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居然沒有死,隻是昏迷了。”
“我就說秦公子沒那麽容易死吧,你們還不信。”
“就算沒有死,可是,已經昏迷了,也擊殺掉鬼舞,那是不是說明還是鬼舞贏了呢?”
“先別管贏不贏的行不行,最主要的是秦公子沒有死,我們就還有希望。”
“對,隻要秦公子沒有死,那我們就有希望。”
萬惡穀穀民們再次對秦宇抱有很大的希望,一個個士氣比之前還要飽滿。
“四弟,小六,你們聽到了嗎?大哥沒有死,大哥沒有死。”呂子平聽到鬼舞承認自己沒有殺死秦宇,而隻是讓他昏迷了,激動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是啊,二哥,我聽到了,大哥沒有死。”白燁也開始激動不已,這個消息對於他們幾個人來說是天大的好消息。
“太好了,大哥沒有死。”從開始到之前,一直保持冷靜的秦小六,這個時候也激動的掉下了眼淚。
正當他們三個人激動的時候,林清雯始終保持著冷靜,麵部表情沒有一絲絲的喜悅。
林清雯開口問向鬼舞,“秦宇應該不止昏迷這麽簡單吧?鬼舞大公主。”
“哈哈哈……”鬼舞又一次開懷大笑,隨後又說道:“林少穀主,我本來以為你除了隻有美貌以外,一無是處,卻沒有想到你這麽聰明。難怪招那麽多的男人喜歡呢。”
“你說的沒錯,秦公子不光是昏迷了,而且……”鬼舞欲言又止。
“而且什麽?你把我大哥怎麽了?”呂子平再次激動起來。
鬼舞發出“嗬嗬……”的冷笑聲,然後,開始運功,匯聚靈力,釋放出她的九霄遺音琴,開始彈奏曲子。
當曲子的調子剛響起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些驚慌了,有些甚至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這鬼舞又開始彈奏曲子了,這沒有秦小六的水屏障,我們會不會都被這個曲子迷惑啊?”
“這個曲子好像跟之前的那個銷魂曲不太一樣,不是一個調子啊。”
“是啊,我也覺得好像不太一樣。”
“你們聽了這個曲子,身上有沒有感覺那裏不對勁啊?”
“我倒沒有感覺那裏不對勁,反而覺得這個曲子比之前那個更柔和,好像有一種小橋流水的感覺。”
“嗯,我也這麽覺得,好像聽完以後讓人內心能格外的平靜。”
“哎,你知道這是什麽曲子嗎?”
“我不知道。”
“你一個彈琴的人,之前不知道銷魂曲,現在又是不知道這個曲子,你還彈什麽琴啊。不如別彈了。”
“這大千世界曲子那麽多,我怎麽可能都知道,更何況,剛才那個銷魂曲是用來戰鬥的曲子,哪是我們這種一般彈琴人所熟知的啊?”
“好了,別爭執了,隻要這個曲子對我們沒有副作用就行了。”
“可是,如果對我們沒有用,那鬼舞為什麽要彈呢?”
“是啊,她為什麽要做無用功呢?”
眾人全都不明白鬼舞這次彈奏的曲子是什麽,也不知道她彈奏這首曲子的目的是什麽。這種全然不知除了萬惡穀的穀民們,還有呂子平、白燁等人。
“大嫂,這鬼舞為什麽話說了一般又開始突然彈琴了呢?”秦小六向林清雯尋求答案。
林清雯自己也不知道鬼舞這一舉動的其中含義是什麽,隻能輕輕地搖了搖頭。
而呂子平則著急地衝著秦小六喊道:“哎呀,小六,你管她彈琴做什麽,你趕緊築起水屏障,把這曲子隔檔起來啊,不然,一會我們都被曲子迷惑了可怎麽辦呢?”
“好,二哥,我這就築造水屏障。”秦小六說完,便打算開始運功,卻被雲若依攔了下來,“不用築造水屏障。”
“雲姑娘,小六不築造水屏障,一會我們都被迷惑了,誰還能救大哥啊。”呂子平對雲若依的製止有些不滿。
“呂二哥,這首曲子是攝魂曲。之所以對我們這些人沒有效果,是因為攝魂曲隻對被銷魂曲迷惑的人有用。”雲若依給呂子平解釋著自己阻止秦小六的原因。
“我們之前因為小六的水屏障,而沒有被銷魂曲迷惑心智,所以,這首攝魂曲就對我們沒有用。對於我們而言,它隻不過是一首再普通不過的曲子而已。”雲若依繼續解釋道。
“雲姑娘,那按你的說法,攝魂曲隻對秦宇有用,是嗎?”林清雯根據雲若依的解釋,做出推斷。
“嗯,林姐姐,你說得沒錯。”雲若依點頭表示肯定。
白燁有些不太明白,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可是,鬼舞為什麽這個時候要彈攝魂曲呢?這個攝魂曲到底有什麽用呢?”
“九霄遺音琴的琴譜總共有三首曲子,第一首是銷魂曲,作用是用來迷惑對手心智,聽到此曲的人便會像秦大哥那樣昏迷不醒。”雲若依開始為白燁以及其他人解釋曲子的作用。
“第二首便是這個攝魂曲,作用是用來控製已經被銷魂曲迷惑心智的對手。秦大哥已經被銷魂曲迷惑了心智,這會鬼舞彈奏攝魂曲就是為了控製秦大哥的行為。”
“我要是沒有猜錯,再過一刻鍾,秦大哥便會蘇醒,便會被鬼舞所控製。到時候,鬼舞讓秦大哥往東,秦大哥絕對不會往西。”雲若依一邊解釋著,一邊臉上露出了滿臉的擔憂。
呂子平一聽自己的大哥要被鬼舞所控製了,又一次暴跳如雷起來,“什麽?大哥會被鬼舞控製?這怎麽能行啊?那如果鬼舞讓大哥殺了我們,大哥也會這麽做嘛?”
“嗯,沒錯。被攝魂曲控製的人,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和情感,而是主人說什麽,他便做什麽。”雲若依知道這個事實很殘忍,但是,她不得不說出來,好讓呂子平他們有心裏準備。
“雲姑娘,你娘怎麽會有這麽邪惡的武器啊?”呂子平開始抱怨雲若依的母親不該有這樣的武器。
“我……”雲若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二哥,你這話說得就不講理了哦。雲姑娘的母親也沒有想到鬼舞會殺了自己奪走九霄遺音琴,更何況,她也不知道鬼舞會用它來做壞事啊。”白燁為雲若依打抱不平。
“是啊,二哥,這怎麽能怪雲姐姐的母親呢?”秦小六也覺得呂子平說法不對。
呂子平頓時也覺得自己的言語有失,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尷尬,然後衝著雲若依勉強露出一抹笑容說道:“雲姑娘,我沒有怪你母親的意思,我隻是太著急了。”
“呂二哥,我明白,我不怪你。”雲若依也露出一絲微笑表示自己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