是咋舌,雖然這三品丹藥在他看來並沒有絲毫作用,跟垃圾一般沒區別。
但藥王穀都十分重視三品丹藥,足以見得三品也是比較珍貴的,還有人要拿了來賤賣?
果然秦宇上前一看,好家夥,都是一些一品二品丹藥,雖然價格比起某些寶閣商行便宜很多,但是藥力當真是不敢恭維,這種丹藥吃下去毒性多於藥性啊!
所謂三品丹藥賤賣,都是噱頭。
經曆了這一家店,秦明已經明白此地多為騙人的了,不過依舊饒有興趣到處亂逛,說不準還能讓他弄到點寶貝。
另一邊,三道人影正在慢慢走動。
“哥,這地方明擺著都是騙人的嘛,你還過來浪費時間幹什麽?”三人中唯一的女子滿臉嫌棄,很不喜歡這種地方。
走在正前方的年輕男子玉樹臨風,身穿一身白袍,腰間係著一塊美玉,雙手背負身後,儼然一副大家子弟的模樣。
“小姐,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淡笑道:“此地雖然多數是騙人的,但是一般這種地方,明麵上和暗地裏是完全不一樣的。”
“哦?這還有講究不成?”女子滿臉好奇。
隻見玉樹臨風的男子輕笑:“暗地裏還有一種黑市商人,他們遊走於各個地方,身上的東西有好有壞,但隻要你眼光好,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那必然是大賺!”
“另外,一般這種黑市商人擺出來的東西隻是裝樣子,好東西都藏著呢。”
“原來如此…老實交代,哥,你是不是經常來這種地方?”女子質問道:“我說你怎麽一天到晚沒事往外跑,花樓都找不到你人影,感情是來這種地方了。”
柳尚眼睛一抽:“小妹,怎麽說話的,你哥我會去那種地方?我可是正人君子!”
“切,就你還正人君子,我看你都成花癡了,這一次那妖女要去皇城,你也非要屁顛屁顛跟著去。”柳雙雙冷哼。
柳尚對此不想發表任何言語,專心致誌地在尋找著黑市商人的蹤跡。
另一邊,秦宇也發現了這條街上有很多上不都不對勁兒,賣的東西就是隨隨便的普通貨,但是標價卻高的嚇人。
這是黑市商人一貫的作風,不過秦宇並不覺得這些黑石商人能有什麽好東西。
而且係統在手,這種東西他怎麽會看得上眼?
此時秦宇正在一家店鋪內走動,柳尚三人走了進來。
“楊老板,這一次有沒有什麽好東西?”一進門柳尚便笑著看向店家。
楊老板是一名身穿黑袍的老者,神通二重修為,而秦宇掃了一眼,卻發現進來的兩個年輕人不簡單。
居然都是神通二重修為!
他們身後跟著的中年男子更是神通六重修為,而且三人氣質不凡,談吐間神色從容,顯然是大門大戶弟子。
這樣的人能和店家熟悉,估摸著是經常來。
或許這地方能碰到什麽好東西。
秦宇一時間有些好奇,就在一旁看著。
柳尚和楊老板聊了幾句之後,楊老板也不在乎秦宇在一旁看著,直接伸手在自己邊上的牆壁上按了一下。
地麵頓時凹陷,機關的聲音傳來,一張鐵桌緩緩升起,鐵桌上放著諸多東西,皆是不凡。
柳尚見到這些東西當即兩眼放光:“楊老板,我先看看。”
“柳公子隨意便是,看上什麽物件了和老夫說就行。”
接著柳尚便興奮地打量起來,一旁,柳雙雙也是小臉詫異:“還真有這種地方啊,咦,東西都還不錯。”
兩兄妹慢慢挑選觀看起來,一旁秦宇搖搖頭,這裏東西雖然是有些價值,但是他並看不上眼。
“這位兄弟,你也知道黑市商人?”柳尚看到秦宇的神態,笑著問道。
秦宇神情淡然:“知道不知道又有什麽關係,反正都是一堆垃圾。”
他的確是實話實說的嘛,一堆二品三品的東西,最多也就是四品的一柄長劍,還是殘破的。
但是這番話,卻讓幾人怔愣。
柳尚等人家室背景強悍,乃是鎮北城柳家之人,他們雖然見慣了好東西,但是這張桌子上的物件也是讓他們心驚。
都是好寶貝啊!
可麵前這神情隨意的年輕男子居然敢說這些東西都是垃圾,要知道其中可是有一件四品寶貝,雖然殘破了,但仍舊是四品!
他憑什麽敢這麽大的口氣?
“小友,你若是不想買沒人攔你,但是這般出言譏諷,是來砸我生意的嗎?”楊老板冷著臉看向秦宇,眼底已經閃過了一抹殺意。
黑市商人的東西都是花費巨大代價弄來的,被人當著麵稱之為垃圾,誰能忍?
柳尚也是皺眉:“這位兄弟,話有些過了。”
“隻是實話實說而已,難道這世界上還不允許我說實話了?”秦宇淡笑道:“一堆廢銅爛鐵而已,沒意思。”
說著,秦宇便搖頭準備離開。
“慢著!”
楊老板冷著臉嗬斥道:“小兄弟,這般羞辱我之後就想這樣走了?”
“哦?這算羞辱嗎?”
秦宇淡笑道:“若是你覺得是,那就是吧。”
這態度,全然一副沒有將楊老板放在眼中的意思,頓時那楊老板麵色陰沉,身上氣息慢慢外泄。
“你,可敢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