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種生活是完美的,也沒有一種生活會讓一個人完全滿意。如果抱怨成了習慣,就像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於人無益,於己不利,生活就成了牢籠一般,處處不順,處處不滿;反之,則會明白,自由地生活著,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哪會有那麽多的抱怨呢?
當下幸福,你感受到了嗎
童年時,我們都玩過積木。在不同的孩子手中,可以拚出不同的造型,可以說是千姿百態,千變萬化。但不管怎樣去拚積木,總是有缺陷,設計好一種造型後,覺得不完善,於是又重新去拚,結果,還是有不滿意之處,於是有可能繼續下去……做人就像拚積木一樣,到達一個目標,實現一個想法之後,總覺得還有這樣或那樣的缺憾,於是又去找想象中的那種圓滿。一生總是不停地在尋找,但總是未能如願,最後,許多人都是帶著一絲遺憾離開了世界。
其實,十全十美在現實生活中是很難找到的,這種完美之事隻存在於人的想象當中。而且人的美好並不完全取決於完美無缺,而恰恰是因為有缺憾之處才會有追求和拚搏,才會使自己的生命分外多彩起來。大多數人都知道斷臂的維納斯塑像,她的斷臂當然不是雕塑家的初衷,而是從地下挖掘出來時無意中給碰掉的,可是人們卻驚訝地發現她是如此之美。也許這種美恰恰就在於她的殘缺——失去雙臂,這就是殘缺美。失去也是得到,有缺憾的地方正好給人們留下了廣闊的想象空間。沒有最好,隻有更好,有誌者總是在這樣的信念下追求著。要做到這一點,就要打開兩扇心靈窗戶,隻開一扇窗戶,就會視野狹隘,使自己變得孤陋寡聞,隻能看到比自己遜色的人;多打開一扇窗,眼前就會變得豁然開朗,不僅會欣賞到自然美景,而且還會接觸到智慧和才能比自己更優秀的人。
從前,一隻圓圈缺了一塊楔子。它想保持完整,便四處尋找那塊楔子。由於不完整,所以它隻能慢慢地滾動。一路上它對花兒露出羨慕之色。它與蟲子談天說地,還享受到陽光之美。圓圈找到了不同的楔子,但沒有一件與它相匹配。所以它將它們統統置於路旁,繼續尋找。終於有一天,它找到了一個完美的配件。圓圈非常高興,認為自己真的是完美無缺了。它裝好配件,並開始滾動起來。現在它已成為一個完美無缺的圓圈,所以滾動得非常快,路邊的野花難以欣賞,也無暇和小蟲子說話。當它意識到因自己的快速奔跑而要失去原有的世界時,不禁停了下來,將找到的配件棄之路旁,又開始慢慢地滾動。
從某種意義上講,當我們失去一些東西的時候,反而更加完整,一個擁有一切的人,其實在某些方麵是一個窮人,他永遠體會不到什麽是渴望、期待以及如何用美好的夢想來滋養自己的靈魂,他永遠也不會有這樣的體驗:一個愛他的人給他送來某種夢寐以求的或者未曾有過的東西意味著什麽。
做人的完整性,在於知道如何麵對缺陷,如何勇敢地摒棄不現實的幻想而又不以此為缺憾。做人的完整性還在於學會勇敢地麵對悲劇而繼續生存,能夠在失去親人後依然表現出完整的個人風範。做人不是上帝為譴責我們而給我們布下的陷阱。做人也不是一場拚字遊戲比賽,不會因為出現一個錯誤,就使你前功盡棄。做人更像球賽,即使最好的球隊,也有輸掉的時候,最差的球隊也有春風得意的時候。因此我們的目標就是多贏球,少輸球。當我們接受不完整是人類本性的一部分時,當我們不斷地進行人生創造並能欣賞其價值時,我們就能獲得其他人渴望的完整人生。
這就是對我們的要求:不求完美,也不求不犯錯誤,而是求得做人的完整。
所有的所有,你都需要珍惜
容貌,是與生俱來的,是父母給的。有的人漂亮,有的人醜陋,也有的人,既不美麗,也不醜陋,屬於中不溜的那種。
其實很多人都承認,無論容貌好與壞,帶給人的煩惱往往是一樣多的。
容貌美麗者有容貌美麗者的煩惱,這往往是容貌平平的人所體味不到的。美好的容貌,可能給你帶來幸運,卻不一定能帶給你幸福。美好的容貌是一張通行證,不過這張通行證既可以使人上天堂,也可以使人下地獄;而容貌美麗者往往又體味不到容貌平平所帶來的煩惱,整日生活在“求美無小事”中,或梳妝,或保養,日子久了,難免生出些煩悶。
不過常人並不管這麽多,尤其是那些容貌平平者和容貌醜陋者。常言道:“郎才女貌”,“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見,容貌的美醜對於女人更為重要。
既然有美醜之分,就少不了有個標準。
古時說書的形容美人是這樣的: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小嘴,體形也是不高不矮,不肥不瘦,“增一分則長,減一分則短”,美妙絕倫。
美麗的標準也不是絕對的,單就我們中國的曆史而言,曆朝曆代對美的認識就不統一,甚至有可能相互衝突。“楚王好細腰”,所以,趙飛燕的細腰傾倒全國的男子。到唐朝,就以胖為美了,楊貴妃的模樣是當時婦女的“崇拜偶像”。但到宋朝,就又變為以瘦為美了。
但不論怎樣,沒人否定愛美這一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孔子尚且說道:“食色,性也”。就是說喜愛美麗的事物和喜愛食物一樣,是人的本能。
