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爺爺！冤枉啊！唐家的人不是我殺的，我什麽也不知道啊！”
被牧凡指著的那人張口就把自己的罪撇得一幹二淨，他的哭喊聲惹得牧凡一臉煩躁，手掌朝前一拍，當場將他轟成了碎片。
唐家的人是不是他殺的，重要嗎？
對牧凡來說，這個問題根本就不重要，隻憑他穿著赤丹宮的衣服就已經死不足惜了，更何況他跟唐家人沒關係，那他在唐家翻來覆去挖坑幹什麽？
“留你們狗命看來是我的失誤了。”
牧凡殺了一人，看向其他人的眼神也充滿了毫無興趣的意味，眼看就要把他們全部轟殺。
“武帝爺爺饒命啊！唐家有人，還有活人！”
“沒錯沒錯，我知道的還有唐家兩名長老沒死，他們都被宮主抓回了赤丹宮，現在還活著，隻是……”
剩下的人為了活命，爭先恐後地朝牧凡透露情報。
隻是當他們說到還有活口的時候，他們就像忽然想起什麽一樣，幾乎同時閉口不言了。
嘭！
他們選擇沉默，牧凡便幫他們開口。
一掌過後，又有一人身體爆裂開來，暖洋洋的鮮血濺射開來，讓沉默的眾人心下一寒，驚恐萬分地再次開口搶著回答：“武帝爺爺息怒啊！被抓回赤丹宮人都、都……全都瘋了。”
“他們被宮主嚴刑逼問《藥神帝經》的下落，不僅身體受到嚴刑拷打，宮主還給他們服用了不少獨門丹藥，那些丹藥都是宮主從古籍上學來的，藥效如何連宮主自己都不知道。”
僅剩的幾個低級武者惶恐不安的說完這話，他們甚至已經沒有勇氣看向牧凡的眼睛了。
殺人全家、拆人老宅、還把僅剩的活口活生生地折磨瘋了，幹出這麽畜生的事情來，他們還好意思央求活命？
牧凡沉默不語地看向一旁的唐羽然。
回到毀滅殆盡的家族後，唐羽然便對霸占她家園的赤丹宮弟子毫無興趣。
牧凡逼問情報的時候，她急急忙忙跑上一座小土坡眺望起來，但她看清遠處憑空出現的一個大坑後，她的情緒幾乎崩潰地跪在地上大哭起來：“爺爺！奶奶！太爺爺……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啊。”
牧凡察覺到氣氛不對，抬頭朝那邊看去，隻見赤丹宮挖開的大坑旁邊，零零散散丟棄著一大堆做工精美的棺材、靈牌。
唐夢山、唐青遙、唐嘯龍……
靈牌上的名字牧凡甚至不用多問，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唐家祖宗的牌位。
赤丹宮這群王八蛋不僅殺人，居然還把人祖墳給刨了！
站在勝利者一方的赤丹宮來說，勝利者無論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他們這麽做根本沒錯。
可是站在唐家的視角來看，赤丹宮就是一幫豬狗不如的畜生。
顯然，牧凡不會站在赤丹宮的角度看待這件事。
逐漸變冷的神情讓赤丹宮僅剩的弟子全都慌了起來。
他們可以推說自己沒有殺唐家的人，但掘了唐家祖墳的人，他們說破大天也推脫不掉。
“武帝爺爺明察啊！是宮主下令要我們這麽幹的，全是他的命令，我們隻是聽命行事啊！”
“我們馬上把祖墳複原，三天，不，一天，我們一天之內立即複原！”
這些低級弟子實力太弱了，被牧凡隱隱散發出來的威壓嚇得魂不附體，一股腦兒全都跪在牧凡跟前磕頭求饒。
牧凡不關心這幾隻小螻蟻的死活，他隻是冷著臉喝問道：“祖墳裏的遺骸，你們弄哪兒去了？”
以牧凡的精神力，他早就察覺到了祖墳廢墟裏隻有空****的棺材，根本看不到半個骸骨，甚至連一截骨頭渣子都看不到。
如果說唐家祖宗死得太久，骨頭早就風化了，或者祖墳裏根本就沒有骸骨，隻是後人聊表思念所設立的衣冠塚，倒也有幾分道理。
可唐羽然剛才分明哭喊著“爺爺、奶奶”，關係離得這麽近的親人，而且唐羽然哭得這麽傷心，肯定是見過她爺爺奶奶的。
這也就是說，她爺爺奶奶死得不久，總不可能連她爺爺奶奶的屍骨也風化了吧？
這幫王八蛋，殺人不算還刨人祖墳，還把屍體給弄丟了？
牧凡眼裏的殺意早就已經控製不住了。
那幾個小螻蟻見牧凡動了真怒，嚇得連連驚叫道：“赤丹宮！唐家先祖的遺骸全都送到赤丹宮去了！”
“宮主他說就算毀了唐家先祖的靈魂，也要把《藥神帝經》的下落問清楚。”
“小的還聽說，宮主他已經著手在赤丹宮布置召喚陰魂的邪法，不少辦事不利的弟子已經被他秘密抓去血祭實驗了，要是我們辦事不利，最後也會被宮主當成研究邪法的祭品啊。”
牧凡得知真相，對這群失去價值的螻蟻毫無憐憫之意，隨手賞了他們一掌，當場送他們上了西天。
隨後，牧凡一躍來到唐羽然身邊，看著對方低聲道：“唐姑娘，你先別急著傷心，你家先祖的魂魄隻要還沒被毀，我就一定能保護他們安然無恙。”
“如今的唐家已經隻剩一座殘骸，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義了，我要去赤丹宮走一趟，你跟不跟我去。”
唐羽然抹了一把眼淚，滿臉感激地朝牧凡磕了個頭，滿臉真誠地說道：“前輩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就是當作牛馬也無法回報，隻要前輩能保住唐家先祖的魂魄，小女子願意為奴為婢，一輩子伺候前輩。”
牧凡搖頭一笑，擺了擺手道：“唐姑娘言重了，你家先祖說不定跟我有些關係，我會出手也不是完全為了你，有什麽話還是等我救人之後再說吧。”
唐羽然倔強地搖了搖頭，強忍淚水說道：“不管前輩出手的原因如何，為唐家報仇是事實，先父教導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管前輩願不願意收我為婢，我這輩子都是前輩的人了。”
牧凡無奈歎了口氣，不再勉強對方的堅持。
隨後，牧凡在唐羽然的指引下，帶著她化作一道流光衝天而起。
目標直指赤丹宮總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