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舞還真的是狠啊,連自己的結拜姐妹都殺。”

“之前聽秦老說她殺了自己的孩子,我對這人真是恨極了,之後又知道她沒殺自己的孩子,而且也沒追殺秦老,又覺得她還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人。現在聽到她殺了自己的結拜姐妹,我又恨極這女人了。”

“就是啊,我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女人。怎麽讓人這麽捉摸不定呢。”

“我才不管她有沒有殺自己的女兒呢,還是殺了她的結拜姐妹呢,我就覺得她這個鬼族的大公主陰險毒辣。”

“我也這麽認為,還無恥至極呢,為了別人的寶物,就能殺人滅口,這就是鬼族人的貪婪。”

“對啊,還重情重義呢?重情重義是她這個樣子的啊?”

就在萬惡穀穀民們對鬼舞這個人的人品產生爭議的時候,秦宇已經開始催動靈力,心中默念:三界內外,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有聲,傳秦小六。

緊接著,秦小六的耳邊便傳來了秦宇的聲音,“小六,發動你的碧水銀龍,釋放出水流築起水屏障將比武台包圍住,阻止鬼舞的九霄遺音琴的琴聲傷害到其他人。”

秦小六聽到秦宇的聲音的時候,腦中立馬驚了一下,突然想起這是秦宇在用千裏傳音術向他傳音呢。

可是,秦小六想到自己如果用水屏障把比武台包圍住,九霄遺音琴的琴聲是沒辦法傷害到其他人,但是,秦宇還在比武台上,豈不是會傷害到秦宇。

於是,秦小六回道:“大哥,我如果這樣做,那你在比武台上聽到琴聲可能會更大,這樣你真的能承受嗎?”

“放心吧,我自然有辦法解決,你們隻要保護好自己和其他人便好了。”秦宇心中已經有十足的把握對付鬼舞,隻是要確保其他人同樣安全。

“好的,大哥。”秦小六聽完秦宇那麽有底氣的說法,便不再多說,隻是應承了下來。

秦小六開始運功,匯聚靈力,釋放出自己的靈寵碧水銀龍,因為碧水銀龍釋放出來,周身開始散發出一道道銀色的光芒,銀色光芒隨著靈力的增強,慢慢形成一道光圈將秦小六包裹住。

秦小六將碧水銀龍釋放出來的水流,運用禦龍控水術轉變為一道強大的方形水屏障,秦小六再次釋放靈力,再次將碧水銀龍釋放出的水流運用禦龍控水術變為一道道水屏障。

一層、兩層、三層……足足十層水屏障把比武台整個包圍起來,將秦宇和鬼舞包在其中,與眾人分隔開。

因為秦小六的十道水屏障把比武台包圍起來,比武台下的人均看不清楚比武台上的情況了。

“哎……這個秦小六怎麽用水屏障把比武台包圍起來了啊?”

“是啊,而且他好像不止築成了一道水屏障,好像有十層那麽多呢。”

“這完全看不清楚比武台上的情況了啊,他這麽做到底為了什麽啊?”

“對啊,這到底為了什麽啊?”

“該不會是為了不讓我們看秦公子和鬼舞的對戰吧?”

“怎麽可能?這對戰有什麽好不讓人看的啊?你想多了。”

“難道是為了保護我們嗎?”

“保護我們?什麽意思?”

“剛才那個雲姑娘不是說了,鬼舞的那把九霄遺音琴的琴聲能讓十裏之內不管是人還是動物都被迷惑,直至七竅流血而亡嗎?水能隔檔琴聲,所以,他才會築起這麽多道水屏障。”

“有道理啊。他秦小六也太聰明了吧,居然能想到這一點。”

“原來如此,看來他們四兄弟一個比一個聰明啊。”

萬惡穀的穀民們猜測出秦小六築起十層水屏障的目的之後,便不再抱怨看不清楚比武台上的情況了。

反倒是呂子平,還不明所以地急躁起來,問道:“小六,你這是幹什麽啊?無緣無故築起十層水屏障把比武台包圍住,我們怎麽看大哥和鬼舞的對戰啊?”

“哎呀,二哥,小六這麽做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你別急嘛。”白燁看到呂子平急躁起來,便開口穩定他的情緒。

“二哥,是大哥讓我這麽做的。”秦小六一邊釋放靈力維持水屏障,一邊帶著委屈的口吻回答呂子平的問題。

“大哥說得?大哥什麽時候說的?”呂子平越來越糊塗了,他怎麽沒聽到秦宇對秦小六說這個話。

林清雯眼珠一轉,想到了其中的原由,衝著秦小六問道:“小六,你大哥是不是對你用了千裏傳音術了?”

“嗯,是的,大嫂。”秦小六聽到林清雯的問話後,似乎找到了誌同道合的人一般開心,連忙點頭回道。

此時的呂子平也才想起來,他們曾經和秦宇學過千裏傳音術,隻不過,平時大家都在一起,所以,用的機會很少,也讓呂子平差點忘記他們還有這個技能。

“可是,大哥為什麽讓你這麽做呢?”呂子平雖然已經知道秦小六是聽秦宇的話才築起水屏障的,但是,卻不知道秦宇為什麽讓秦小六這麽做。

雖然,萬惡穀的穀民們都猜到了秦宇的用意,可是,對於呂子平來說,他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我想秦大哥應該是想用秦小六這個水屏障來隔絕九霄遺音琴的琴聲吧。”雲若依作為孟音妤的女兒,對這把九霄遺音琴的威力了如指掌,自然很輕易就能分析出秦宇的用意。

“沒錯。大哥是害怕這個九霄遺音琴的琴聲會誤傷其他人,所以讓我築起水屏障來隔檔琴聲。”秦小六說出秦宇的目的。

“原來如此啊,大哥還真是思慮周全啊。”呂子平對秦宇的敬佩之情又增加了幾分。

“秦大哥果然聰明。”雲若依也不免感歎道。

比武台上的鬼舞看到秦小六築起的水屏障,還不知道秦宇的目的,開始發問:“秦公子,你讓你的那個小兄弟用水屏障把這個比武台包圍起來是為了什麽呢?”

“難不成你是害怕他們看到你被我打趴下後,臉上那副難看的模樣嗎?哈哈哈……”鬼舞仰天大笑,沉浸在自己必勝的心境之中,完全不明白秦宇這麽做的目的。

秦宇隻是笑了笑回道:“是啊。我一個對戰從來沒有輸過的人,如果今日讓他們看到我輸在你的手上,那種頹敗的表情,豈不是有損我在他們幾個人心目中的形象。更會動搖我的大哥地位。”

既然鬼舞還不明情況,秦宇也沒有打算告訴她實情,反而順著鬼舞的話說出自己很擔憂之類的話。

“哈哈哈……沒有想到秦公子這樣的人物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時候。”鬼舞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