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個回合的追趕,白樺有些不耐煩了。

“秦宇,你別躲啊。”

秦宇可不傻,那金剛白虎畢竟是靈寵附體,相對於劍術和掌法都更凶猛,他現在還不能釋放熾焰鳳凰,怎麽可能去正麵對戰呢。

就算自己有造化境八重的修為,但是,總不能為了對付一隻白老虎而費神吧,可是,如果不正麵對戰,白樺又怎麽可能放過自己呢。

“出。”

秦宇正在無奈,就聽到一女子聲音,緊接著一隻白色九尾狐撲向了金剛白虎。

白色九尾狐和金剛白虎功力不相上下,金剛白虎依仗的是力量,而九尾狐則依仗的是它的靈敏,剛好克製白老虎的笨重。所以,雖然功力不相上下,但是,九尾狐明顯占上風。

“白樺,別打了,是白婧。”

白樺已經打紅眼了,要不是白燁的提醒,他都忘記了,在整個晨曦門隻有白婧的靈寵是這白色九尾狐。

白樺立馬將金剛白虎召回,慢慢平複著氣息,白老虎也化為一絲青煙消失在白樺身後。

看到白樺收回了靈寵,白婧也將自己的白色九尾狐召回。

“白樺,你在幹什麽?”

白婧的語氣明顯是生氣的口吻。

“婧兒,我隻不過是在跟秦宇比試靈寵而已。”

比試靈寵?這白樺可真會睜眼說瞎話,先是想用月光劍滅了他,後又放出靈寵想要他的命,現在居然說是隻是比試一下,真是厚顏無恥,秦宇腹誹著。

“比試靈寵?你憑什麽跟晨曦門的大長老比試靈寵啊?”

“婧兒,這秦宇區區涅槃五重的修為境界,先不說有沒有靈寵,就算有,也不能附體。白老是不是老年癡呆了,居然讓這樣的人做大長老。”

白樺顯然又急了起來,又開始口不擇言了。

“白樺,你說誰老年癡呆呢?”

“婧兒,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我隻是覺得宗主把這麽重要的一個位置交給這麽一個小子,有些冒險。”

白樺知道自己對白老的不尊敬讓白婧很不樂意,畢竟,那是白婧的爺爺,立馬改變了說話的語氣。

“白樺,我告訴你,你別看秦宇隻有涅槃五重的修為,今日在宗主大會上,他可是將無敵劍宗的劍南長老都打敗了。那可是神通境巔峰的人物。”

“那也隻能說明他的劍術好,我剛才用月光劍還不是刺破了他的衣袖。”

“什麽?你居然用了月光劍。”

“不不不,婧兒,你聽我說,我也是試試秦宇的劍術而已。”

白樺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月光劍是晨曦門的寶物之一,因殺傷力強大,從來都不會隨便拿出來使用,更不要說用它來試試自己宗門的人。

“試什麽試?我告訴你,白樺,就你那劍術還不夠讓秦宇笑的呢。”

“婧兒,就算秦宇劍術了得,那又怎麽樣?這裏是晨曦門,不是無敵劍宗。這裏修煉的是靈寵附體。你和宗主不要搞錯啊。”

“誰搞錯了?秦宇的靈寵是熾焰鳳凰,而且已經附體了。今日在宗門大會上,可是眾人都看到的。”

“什麽?你說他的靈寵是熾焰鳳凰?而且附體了?”

白樺不相信白婧的所言,秦宇有靈寵,白樺是想到的,否則,也不可能入宗門。

可是,居然是熾焰鳳凰,這種靈寵在這玄黃大世界都未曾見到過,還是之前在藏書閣的古籍上見到提及過,連樣貌都未曾有記載。

尤其,當白婧說出秦宇的熾焰鳳凰已經附體,這讓白樺更加不敢相信。涅槃五重的修為境界怎麽可能讓熾焰鳳凰附體呢?

“對啊,熾焰鳳凰附體了。”白婧再次強調。

“這怎麽可能?他才區區涅槃五重啊。怎麽讓靈寵附體的?”

白樺始終不相信,自從他出生開始修煉靈寵,所有人都告訴他,靈力達到洗髓境修為才能使靈寵附體。而且靈力越高,靈寵顯現會越大,功力就越高。

他也正因為這個理論,這麽多年不斷修行,不斷修煉靈力,就是為了讓自己的金剛白虎力量更強。

可現在眼前的這個秦宇,不但修為才是涅槃境,就連靈力也都那麽薄弱,卻能讓熾焰鳳凰這種強大的靈寵附體。這打破了白樺的認知。

不光是打破了白樺的認知,白燁也對白婧的話大為吃驚。想想自己都已經洗髓境的修為了,可依舊不能靈寵附體。可秦宇卻已經將強大的靈寵附體,這到底是怎麽原因呢?

“大長老,我帶你們去廂房吧。”

白燁覺得也許秦宇可以幫到自己,讓自己的靈寵可以附體。加上他一直以來被白樺壓迫著,於是,他決定從此刻開始,他要偏向秦宇。

白燁的這句‘大長老’不但讓白樺感到驚訝,讓秦宇更是覺得有些不適應。

白樺用帶著狠意的眼神盯著白燁,似乎是在告訴他,跟我作對,有你好看的。

可是,白燁卻沒有理會白樺的眼神,他知道,隻要他幫著秦宇,有這樣一位大長老的庇護,白樺不敢對他做什麽,更何況他的父親還是四大長老之一,不對,現在是六大長老。

“你們還沒去過廂房啊?”

白婧很驚訝,秦宇他們明明比自己早回來晨曦門,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去廂房休息。

“是啊,你這位好師兄,硬是拉著我來比武場,各種的想給我點顏色看。這就是你們晨曦門歡迎新長老的方式嘛?”

秦宇好像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一頓吐槽。

“白樺,今日之事,我一定會告訴爺爺的,看爺爺到時候怎麽收拾你。”

“二師兄,你趕緊帶大長老他們去廂房吧。”

“好的,師妹。大長老、六長老,這邊請。”

終於可以離開比武場去廂房了,秦宇頓時感覺到睡意更濃了,不過,此刻,除了睡意,饑餓感也隨之而來了。

三人在朝著廂房方向走去。

“婧兒,你為何這麽偏向這個秦宇。就因為是宗主看上的人嗎?”

“不,還因為他是我看上的人。”

“你看上的人?婧兒,你這是什麽意思?你該不會……”

“沒錯,我喜歡上秦宇了。”

白婧毫不掩飾自己對秦宇的想法,邁開大步蹦蹦跳跳的離開比武場,全然沒有之前的禦姐範。

比武場隻留下白樺一人,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心中默念:“秦宇,我跟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