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燁傷到了鬼熊的大動脈。”林清雯發現了別人都沒有發現的事情。
秦宇看向林清雯,滿臉的寵愛,接著說道:“沒錯。雖然暗黑鬼爪的毒性不足以讓人致命,但是,如果白燁用它撓破了對手的大動脈,那麽,毒性就能將對手於半分鍾之內置於死地。”
“原來如此啊,大哥,四哥的這個暗黑鬼爪和我的……”秦小六剛想說和他的玄冰毒有相同之處的時候,被秦宇打斷了。
“小六啊,記住,抓住時機一招斃命才是最厲害的招式。你四哥之前用風力一直攻擊鬼熊,隻不過是想讓鬼熊自負,才能讓白燁抓住時機將鬼熊一招斃命。”秦宇轉移話題,但又說得很認真。
“難怪四弟剛才一直都做無用功,我還真以為他的白澤威力變弱了呢,真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呂子平長鬆了一口氣,仿佛心中舒暢了很多。
“沒想到白燁的那個附體性豹子還有這種作用啊?”
“是啊,我當時靈寵是豹子,還以為給白燁增加的隻不過是速度,卻沒有想到害附帶毒性啊。”
“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麽厲害的附體性靈寵呢。”
“就是,我要是有這麽一隻靈寵能附體,我也上台對付鬼族的人。”
“你算了吧。就算你擁有這樣的靈寵,就憑你那個榆木腦袋也沒用。”
“這個話沒錯,像白燁這樣不光有實力,還用頭腦懂得用戰術進攻,我可做不到。”
“那不就是咯,一般在戰鬥中懂得用戰術的人可不多。”
萬惡穀的穀民們雖然很多都是原生居民,但是,他們的眼界還是不低的。
“秦公子,沒有想到你的這個兄弟第二隻靈寵居然還帶有這樣的特性,你兄弟還真是陰毒啊。”鬼舞對白燁贏了鬼熊有些不服氣,居然用“陰毒”兩個字來形容暗黑斑斕豹附帶的特性。
“哎,我說你這個鬼族的大公主,看到我四弟打贏了,你就開始不服氣了?更何況那種特性是靈寵附帶的,又不是我四弟的,我四弟怎麽就陰毒了?”
呂子平可不樂意別人這麽說自己的兄弟,尤其是鬼族的人。
秦小六也開始打抱不平地說道:“就是,你憑什麽說我四哥陰毒,有本事你讓你們那個大狗熊的靈寵也附帶這種特性啊。”
“我們鬼族的人可沒有你們這麽狡詐,你們這兩個兄弟都擁有了兩隻靈寵,居然隱藏起來不讓人知道,足以證明你們這些人有多麽的陰險。”鬼舞繼續說道。
可是,當鬼舞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引起了呂子平他們幾個人的笑聲,甚至引得在場的萬惡穀的穀民們軒然大笑起來。
“鬼舞,你腦子被嚇傻了?我們擁有什麽天賦,修為境界提升到哪個地步,難道還要昭告天下或者向你報告呢嘛?”呂子平對鬼舞一頓嘲諷。
“就是,這個鬼族的大公主真是腦子壞掉了,哪裏有人會到處跟人說自己的修為境界,或者說自己擁有什麽靈寵的啊?”
“有肯定是有的,隻不過,應該是他們鬼族那些狂妄自大的人喜歡這麽做,所以他們認為秦宇他們也會這麽做,認為這是理所應當的吧?”
“我還頭一次聽說不告訴別人自己的修為境界就是陰險的呢。”
“這鬼族的大公主別看這麽漂亮,果然是無恥不要臉,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何止無恥不要臉啊。你看鬼熊死了半天了,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光跟呂子平他們打嘴仗了。”
“這有什麽大不了的,鬼熊隻不過是他們鬼族的一個手下而已,那玉天齊還是她鬼舞的親外甥呢,她還不是說玉天齊是廢物。她根本就是一個冷血的人。”
“哎,看來鬼族的人也不好當啊,這種時候估計連豬狗都不如。”
“別拿他們跟豬狗比,豬狗可比他們鬼族的人有尊嚴的多呢。”
萬惡穀的穀民對鬼舞的意見越來越大,之前還有人認為鬼舞很漂亮,還有一絲的憐香惜玉的想法,可如今,這種想法已經**然無存了。
“鬼舞大公主,你認為我這幾個兄弟提升修為境界了,沒有人知道才會讓你們鬼族的這兩個人落敗的嗎?”秦宇反問鬼舞。
鬼舞“嗬嗬”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我們鬼族早知道你這兩個兄弟擁有這樣的靈寵,我早有準備,自然就不會輸你們。”
“哎,你們聽見了沒,還讓我們告訴他們,讓他們早有準備啊。”
“怎麽能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呢?”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你這麽一個漂亮的女人怎麽能這麽無恥呢?”
鬼舞的話再次引起了萬惡穀穀民們的不滿,所有人都覺得鬼舞簡直是不可理喻。
“鬼舞,我沒有想到你越活越倒退了。怎麽能說出這麽無恥的話?”秦鎮沒有想到曾經自己一見鍾情的女子,如今居然變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不講理。
“秦鎮,你沒有資格說我。如果當初你願意留在鬼族,幫我一同打天下,如今鬼族便是我的囊中之物,我還用得著親自上戰場嗎?”
秦鎮對鬼舞當年所作所為耿耿於懷,可是,鬼舞對秦鎮當年不願加入鬼族幫助她的事情也遲遲不能忘懷。
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愛轉變為了恨,而這種恨已經不是單方麵的,而是相互的。
“你到現在還不認為自己錯了,還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我的身上。如果不是你野心勃勃,又怎麽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呢?”如果說秦鎮之前對鬼舞是失望,那現在已經成絕望了。
“我野心勃勃?我是鬼族皇室的大公主,我有頭腦,有能力,我為什麽不能做鬼族的統治者,比起我那些哥哥弟弟妹妹們,我哪一方麵不是更勝一籌?”
“他們哪一個沒有覬覦這個皇位,為什麽他們能惦記,我為什麽就不能惦記了呢?”鬼舞開始吼叫起來,那聲音聲嘶力竭,仿佛是想釋放她內心所有的不滿。
“至少他們不像你這麽冷血。”秦鎮也聲嘶力竭的吼了起來,“你妹妹雖然去了人族皇室做奸細,但是,她對顧清依舊一往情深,對他們的兒子也是疼愛有加。”
“而你呢?你怎麽對待你親妹妹鬼魅的兒子的?你又怎麽對待你自己的孩子的?你的冷血造成你今日的下場。”秦鎮越說越激動。
“我沒錯,我想做皇室的統治者,我有什麽錯?我妹妹就是太過用情,把顧清也帶去人族,才會露出馬腳,讓別人抓住把柄。錯的都是你們,都是你們。”
到這個時候,就算秦鎮跟她說了這麽多,她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秦鎮看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在說鬼舞已經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