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平看著倒在比武台下的劍一,心裏激動的很,嘲諷道:“劍一,沒想到你比之前提升不少啊,不過,還是沒什麽用。現在你知道了,到底是你擊殺我,還是我教訓你了吧?”

劍一捂著劇烈疼痛的胸口衝著呂子平大聲吼道:“呂子平,我技不如人,今天連你都擊殺不了,我無話可說。不過,你和你那個大哥秦宇別得意的太早,今天肯定就是你們的死期。”

劍一的話中很明顯有其他含義,呂子平剛想繼續追問,就聽見老太監喊道:“弟子比試第二輪,晨曦門白燁對戰震天學院嚴正,請兩位上台做準備。”

白燁聽到自己的名字,便站起身準備走向比武台,就在這時,秦宇說了一句話,“嚴正以修煉掌力為主,雖然他的掌力剛強,但是,速度卻一般,不過,你想要打倒他卻很難,你的靈寵法術是風術,所以,隻有先控製再找機會將他打出比武台就可以了。”

秦宇的幾句話分析了嚴正和白燁之間的不同,更提醒著白燁該如何應戰。

白燁點了一下頭,“大長老,我記住了。”說完,白燁走向比武台。

“他不是嚴正的對手。”一旁的方修寒跟秦宇說。

“我知道,所以,白燁隻能智取。他們幾個人裏麵,沒有人能是嚴正的對手,但是,也隻有白燁靈寵的青澤禦風術才有可能獲得勝利。”秦宇回著方修寒。

當白燁和嚴正雙雙走到比武台上時,老太監再次呐喊:“比賽現在開始。”然後又離開了比武台。

“白燁,雖然你們晨曦門的秦大長老在結界中的星羅大森林救了我們,但是,這次比試,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嚴正心裏清楚,這次比試關係震天學院的名譽,也關係到自己的未來,他不會用這個作為報恩秦宇的禮物。

白燁露出一個微笑,“嚴正,你放心。我們大長老救你是一回事,我們比試又是另一回事。我也希望你不要放水,能拿出真功夫與我對陣,畢竟,對對手的最大尊重就是拚盡全力。”

看台上的白冬聽到自己兒子和嚴正的對話,很是欣慰。以前的白燁因為沒有靈寵而十分沒有自信,不管在誰跟前他都是畏首畏尾,不敢多說一句,哪怕他自己是對的,他都不敢多爭取一絲一毫。

那時候的白燁讓白冬很是心疼,可是,他自己卻絲毫沒有幫助白燁的辦法。自從秦宇出現以後,白燁在他的幫助之下獲得了靈寵,還在星羅大森林讓白燁的靈寵得到了徹底的融合。

也正因為這些白燁慢慢恢複了自信,而秦宇也給了白燁兄弟般的溫暖。雖然秦宇帶眾人離開的時候,並沒有告訴晨曦門任何人他們的去向,回來後也沒有多說發生了什麽,就被白世堂逼著離開了晨曦門。

但是,白燁回來後卻告訴了白冬,在星羅大森林裏,秦宇一路護著他們這些人,幫著他們每一個人獲得靈獸的精氣,使靈寵得到徹底的融合。當白燁說這一切的時候,白冬能感受到,白燁心中的開心,也能感受到秦宇給自己兒子帶來的改變。

所以,不管他曾經對白世堂做過什麽承諾,就算他人留在晨曦門,也絕對不會和秦宇作對。他不希望這樣對待自己兒子的恩人。

嚴正大笑幾聲說道:“哈哈哈,好,白燁,我很欣賞你,我嚴正願意交你這個朋友。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說完,嚴正也開始運功,催動靈力,這次嚴正沒有用自己的短刀,而是用他們震天學院專修的掌法。被催動的靈力讓嚴正匯聚於兩個掌心之中,因為靈力的匯聚,嚴正兩隻手掌被褐色的光圈環繞著,隨著靈力的越來越強,光圈的顏色越來越重,環繞速度也越來越快。

而此時,白燁也早已開始運功,催動靈力,讓自己的白澤現身並圍繞著他的周身盤旋,白色身上散發出一陣陣白色的光芒。伴隨著白澤的光芒,白燁周身還出現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將他整個包裹起來形成一個氣流柱。白燁加劇催動靈力,當氣流達到一定的程度,白燁被氣流舉起,從而騰飛半空之中。

就在這時,嚴正的手掌心中的靈力已經完全的化為了氣流球,在他的手掌心中轉動,隨著嚴正大聲一聲“出”,氣流球飛向了白燁。

白燁並沒有躲避,反而他周身的氣流柱將嚴正的氣流球抵擋了回去。氣流球因為遭到抵擋,從而破散開。

嚴正不服氣,繼續運功,開始接二連三的發動氣流球。可是,每一次都被白燁周身的氣流柱抵擋並化解。

嚴正因為接二連三的大幅度催動靈力,釋放氣流球,所以身體內的體力和靈力都消耗的很快。不久之後,嚴正開始大口喘氣,明顯疲憊不堪了。

台上的不管是震天學院的弟子,還是晨曦門的弟子,甚至包括白世堂,都沒有想到白燁沒有對嚴正動手,隻是防禦就已經讓嚴正的損耗達到這麽大。

白世堂感覺很奇怪,怎麽看白燁都和嚴正是一樣的修為境界,按理說,嚴正的靈力持久力應該比白燁的更強,為什麽嚴正的靈力消耗這麽快,而白燁還依舊靈力充沛?

白世堂問白冬:“燁兒是修為提升了嗎?”

“沒有啊。跟嚴正一樣是洗髓境巔峰啊。”白冬回道。

“那就奇怪了。為什麽嚴正比燁兒的靈力消耗得快呢?”白世堂開始自言自語。

白冬沒有回答白世堂的問題。因為,他肯定不會告訴白世堂,白燁是因為吸收了靈獸的精氣,讓靈寵得到了更好的融合,才會讓靈力更清澈,更充沛,釋放起來更加持久。

晨曦門這麽多年了,雖然落敗了,但是,弟子也不少,他們春夏秋冬四位長老也都不知道這個靈寵還需要吸收靈獸精氣,獲得徹底的融合才能達到最強的效果這件事,所以,白冬猜想這個道理就連白世堂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