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心中開始盤算,劍東他們可能並不知道呂子平他們五個人已經服用了解毒丹,所以,吃定自己是一個人對戰他們四個人。
但是,按照解毒丹的說明書記載,現在這五個人需要最少半柱香的時間調息,也有可能需要更久,才能徹底將毒性解除,這中途也絕對不能打斷。
所以,秦宇現在麵對的不但是要在他們無敵劍宗的四人手中拖延時間,更是要保證他們無敵劍宗的人不會趁機對他們五個人下手。
“劍南長老,你以為就憑你們四個人能在今日將我擊殺在此嗎?你是不是太高看你們自己了,也太低估我了?”秦宇故意做出一副輕鬆的模樣,但是,心中卻緊張起來。
“秦宇,如果是之前,也許我們沒有什麽把握,但是,如今我們劍東長老已經是造化境的修為境界了,跟你的修為境界不相上下,再加上我們三個神通境巔峰,你覺得你有勝算嗎?”劍南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你們是要一起上嗎?”秦宇開始想辦法拖延時間,“既然劍東長老都是和我一樣的造化境了,那還用得著四個人圍攻我一個人嗎?劍東長老一個人不就足夠了嗎?”
“莫非劍東長老對自己的修為境界沒有把握?還是說劍東長老提升為造化境的說法隻不過是說給外人聽的,其實你還在神通境巔峰,是嗎?”秦宇開始對劍東使用激將法,希望能跟劍東一對一,好拖延時間。
“秦宇,你不必動這種小心思,用激將法來刺激我,我本來就沒打算四個人圍毆你。況且下毒隻是劍南的想法,為了避免麻煩。我最想看到的你的死法,就是讓你死在我的劍下,這樣我才更解氣。既然你現在沒有中毒,那我今日就好好跟你討教討教。”說著,劍東開始拔劍。
“既然如此,那就請劍東長老稍等片刻。”秦宇轉身開始運功,催動靈力並將其匯聚在一起,運用靈力將水幻化,隨後用力將幻化的水推出形成一個個的透明水球飛向呂子平等五個正在打坐調息的身上。
透明水球將五個人緊緊包裹住,他們五個人頓時消失在視線之中。秦宇用透明術將五個人隱藏起來後,轉身說道:“現在可以了。”
可是,劍南卻騰空飛向五個人打坐的地方,用手在空氣中隨意觸摸,發現什麽都沒有,有開始在原地來回走動,依舊沒有發現什麽。
最後,劍南提出了疑問:“他們人呢?你做了什麽?”
“劍南長老,這就不牢你操心了,既然我和劍東長老需要對戰,我自然是無暇分心去照顧他們,隻能將他們移走,好讓我能專心的對戰啊。”秦宇說道。
“移走?你能將旁人瞬移?”劍西長老不敢相信秦宇會這種技能,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秦宇,我小看你了,你身上還真是驚喜不斷啊。不過,你將他們移動,是怕我們對戰過程中,會有人對他們五人不利嗎?”劍東質問。
“那是自然啊。我聽聞劍南長老是出了名的小心眼,也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之人。之前玉衡如此對劍一,他又怎麽可能不抓住這機會解決玉衡呢?更何況,你們下毒的時候也就沒有打算放過任何人,想徹底斬草除根,那我又怎麽能讓他們五個人處於危險之中呢,你說對吧?劍南長老。”秦宇看破了劍南的陰謀。
“秦宇,你太低估我們無敵劍宗的人了,我們不會乘人之危的。”劍東狡辯。
“反正也沒高估過,不管你們會不會乘人之危,反正我就將他們移走了。廢話也就不用多說了,劍東長老,我們開始吧。”秦宇雖然想拖延時間,但是,更懶得和他們廢話。
隨著劍東的一聲“好”,他開始運功,催動靈力並將靈力匯聚於手中的劍身之上,匯聚靈力使得身體四周散發出青色光束,劍東身邊的光束雖然非常燦爛絢麗,但是,卻帶著一絲絲詭異的感覺,刺眼的讓人感到害怕。更讓秦宇感覺奇怪的是這種光束,他似乎從哪裏見到過。
隨著靈力越來越強,劍東以飛快的速度將劍不停的圍繞在自己的周身來回旋轉。逐漸形成一個很巨大的圓形劍陣,仿佛一個螺旋槳在轉動,劍陣散發出強大的氣流。
當圓形劍陣從有形化為無形之後,劍東周身的青色光束顏色開始加深,而頭頂的劍瞬間發出黑藍色光芒,這種黑藍色光芒比起青色的光束更加詭異,也更加陰暗,更是給人一種十足的恐懼感。這種恐懼感讓秦宇再次有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隨著劍光越來越強,劍身的靈氣也越來越重。將手中的劍朝向秦宇,然後隻聽劍東大喊了一聲“出”,他的劍變為無數道流星模樣飛向秦宇,那景象氣勢龐大。
秦宇將靈力灌輸至腳尖,催動靈力,腳尖輕輕一點地麵,便躲過了劍陣,躲過飛羽流星劍的秦宇問道:“這是飛羽流星劍?”
當劍東聽到秦宇說自己使用的劍陣名字後,臉上明顯出現了吃驚的表情,隨即緩和了下自己的驚訝的表情,從容地回道:“秦大長老,果然是見識非凡啊,連這麽孤僻的劍法都一清二楚。”
而此時,秦宇終於明白為什麽之前的青色光束和黑藍色光芒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現在他知道了,因為這就是方子業和方子宏兩個人和他對戰時產生的景象,而且劍東最後這出劍的方式,和方子宏的飛羽流星劍是一模一樣的。
秦宇心中開始有了猜想,也許方子宏他們背後的人就是劍東,而且他們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許這個劍東本身就是一個鬼族之人。
想到這裏,秦宇決定不管他的猜想是否正確,以劍東現在的實力,在人族中未必有幾個人能勝過,所以,為了日後自己和玉衡他們的安全,哪怕係統沒有擊殺劍東的任務,他今日也必須將劍東擊斃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