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是說晨曦門的人到了嗎?為什麽不在比武場上啊?還有其他宗門的人好像也沒來啊?”秦小六看著四周空****的比武場,提出了疑問。
“對啊,難道是我們來晚了,他們已經比完走了?”呂子平又開啟了他無腦的思維方式。
“怎麽可能?二哥,你能不能用點腦子說話啊?”秦小六也開始嫌棄呂子平的無腦模式,吐槽著他。
“哎,我說小六,你現在長本事了啊?敢這麽跟你二哥說話了啊?”呂子平一邊說,一邊撓著秦小六的癢癢處。
此時,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呦,這不是晨曦門的秦宇大長老嗎?”
秦宇聽到這個聲音,不用看就知道是無敵劍宗的劍一。
呂子平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隻見劍東長老帶著劍一向他們這邊走來,呂子平一看到劍一便跳了起來,吼道,“呦,我當是哪條狗在這裏亂吠呢,原來是無敵劍宗的大弟子劍一啊。”
劍一也不示弱,哼了一聲,笑道,“呂子平,你算什麽東西,敢在這裏叫囂。當初心心念念想進我們無敵劍宗,可是,看到秦宇有點能耐,立馬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撲過去,轉身跟著他進了晨曦門,到底我們兩個誰更像狗啊?”
秦宇聽到有人罵呂子平是狗,不由看向劍一,那眼神透出一股濃濃的殺氣,劍一絲毫沒有察覺,可是,劍東透過眾人的身影,看到了秦宇那雙充斥著殺氣的眼睛,那感覺讓人心生恐懼。
劍東再看看秦宇等人所在的位置,便猜測他們中間那名帶有貴氣的年輕公子應該就是皇室的六皇子,這樣的人陪在秦宇身邊,他們不能在這個時候找秦宇麻煩,否則,隻能對自己不利。
於是,劍東趕忙開口阻止劍一,“好了,不要再胡鬧。”
劍一不明白劍東的用意和擔憂,把劍東的勸阻沒當回事,安撫著劍東,“師父,沒事的。”
轉而衝著秦宇嘲諷道,“秦大長老,沒想到,直到今日,呂子平這條哈巴狗還在你身邊,,看來你也很享受被這條哈巴狗舔的感受吧。”
又對著呂子平說道,“哈巴狗,今天來這比武大會是來幫你的主子秦宇打氣加油的吧?還真是一條好狗啊。”
劍一越說越興奮,也越說越不像話。呂子平大怒,吼道,“劍一,你說誰是哈巴狗?”
呂子平的發怒讓劍一更是來勁,“呦,怎麽就急了呢?莫非被我說中了?你就是秦宇身邊的一條哈巴狗?”說完,劍一哈哈大笑起來。
秦小六能忍受別人欺負自己,但是,他不能忍受別人欺負自己的兄弟,衝著劍一吼道,“你這個家夥,不要太過分了,我二哥可是來參加這次比武大會的,才不是你說的什麽來加油打氣的。”
“切……”劍一不屑一顧,朝著秦小六繼續說道,“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莫非你也是秦大長老身邊的另一條哈巴狗?”
“劍一,這是我四弟小六,你如果再敢欺負他,就別怪我不客氣。”呂子平做出一副要擼起衣袖幹仗的架勢。
“呂子平,就憑你那麽一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我比?你那點修為不夠看的。別以為你跟了秦宇,我就怕你。”劍一越發囂張。
劍東看劍一越來越放肆,再看看坐席上那秦宇的眼神,殺氣越來越重,不由大喊道,“劍一,你給我住口。”
劍一依舊沒當回事,還給劍東分析著,“師父,有什麽好怕的?我現在都是洗髓境六重了,你看看他們幾人,他們的修為現在還不如我,沒什麽可擔憂的,旁邊那個公子年紀輕輕想必修為也不在我之上。”
“至於這個秦宇和這個白冬長老,師父你還不是隨隨便便解決。畢竟你現在已經是造化境的修為了,還會怕他秦宇和白冬嗎?”劍一喋喋不休,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身處危險之中了。更沒有想到,劍東本來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已經達到造化境了,卻被他這麽一頓炫耀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林清雯開了口,“嗬嗬,劍一,難怪你今天這麽猖狂,原來是因為你的修為提升了啊?那真是恭喜你啊。”
劍一聽到林清雯開口,聲音柔和,不覺得危險,反而覺得有意思,心中嘀咕,這高冷的林清雯終於開口了。
秦宇也開了口,“何止要恭喜劍一。劍東長老,沒想到你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修為也提升到了造化境的修為境界,真是可喜可賀啊。”
秦宇的言語雖然是恭喜,卻把每個字的音調都說得很重,帶著很重的嘲諷。
“你說他們是哈巴狗?”秦宇指著呂子平和秦小六質問劍一。
劍一看了一眼秦宇,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回道,“就是,難道他們不是你的哈巴狗嗎?。”
“跟著我,就是哈巴狗?那你每日都跟著劍東長老,那你是什麽?”秦宇質問著劍一。
“秦宇,你別以為自己是造化境修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當初是我師父修為沒你高,才會怕你。如今我師父也是造化境了,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裏耀武揚威嗎?”劍一對於自己的說法四不認錯,還一再的搬出劍東做擋箭牌。
劍東卻感覺到殺氣似乎充斥著整個比武場,上前一把拉住劍一,隨即給了劍一臉上一巴掌,大怒道,“不孝徒,你給我閉嘴。”
劍一這才意識到,劍東是真的生氣了,隻是他不知道劍東為何生氣。
劍東立馬看向秦宇,表現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然後說道,“劍一不知天高地厚,言語有失,還望各位見諒。”
白冬知道,劍東所說的各位裏麵,絕對不包括他們幾人,隻是單單指的是秦宇。隻是白冬也同樣感覺到了秦宇的殺氣,覺得這次劍一應該躲不過這一劫了。
剛想到這裏,就見秦宇用掌力一掌將劍一打飛出去,劍一頓時倒地,鮮血從口中直噴出來。
“言語有失,還望見諒?”秦宇笑了笑,“在我這裏,可見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