美麗,不僅能讓別人賞心悅目,更能增加自己的自信。競爭激烈的現代社會,尤其證明了這一點。所以那些即將畢業,忙於找工作的同學,更不忘把自己打扮得美麗一些,因為“美麗”方可“動人”。
美,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東西。追求美,無可厚非。從古至今,人都在追求著美。美,有心靈之美,有容貌之美。心靈之美,是見不著的,容貌之美是形諸於外的,是隨時隨地可見的。所以,人更多地是注重自己的外在美。甚至可以為了保存自己的外在美,而放棄內在的東西。這種極致,為威脅利誘以達到某種目的提供了依據。
但人畢竟有美醜之分,美人也會有一點點缺陷,醜人想要美一點,美人想要更美一點,這樣,“求美”就出現了。求美,是人的一種天性。就說外在美吧,外在美有天生之美與人工之美之分。當天生容貌不能與別人相比時,就會求助人工美,進行美容。美容,就是針對人的這一心理而興起的一門行當。就是試圖改變一個人的外在形象,改變自己與生俱來的不足。
記得那位替父從軍,南征北戰的巾幗英雄花木蘭吧?馳騁沙場多年的她,回到家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開我東閣門,坐我西閣床”,然後,從從容容地“對鏡帖花黃”。目的很簡單,用些裝飾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還我女兒裝。
古時的女人們,就已經很會“求美”了,可以修剪眉毛,帖花黃(就是把一些有顏色的紙剪成星月等形狀,貼在額頭上),可以給臉上擦胭脂,嘴上塗唇膏,頭上別上各式各樣的簪子。
時至今日,求美的方式就更多了,對普通容貌的人而言,變成美人已經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現代的整容手術,能讓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有整形手術,也能讓“醜人”大飽眼福。而且基因技術已經給我們預示了美好的未來。可以在父母親**的那一刻,修改不滿意容貌的基因,比如,把單眼皮的基因修改成雙眼皮的基因,把矮個子基因修改成高個子基因,把黑頭發基因修改成黃頭發基因。如此以來,我們可真要生活在一個賞心悅目的世界裏了。
不過,真到那時,也還有美中不足,就是美的標準問題。如果有個統一的標準,那麽,滿眼的美女中,就很難分清楚這個“美人”和那個“美人”,丈夫找不著妻子,兒子找不到媽媽,麻煩就來了。如果沒有統一標準,那各個不同標準的“美人”鬧將起來,譬如現在的“某某小姐”選美大賽就亂了套了。
一個人的容貌本來也沒什麽,可是人是一種追求完美的高級動物。況且,人還有意識,總希望自己眼前的東西能夠“賞心悅目”,因此容貌的美醜就極為重要了。
“庸人”,還是有點煩惱比較好
庸人,就是平凡之人。他們沒有超人的力量,沒有卓越的智慧,沒有強者的才幹,沒有勇者的膽略,沒有仁者的賢良。顯而易見,在社會進步的曆史車輪中,庸人是無足輕重的,隻需在有能力、有才幹、有智慧的人們的領導和教導下,按部就班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向前走就行,不需要智慧的雙眼明辨方向,不需要驚人的力量改造世界,也不需要思考。不用擔心明天有沒有麵包吃、有沒有工作幹,隻需聽從吩咐,其餘,就大可以放心睡個安穩覺了。
庸人雖屬平庸之輩,但並不是俗不可耐。一個庸人,本來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無奈,庸人不知自己的幸福所在,因此並不知對那些給自己“幸福生活”的人感恩,閑下了,又沒有睡著,開始有點煩惱:一天又一天,重複又重複,真沒意思。如何才能有點意思?就這樣琢磨著睡著了。第二天,和往常一樣,第三天、第四天,也都無憂無慮地過去了,漸漸地,他幾乎忘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可不久,庸人又有點煩惱,他又想到日複一日地重複的無趣,於是又想到了改變自己的生活,這樣幾次後,庸人煩悶異常,不知該不該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一切煩惱都由自己產生,實在是“庸人自擾”。但最後,庸人終於決定自己到外麵看一看,改變一下。
庸人出發了,當然,他沒有同其他人商量。於是,他看到山,看到河,看到陽光,看到希望,也看到幸福。庸人慶幸自己的煩惱,如果沒有煩惱,他現在還在那裏日複一日地重複。他決定不回去了,留在這裏。
還有傳說中杞國那個人,好好地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他卻偏偏要想到“天”的問題:天會不會有一天掉下來砸著我呢?並為此大傷腦筋。“天”在人們頭頂上,一年又一年,從沒有掉下來過,也從沒有掉下來的跡象,為“天”發愁,實在是“庸人自擾”!
