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和林清雯離開了庭院,隨著白燁穿過一條條長廊,來到大殿之前,秦宇抬頭一望,一層層台階呈現在眼前。
“媽呀,這是多少台階啊?”
秦宇嘴裏嘀咕著,卻不想被白燁聽到,便回了一句:“大長老,這裏總共99階台階,我們弟子不便去大殿之上,還請大長老和六長老自行去殿內。”
“對了,大長老,你看到台階最頂處那麵鏡子了嗎?如果你走上去了,將手放在鏡子上,那難處自然便會消失了。”
白燁說完,便轉身走了。
“難處?”這白燁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他們會遇到什麽難處呢?算了,先走著看吧。秦宇腹誹。
這晨曦門也真是奇怪,進口在一座破破爛爛的庭院裏的假山之後。
內部景致已經別有洞天了,現在這大殿前的台階和景色,仿佛天上的宮殿一般,不但奢華,還透著一股仙氣。
而且大殿也不許弟子們進入,難道隻有長老們能進嗎?
帶著疑問,秦宇和林清雯踏上了台階,剛踏上台階那一刻開始,秦宇就感覺到身體裏的靈力有所動靜,卻沒有太大的反應。
於是,秦宇沒有當回事,而是繼續向前走著。林清雯也同樣感覺到了靈力的觸動,也不動聲色跟隨著秦宇繼續走。
當踏上第50階台階的時候,靈力觸動變大了,林清雯明顯感覺到自己腳下有很大的阻力,自己的靈力已經開始自行運功了。
走到60階的時候,林清雯已經很吃力了,秦宇倒沒有太大的感覺。
秦宇看到林清雯很吃力的樣子,突然明白了之前白燁說得話,和這個99階台階的作用。
“小師妹,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秦宇沒有等林清雯回話,便以最快的速度奔上了99階台階,將手放在台階頂端的鏡子上。
鏡子瞬間發出一聲巨響,秦宇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地麵已經消除了阻力。
林清雯聽到巨響後,也發現自己腳下沒有了阻力,靈力也開始收起,便繼續向上走去。
兩人進入殿內,殿內雲頂檀木做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
殿內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華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能細膩可辨。
大殿正中台階上坐著的正是白世堂,左右兩邊各放置了三把座椅,其中挨著白世堂的四把座椅上坐著春夏秋冬四位長老,還有兩把空著。
很明顯,這兩把椅子是留給秦宇和林清雯的。
“秦宇,你來了。”
“白老,沒想到這晨曦門中的景致如此壯觀啊。”
秦宇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喊白世堂為宗主,依舊喊著白老。
“那是,我們晨曦門可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白春長老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與自己為敵的機會,昨日白天是他找麻煩,晚上是他兒子找麻煩,這兩個不愧是父子,都這麽煩人。
“秦宇,你們坐。”
“白老,這位置是不是該換換了?”
秦宇本來不想這麽麻煩,反正都是椅子坐哪裏不是坐啊,可是,這白春長老又想找自己麻煩,他就不可能再縱容他。
“你還想換位置?怎麽換?難不成你想坐到台階下麵去?哈哈”白春依舊嘲諷著秦宇。
“這大殿上的位置不該是按尊卑來劃分的嗎?既然我是晨曦門的大長老,那我自然應該挨著白老坐吧?也就是說,白春長老,你這個位置現在應該是我的了。”
秦宇對於這種一而再再而三找自己麻煩的人,可從來不會客氣。
“你這黃口小兒,居然還想坐我這個位置,你做夢。”
“白春長老,你可別忘記了,我才是晨曦門的大長老,你現在已經不是了。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這叫各歸各位。”
“你……”
“好了。秦宇說得對,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宗門也有宗門的規矩,既然秦宇是大長老,那麽這個位置理應是他來坐。”
“白老……”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還是你認為我現在說話都沒有用了?”
白春看出白世堂有些發火的意思,也看出白世堂明顯是偏幫秦宇的,所以,不再多說,隻是默默的讓出了位置。
身邊的白秋長老也起身,兩人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秦宇大搖大擺走上台階,坐了下來。
林清雯則安安靜靜地走到右手邊白冬長老的身邊坐下。
“好了,以後的位置就是如此,請各位不要做錯了。”
“秦宇,今日喊你來,主要是想給你講講晨曦門的一些情況和事宜。”
“嗯,好的,白老。”
“我們晨曦門有四個堂口,分別是白虎堂、青龍堂、朱雀堂、玄武堂。”
“你也知道,我們晨曦門是專門修煉靈力,讓靈寵附體進而對人發動攻擊。那麽四個堂口,分別訓練的靈寵也都不同。”
“比如,白虎堂訓練力量型,青龍堂訓練靈敏型,朱雀堂訓練控製型,玄武堂訓練術法型。”
“嗯,這些我知道。”
這些堂口的分化,之前呂子平已經跟自己說過了,他可懶得聽白世堂再重複一遍,於是,打斷了他。
“你都知道了啊?”
“看來秦小友昨日來我晨曦門後,可沒閑著,打聽了不少宗門的事嘛,連四大堂口都知道了。”
白春陰陽怪氣,秦宇本來想直接無視,可是,卻不想忍他。
“是啊,還真沒閑著,剛進入宗門,連廂房都沒去,就被晨曦門所謂的首席大弟子白樺拉到比武場,被他的月光劍一頓刺,好在我命大,隻是被刺破了衣袖。”
“什麽?白樺居然這麽大的膽子敢用月光劍刺你?”
“白春,你是怎麽管教你兒子,這月光劍我說過多少次,不許拿來對本門弟子使用,他是當我的話為耳旁風還是你當我的話為耳旁風?”
“宗主,此事,我並不知曉啊。”
白春立馬起身,對著白世堂拱手作揖。
“他如果會告訴你,太陽就打西邊出來了。你那個兒子一向目中無人,現在居然敢對我任命的大長老動手,還用的是我禁止用的月光劍,我看這次不管教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