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飛到秦宇身邊的方子宏頓時傻眼了,眼前的秦宇瞬間不見了。
方子宏站在原地驚呆,心中尋思起來,這是怎麽回事?自己剛才的速度不可能被躲過去,就算躲過去了,也不可能劍到眼前,人瞬間消失了啊。
“哎,方子宏,傻站在那幹什麽呢?”方子宏身後傳來了秦宇的聲音。
沒有人看清楚秦宇到底是怎麽瞬間飛到方子宏身後的,不要說方子宏,就連觀戰的幾個人也都沒有看清楚秦宇的這種操作。
方子宏轉身,看到秦宇正對自己笑,他帶著一頭霧水問道:“秦宇,你剛才是怎麽躲開的?”
“嗬嗬,就那麽輕輕一飛,就躲開了啊。”秦宇居然將這麽神級的,讓人不可思議的操作說得這麽輕描淡寫。
“秦宇,之前是我小看你了,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絕技——飛羽流星劍。至今還沒有人能躲過,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怎麽躲過。”方子宏決定用自己的絕技將秦宇徹底打敗。
“好啊。”秦宇依舊是輕描淡寫地回道。
隻見方子宏將劍舉過頭頂,開始運功,匯聚靈力至劍上,頭頂的劍瞬間發出黑藍色光芒,這種黑藍色光芒透著一股邪氣,陰暗憂鬱,給人一種十足的恐懼感。
跟之前方子業的劍光比起來,更加的詭異邪惡。隨著劍光越來越強,劍身的靈氣也越來越重。
方子宏將頭頂的劍瞬間舉在眼前,劍尖正對秦宇,然後隻聽方子宏大喊了一聲“出”,方子宏的劍變為無數道流星模樣飛向秦宇,那景象酷炫無比。
說時遲那時快,秦宇再次飛身而起,躲過了流星劍陣,再次飛向了方子宏身後。
方子宏看著自己的飛羽流星劍居然被秦宇就這麽又一次輕而易舉躲過了,他露出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你居然躲過了?”方子宏已經被秦宇的操作驚得說話結結巴巴了。
“飛羽流星劍果然如名字,一道道流星很燦爛,但是,速度還不夠,你還需要勤加練習啊。”秦宇調侃方子宏,“下麵,讓你看看我的劍。”
秦宇將劍直立於自己麵前,然後開始運功,匯聚靈力,靈力轉化為靈氣逐漸飄向劍身,劍身發出白色光束,當靈氣全部附注在劍身上後,秦宇也開始將劍以圓周為軌道,來回轉動劍柄,也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劍陣,但是,跟方子業不同的是,秦宇的圓形劍陣中出現了一個太極圖樣的影子。
當劍身的白色光束以太極八卦的圖樣將秦宇緊緊包裹住後,秦宇用力將太極八卦圖推出,直接擊中方子宏的身體正中,方子宏瞬間倒地,口吐鮮血。
方子宏滿臉的驚恐,問道:“這……這是什麽劍陣,為什麽看似緩慢,實則卻讓人猝不及防?”
方子宏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做好了躲避秦宇劍陣的準備,而且這個劍陣看著很是緩慢,可是,為什麽突然就朝他飛了過來,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被劍陣擊倒在地了。
“這是太極八卦劍,前幾日我也是用這招擊敗方子業的,現在我用同樣的招式對付你,讓你好好看清楚,到底是方子業太弱,還是因為我太強。”秦宇嘲諷方子宏。
“現在我贏了,你是不是可以履行賭約了?”秦宇看向方子宏。
“對,我大哥贏了,你趕緊說,你到底為什麽來我三弟的沉玉閣,又到底是誰安排你來的?”沉默半天的呂子平終於找到了開口說話的機會。
“如果我說我不履行賭約,不告訴你們呢?”方子宏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了,他很有可能被背後的那個人暗殺。
“你雖然是鬼族的人,而且我也知道鬼族的人一向狡猾奸詐,但是,你好歹是個男人,大男人敢作敢當,打了賭輸了又不願意履行賭約,這可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玉衡說道。
“那你就當我不是男人。”眾人沒有想到方子宏能這麽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種話。
“你是怕你背後的那個人對你下毒手,所以才不敢說的吧?”秦宇看透了方子宏的心思。
方子宏隻是看著秦宇,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光是沉默。而他的沉默就讓秦宇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如果你現在不說,那我現在就解決了你,你現在就沒命。但是,如果你告訴我們,我會讓玉衡找個理由把你們全部趕出沉玉閣,那你背後的那個人也就不會知道你已經告訴我事情的真相了,你也可以在他麵前隨意編造理由了。”
“至於想現在沒命,還是想賭一把,這個就要看你自己怎麽決定了。”秦宇看上去好像是給了方子宏選擇的權力,但是,誰都不是傻子,怎麽可能選擇當場斃命呢?
“好。我告訴你。”方子宏果然是個聰明人,知道給自己留一絲生機。
“是人族的皇帝安排我進沉玉閣的,目的就是讓我監視六皇子的一舉一動。”方子宏很粗略的說出事情。
當玉衡聽到方子宏的話語時,直接傻了,他沒想到真的是自己的父皇。
“方子宏,我希望你明白,我要你說的是事情的全部,而不是概述。你如果不好好說清楚,那你依舊小命不保。”秦宇威脅方子宏。
“就是,你撒謊給誰聽呢?人族的皇帝怎麽可能認識你這麽一個小小的鬼族之人。”呂子平終於有一次能聽出話裏隱藏的含義了。
“那是因為……因為……”方子宏開始猶豫。
“因為什麽?你快說啊。”呂子平不耐煩的吼著。
“因為人族的皇帝是假的。”方子宏終於說出了驚天大秘密。
而玉衡聽到後,當場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
“你胡說什麽?人族的皇帝是假的?你開什麽玩笑?”秦宇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證實。
“我沒有胡說,當今人族的皇帝其實是我們鬼族的人假扮的,而真正的人族皇帝早在十二年前就已經死了。”方子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