假如世上真沒有“庸人自擾”,那麽直到現在,人肯定還是在叢林之中,裹著獸皮,嚼著生肉,住在岩洞裏,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原始生活呢。因為作為無所不能的造物主,創造了亞當和夏娃後,壓根就沒有想著讓他們有“智慧”,那可憐的“智慧果”不就是他們受到罪惡的蛇的**,產生“想吃它”的煩惱,並被折磨得難以忍耐後,才棄上帝的忠告於不顧,最終“偷吃禁果”嗎?
若真沒有“杞人憂天”,人類直到現在還可以為所欲為,而不用被“地球也是有生命的,也是會從宇宙中消失的”這樣的問題苦惱,就不用受“保護環境,可持續發展”等事情的影響,隨心所欲,豈不自在?
芸芸眾生的我們,也常常自尋煩惱,好生無趣。比如,明明有饅頭吃,卻仍要煩惱:麵包是什麽滋味,要能嚐嚐就好了。住在遮風擋雨的木屋,看著屋外的雨點落地該是多麽愜意,卻自尋煩惱:有朝一日,能住進寬敞明亮的大瓦房多好。煩惱無處不在,欲望無止境。有了車子,為房子而“煩”,有了房子,為別墅而“煩”,為名譽而“煩”,為地位而“煩”;有了老婆,為沒有情人而煩惱;有了工資,為沒有外快而輾轉反側,錢少的人為掙錢而煩,錢多的人為錢更多而愁……
可見,自尋煩惱實在是人的“劣根性”,就像荒野的草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雖然沒人喜歡煩惱,但也沒有人能擺脫煩惱。不過,有煩惱,也未見得就不是一件好事。
因為煩惱,我們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和命運,於是我們全力以赴,考學、考資格證,起早貪黑地奔波賺錢,信心百倍地美容。沒有這些,我們怎能獲得成功與別人的尊重,怎能過得舒適而安逸,怎能延長自身的美麗與光彩?
因為煩惱,我們決心改造世界,於是人類有了船、橋用以過河,有了自行車、汽車、火車、飛機用以行走,有衣物、火爐、煤爐、暖氣用以禦寒,有了木屋、竹樓、瓦房、高樓大廈,有了電視、電腦、洗衣機、冰箱、音響、隨身聽。所有這些舒適與快樂,都起源於人自己敢於突破原有的一成不變的生活,善於給自己找煩惱。
可見,“庸人”還是有點煩惱的好。
人生的主題不是苦難,是幸福
如今這個社會,金錢雖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誰不計較錢?
錢這個東西,猶如悶熱夏季的風,求之極難,去之卻快。擁有的時候,咱也可以下館子時,“排出幾文大錢”,叫道:“小二,拿酒來!”這種快慰平生的感覺,直叫人覺得不枉來世上一場。
在你有錢的時候,你也許會不覺得什麽,“我不計較錢”的豪言壯語往往衝天而出;可一旦沒有錢,遭的那個罪,真是一言難盡。誰沒有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經曆?在你出門吃完飯結賬時,一摸口袋,才發現出門換了衣服,匆忙間忘記裝錢了。在這種時候,你敢說你不計較錢?
