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日後我父子兩定當終生守護晨曦門。”白冬給秦宇做出了承諾。

雖然他之前也給白世堂做過類似的承諾,但是,白世堂的為人讓白冬實在不敢恭維,於是,才選擇違背承諾。而他了解秦宇的為人,所以,這次他相信自己一定會將承諾履行到死的。

“白冬長老,我不需要你對我承諾什麽,晨曦門不是我秦宇一個人的,而是我們大家的,我們要相互守護,而不是靠一兩個人。”

“我們這些人都各自經曆過自己宗門內的開心與不開心,才會最後選擇走到一起,既然如此,我們每個人就都需要更加珍惜我們這個大家庭。”這句話秦宇不光是說給白冬聽的,更是說給晨曦門眾人的。

老太監又一次走上了比武台,“第二場比試,晨曦門白燁獲勝,第三場,劍星宗出戰的是白睿。請兩位上台準備。”

此時,秦宇從看台上走向比武台,然後對著顧清拱手作揖道:“皇上,我們晨曦門以前是以修習靈寵為主的,靈寵的釋放需要消耗很大的靈力,白燁連戰了兩場,靈力消耗太大了,如果在繼續第三場,那和對手就已經不再同一個起跑線了,所以,第三場,我們晨曦門要求換人。還望皇上恩準。”

“秦宇,皇上說的是車輪戰,白燁既然贏了就要站在台上進行第三場,至於靈力消耗不消耗,可與對手沒有關係。你怎麽能提出這種無理的要求呢?”白世堂根本不願意放過這次讓白燁輸的機會。

“哇,你們看,這個白世堂又開始他的不要臉了。”

“是啊,白燁都連戰兩場了,比他們這些練劍的人靈力消耗要大得多,居然還不讓換人,真是無恥。”

“我看他白世堂就是知道他們劍星宗今天可能贏不了,所以,才想趁這個機會,讓白燁輸一場,他們好贏一場。”

“這種不公平的比試,就算贏了也不光彩吧。”

“他白世堂偷偷摸摸建立一個以煉劍為主的劍星宗,他已經不光彩了,還在乎這點嗎?”

“這種車輪戰對於晨曦門的弟子來說,確實很吃虧啊,要不是白燁夠強大,估計早都敗下陣了。”

“你們剛才沒聽到啊,白燁已經是神通境一階的修為境界了。”

“我記得昨日他還是洗髓境巔峰呢,一夜就提升了,真是不可思議。”

“那有什麽不可思議的,他們宗門的宗主可是煉丹高手的秦宇秦宗主,用丹藥幫助他們突破修為境界,又是什麽難事嗎?”

“白世堂肯定也是聽見白燁提升修為了,認為其他幾人也肯定提升了,知道沒有勝算了,才會出這種陰招的吧?”

“反正我覺得車輪戰本身就是有問題的。”

“你別亂說話,這個比試規則可是皇上欽定的。”

“真希望皇上能改變一下這個規則。”

眾人對於白世堂的卑鄙無恥已經是無奈到了極限,坐在顧清身旁的皇後聽到這些,眉頭也緊鎖,為何白世堂能讓自己的口碑如此之差呢。

“白宗主,車輪戰的比試規則是皇上定的,能不能換人是由皇上說得算,可不時由你說得算。更何況,莫非白宗主知道你們劍星宗弟子不能贏一場,所以,你才想趁白燁此刻的狀態不佳來贏一場?”秦宇嘲諷白世堂。

“皇上,在下隻是認為規則一旦製定了,如果隨意更改就有辱皇上的盛名,所以,還望皇上三思。”白世堂的話有些嚴重。

顧清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抉擇了。

秦宇聽出了白世堂有些威脅皇上的意思,於是,說道:“皇上,如果真像白世堂說得那麽嚴重, 會有辱皇上的盛名,那秦宇就不再堅持換人了。隻不過,希望皇上給白燁一點時間,讓他好調整一下狀態。皇上,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顧清一聽秦宇為自己的為難而做出退讓的時候,心中也是樂開花了,於是,立馬點頭答應:“這樣肯定是可以的,朕並沒有定過中途不可以休息的規則。這樣好了,比試暫時停止,休息一炷香之後再進行。”

白世堂沒有想到秦宇會突然轉變要求,而顧清居然立馬答應了,連忙製止道:“皇上,這比試怎麽可以中途暫停呢?比武大會自古以來沒有這種先例啊。”

顧清對白世堂之前威脅自己的事還耿耿於懷呢,誰知道此時白世堂還想逼他,顧清怒氣上來,用著嚴厲的口吻說道:“朕是皇帝,以前沒有這種先例,這次就不能開了嗎?白宗主,你們劍星宗昨日突然加入四大宗門,這似乎也沒有先例,朕還不是允許了嗎?”

“還有,昨日的比武大會,秦宇他們已經贏了,你們劍星宗之前沒有進行第一關和第二關的考驗,直接進入比試,朕也批準了,這也是沒有先例的吧,為什麽能在你這裏開這麽多的先例,而不能在秦宗主這裏開一次呢?”

“更何況這場比試本身就是額外增加的,比試規則也是我重新規定的,加一條中場休息,又有何不可?白宗主,你這兩似乎很喜歡幹涉朕的決定啊?”

顧清越說聲音越大,口氣也越來越帶有火藥味。

白世堂聽出了顧清的怒火,立馬說道:“皇上,在下不敢。”

“既然不敢,就給朕退下。朕決定了,中場休息,一炷香後繼續比試。”顧清下完聖旨後,便走向了看台後方的專屬休息室。

“這白世堂是瘋了吧,居然連皇上也敢頂撞。”

“我看不是瘋了,而是輸急眼了吧。”

“他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威脅皇上。”

“他白世堂是不是以為這個皇城是他的啊,任何事情都要按他的想法來啊?”

“他以為他是誰啊,還想掌控整個皇城?簡直是做夢呢吧?”

“就算沒有皇室,他也無法掌控吧。”

“都說白世堂很有頭腦,我今日怎麽看都覺得他怎麽都是那麽無腦呢。”

“也許是被秦宗主氣壞了吧。哈哈”

“哈哈哈……”眾人笑開花。

秦宇看著白世堂一副驚恐的模樣,冷笑了一聲便走向了白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