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平、秦小六等人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就連玉衡也在搖頭。

“所以,這次碰到一個,我們也算是見見世麵了,而且,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人的背景不是那麽簡單的。”

“可是,大哥,就算背景不簡單,他不露麵,我們也見不到,又怎麽知道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呢?”玉衡似乎很急於知道方子業的身份。

“那就贏了他,自然就能見到了。”秦宇語氣很是輕鬆。

“大哥,你說來輕巧,可是談何容易呢?這次他用的可是奇門八股之術,我們這些人裏,應該沒有人會這個吧。”

呂子平說的沒錯,人族最不擅長的就是奇門八卦之術,而且四大宗門裏,沒有一個宗門的人會這種術法。

“不要擔心,我自有辦法。”秦宇向四周瞅了瞅,發現這裏離之前火眼銀雪鹿出現的湖水不遠,便向呂子平等人說道:“我們去湖邊,我餓了,給我抓幾條魚吃吧。”

“大哥,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吃魚啊?”呂子平看著天色越來越暗,不免又急躁起來。

“呂子平,你急什麽?不吃飽,哪有力氣走出這玄靈大森林呢?”秦宇安撫著呂子平。

呂子平也不再多說什麽。眾人來到湖邊,休息停歇。

其實,秦宇並不是真的餓了,隻因為之前破解幻境之術的時候,耗費了太大的靈力,損傷過大,自己實在需要調養。

秦宇不知道破了這個奇門八卦之術後,這個不露麵的鬼族之人的第三局又會設下什麽陷阱,如果他不及時恢複自己的靈力,那之後如果遇到什麽事,很有可能力不從心。

吃飽喝足的秦宇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十顆醒腦健體丹和十顆寒冰淬骨丹,然後,一顆、兩顆、三顆的往嘴裏扔。

其他幾個人看到後,已經沒有像之前那般驚訝了,這種操作對於秦宇來說已經是見慣不慣的事了。

吃完丹藥的秦宇,盤膝打坐,緊閉雙眼,開始慢慢調息恢複靈力。

一炷香後,秦宇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已經恢複了。隻不過,如果換成以前,秦宇消耗這麽大的靈力,這麽短的時間是不可能恢複的,但是,自從元神進入分魂境後,秦宇自身不管是哪方麵的損傷,都能很快的恢複。

秦宇睜開了眼睛,看到周圍眾人的焦慮表情,笑了笑說道:“行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準備了。”

“大哥,你想好了破解這奇門八卦之術的方法了嗎?”玉衡問道。

“莫非大長老懂這奇門八股之術?”白燁猜測。

“不懂。”秦宇很直接地回答。

“大哥,既然你不懂,那你讓我們做什麽準備呢?”秦小六不明白。

秦宇看了看林清雯的耳環,說了一句:“小師妹,把你的耳環摘下來給我吧。”

林清雯先是一楞,緊接著去下了耳環遞給秦宇。

秦宇看著手中的耳環,耳環一頭是荷花樣式,而另一頭則是細細的銀針,樣式很精巧,但是,秦宇把這精美的耳環折斷,荷花和銀針分裂成為兩個獨立的個體。

“大長老,你這是要做什麽?”白燁沒有看懂秦宇的意圖。

秦宇沒有回答,隻是打開儲物戒,從裏麵取出了赤雲劍。

“赤雲劍?這不是無敵劍宗劍南長老的隨身佩劍嗎?”玉衡看著秦宇手中的劍說道。

呂子平才發現,“大哥,這赤雲劍好像你拿到以後從來沒有用過啊。你現在拿出來,是想用它破解奇門八卦之術嗎?”

“現在還差一個容器,你們誰身上有小盒子之類的東西嗎?”秦宇還是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隻是提出問題。

“大哥,我這裏有。”秦小六從身上取出一個木雕的盒子。

其他人都紛紛看向,呂子平多嘴問道:“小六,你一個男人,身上帶這麽一個木雕的盒子是做什麽啊?”

“呂子平,你管得太多了吧,人家小六帶什麽你都要問。”玉衡打斷呂子平。

“我這不是好奇嘛,也是關心小六嘛。”呂子平嬉皮笑臉說道。

“這是我娘的遺物。”秦小六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泛出了紅暈。

“好了,呂子平,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八卦呢。”秦宇覺得呂子平有些吵。

秦宇拿著木盒子走到湖邊,盛滿湖水,然後將銀針在赤雲劍上磨了磨,隨後放進了木盒之中。

銀針在木盒上漂浮著,不停轉著,片刻過後,銀針停了下來。

秦宇看著銀針笑了笑,隨後說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大哥,你都沒想到破解之法,怎麽就走了。”呂子平又開始絮絮叨叨。

“有它就夠了,跟著走就行了,再廢話把你丟在這裏不帶你走了。”秦宇回道。

什麽奇門八卦之術?不懂又能怎麽樣?一個指南針就能搞定,管他怎麽變幻,指南針這種東西可不會因為術法而失去作用。

他鬼族的人再狡猾,也沒有想到他秦宇可是從別的世界來的,更不要說知道什麽叫指南針了。

秦宇根據指南針指的方向走,其他幾個人緊隨其後,連小白也是一直拽著秦宇的褲腿跟著他走。

眼看天已經露出了晨光之色,秦宇帶領著眾人終於走出了這玄靈大森林。

當他們走出森林的那一刻,秦宇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看著眾人的相安無事,感覺自己如釋重負一般。

“喂,那個不敢露麵的鼠輩,我們已經走出來了,你現在該認輸了吧?”呂子平因為走出了玄靈大森林,激動得衝著天空大喊起來。

“不愧是晨曦門的秦大長老,居然沒有浪費一點點的精力就走出了這玄靈大森林,破解了我的奇門八卦之術。”天空中再次出現了方子業的聲音。

“既然你已經承認我們大長老破解了你的奇門八卦之術,那是不是該認輸了?”玉衡每次對方子業說話都帶有很強的敵意。

“第二局是輸了,可是,還有第三局。”。

“好啊,那就說說第三局比什麽吧?”秦宇已經想到這個鬼族的人肯定還有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