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春是白癡嗎?誰都知道今年無敵劍宗沒有收到弟子,他居然還拿出來問,這不是讓他們無顏嗎?
“好像無敵劍宗今年沒有收到弟子吧?”
眾人都知道,但是,唯獨玉天齊敢回答,畢竟是皇子,無敵劍宗再不滿也不敢對他怎麽樣。
“對哦,我都忘記了。要不是我們晨曦門今日的大長老太過厲害,報考生們都崇拜,就不會弄成此局麵了。”
不對,他白春不是想讓他們無敵劍宗無顏,他是讓無敵劍宗加重對秦宇的的憎恨。這白春的借刀殺人也真是拙劣的很啊。
“沒什麽大不了,我們無敵劍宗也就今年沒收到,你們晨曦門已經好幾年沒收到新弟子了吧?”
“是啊,可我們今年收到的弟子加起來,可是你們無敵劍宗好幾年的人數了。”
秦宇知道白春恨自己,但是,沒想到卻是恨之入骨啊,這是想讓他徹底被無敵劍宗的人打死啊?
看來這白春當了藏書閣的閣主,還沒有學乖,看來要想辦法讓他再學乖一點。
他這種行為不光是給秦宇找麻煩,而是給整個晨曦門找麻煩。
“主要是我們晨曦門今年招選弟子的要求降低了。”白冬長老果然是聰明人,明白秦宇現在是晨曦門的人,白春這樣找他麻煩,就是給晨曦門找麻煩。
就算不為了護住秦宇,也要護住晨曦門,這是他為了報答白世堂的救命之恩所立下的誓言。
“是啊,我們晨曦門已經很久沒弟子了,這次降低了招收要求,所以,很多人見門檻低才來的。”
白世堂也開口維護著晨曦門的安寧。
就在此時,青雲丹宗的清塵長老手中的筷子突然掉落,手捂著腹部,臉上顯露出猙獰之色。
“啊……”接踵而來的又是一聲叫聲,是無敵劍宗劍北長老,同樣顯示出腹部疼痛之感。
接下來,無敵劍宗的劍西長老,劍南長老,劍東長老,青雲丹宗的清逸長老,也都紛紛撇下筷子,捂住腹部。
不光如此,就連白夏長老和白秋長老也開始腹部疼痛不已。
“這都是怎麽回事?”白冬感覺很是奇怪,望向白世堂。
白世堂隻是默不作聲,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中毒,他們一定是中毒了。來人啊,有人中毒了。”
白春大喊了起來,聲音之大恨不得晨曦門內所有人都知道。
“叮……”
“係統支線任務:煉製解毒丹,替眾人解毒。”
“任務獎勵:元年延壽丹×10,破靈丹×1,神通(隨機)×1,積分×10。”
這麽多人中毒,要給這麽多人解毒,這要煉多少顆解毒丹啊,你才給10點積分,秦宇腦中思考。
“宿主,你已開啟煉丹獲積分的功能,現已可用。”
係統再次給了秦宇提示,這才讓他想起來,原來自己還有這項功能呢。
一般的解毒丹是四品丹藥,可是,秦宇要煉的事五品的解毒丹,這樣算來也不算吃虧。
“這為什麽會中毒啊?肯定是你們晨曦門的人做了手腳,肯定是你,秦宇,是你想毒殺我們無敵劍宗的人。”
站在劍東身邊的劍一說出一串不經大腦的話。
“這有人中毒了?”
“是啊,怎麽會中毒呢?”
“難道真是大長老幹的嗎?”
“不可能吧,這大長老在自己地盤毒殺別的宗門人,這也太不把其他宗門放眼裏了吧。”
“就是因為在自己地盤,才容易下手啊,放在其他地方,未必有機會啊。”
“可是,大長老為什麽要這麽幹啊?”
“那還用問,肯定是為了報複唄。”
“報複?”
“你傻啊,無敵劍宗壓了我們晨曦門多少年,大長老肯定是為了給我們晨曦門出氣。”
“可是,青雲丹宗的長老好像也中毒了。”
“是啊,大長老為什麽要毒殺他們呢?”
“哎,這都不懂,青雲丹宗是四大宗門之首,如果沒有無敵劍宗,再沒有青雲丹宗,那晨曦門不就出頭有望了。”
“但是,還有震天學院呢啊。這玉天齊宗主沒有中毒啊。”
“廢話,他可是皇室的皇子,大長老總不能跟皇室作對吧?”
晨曦閣門外的人聽到白春的喊聲,也紛紛圍觀過來,議論聲讓秦宇終於明白為什麽晨曦門越來越落魄,這些人跟劍一一樣,說話完全不用大腦。
“閉嘴,都胡說什麽?”白冬製止了眾弟子們的胡言亂語。
“秦宇,你看,連你們宗門的弟子們都知道是你下的毒,目的也都一清二楚,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秦宇真的不明白,這劍一到底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大哥,拜托你好好用用你的大腦,我要毒殺你們無敵劍宗的人,為何不連你一起毒殺?留你做什麽?通風報信嗎?”
“也許,也許是因為你還沒來得及。”劍一確實不明白,但是,又認定是秦宇所為,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好,就算沒來得及毒殺你。也就算他們說的都對,我想同時鏟除無敵劍宗和青雲丹宗,而玉兄是皇子,我不敢動他,不想與皇室作對。”
“那我為何要毒殺自己宗門的長老呢?你看看白夏長老和白秋長老也中毒了,這又是為什麽呢?”
秦宇向劍一提出了疑問,劍一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這……這……”
“也許你就想鏟除所有與你作對的人。”劍一說不出所以然,但是,白春卻立馬接了話,似乎是早已想好的理由。
“他們和我無冤無仇,也沒和我作對,我為什麽要鏟除他們?”
“當日在宗門大會上,他們反對你進入晨曦門了。”白春不說這事,秦宇都已經忘記那日白夏長老和白秋長老確實阻止過他進入晨曦門。
秦宇看著白春一臉鎮定的表情,想想他的話,突然笑了起來:“如果這樣也算作對,那白春長老,我更應該鏟除的是你和你兒子吧?”
“什麽?……”白春不知道秦宇已經開始懷疑他的動機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隻是露出驚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