錢帶給人的好處多得說不完。當商品交換發展到以貨幣為媒介,並在某種程度上用來衡量人的價值的時候,金錢的魅力越來越大,開始成為眾多人追求的對象,有人深信“有錢能使鬼推磨”,為此不惜鋌而走險。
不管現代生活是怎樣地需要金錢,我們教育子女時,仍然千方百計使他們相信,工作和興趣才是一切,金錢,應該是附帶的東西。事實上,我們忽視了:這種附帶的金錢同時又是必不可少的。
陶淵明所以“不為五鬥米折腰”,回歸山野“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是因為他還可以租種兩畝薄田,“把酒話桑麻”。到最後生活潦倒時,他也哀歎生活之艱辛,你說他計較不計較金錢?
一個計較金錢的人,並不表明他渾身都是銅臭味。計較金錢的人,大多數都是懂得怎樣去花錢。獲取金錢並不是人的目的,而得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才是金錢的真正意義。
金錢用它獨特的方式體現著一個人的價值。“勞有所獲”,人在獲得金錢的同時,也獲得社會的認可和尊重。
計較金錢的人的人,也有許多知道該怎樣去掙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靠自己的聰明智慧,能力和技術掙來的錢是光榮的,內心也是坦然的,所以也懂得愛惜自己的錢財。
計較和吝嗇是兩碼事。“計較”,說明這個人心裏能夠認識到它的價值所在,說明他可以駕馭它,做它的主人。“吝嗇”,說明這個人“太計較”,聚攏金錢成了他此生此世的惟一目的,“不擇手段”成為他為人處世的惟一信條。他在世上所有活動的目的,除了賺錢,還是賺錢。這種人隻是“金錢的奴隸”。
沉溺於物質享受的人,勢必要放棄許多精神上的自由和心安理得的快樂。花掉所得的錢,換來維持自己生命所需的商品和滿足自己精神享受的快樂,這才是做金錢的主宰。
隻相信金錢力量的人,最後會敗給金錢。相反,金錢所買不動的人,別人永遠無法將他征服。
自己的路自己走,不用去迎合別人
生活中有一種人,很計較別人對他的看法,完全以別人的評價為行事準則。別人說好,他就按人家的想法和意思去做;別人說不好,他就會後悔、恐慌、自責、情緒低落、偃旗息鼓。他時時為別人的看法擔心、害怕、煩惱、痛苦,經常掩飾自己,迎合他人,不知道自己是誰。
有一則寓言,非常生動地描述了這種人的心態:一個老翁和一個孩童趕著一頭驢馱著貨物去趕集。貨賣完了,小孩騎驢回家,老翁跟著走,但路人責備孩子,說他太沒禮數,不知敬老,叫老人徒步。他們便對換一下,而旁人又說老人太狠心,不懂得愛幼,讓孩子徒步走。老人於是就將孩子抱到驢背上,兩人共騎—驢,後來看見的人卻說他們殘酷,太沒有善心,把驢子累得要死。於是他們都從驢背上下來,走了不久,又有人笑話他們,說他們是呆子,空著現成的驢不騎。於是老人對孩子說:我隻剩下一個辦法了,就是我們倆抬著驢走。
為了得到他人的好感、好評,就去刻意改變自己,扭曲自己,迷失自己,因一失之累,煩惱一生,痛苦一生。因為人們對一個人的反映總是像各種各樣的多棱鏡,不會一致說好,即使你做得再好,也會有人說不好。
2003年3月,一位旅遊者在意大利的一座山上,發現一塊墓碑,碑文記述了一位名叫托比的人是怎樣被老虎吃掉的。據說這塊墓碑是柏拉圖和他的學生為他樹立的,大意是這樣:托比從雅典來意大利講學,途經此山,發現了一隻老虎,進城後跟別人說,但沒有人相信他。因為在這座山上從來就沒有人見過老虎,不僅這座山沒有,而且周圍的山上也沒有。
可托比堅持說見到了老虎,並且說是一隻威武雄壯的老虎。可是無論他怎麽說就是沒有人相信他的話。最後,他說,我帶你們去看,如果見到了真老虎,該相信了吧。於是柏拉圖的幾個學生跟他上了山。可是漫山遍野找了個遍,就是不見老虎的影子,甚至,連根老虎的毛也沒有看見。但托比仍對天發誓說他確確實實在那棵大樹下見到了老虎,跟他去的幾個人都說,你當時一定是看花了眼。你最好還是不要說確實看到了老虎,否則人們會說我們城邦裏來了個最會撒謊的人。
我怎麽會是個撒謊的人呢?我的的確確是見到了一隻老虎,怎麽就沒有人相信我呢?在接下來的日子,他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逢人就說他沒有撒謊,是誠實的,確實是見到了老虎。可是說到最後,人們不僅見到他就躲,並且在背後還議論他:看!這就是從雅典來的瘋子。本來是來意大利講學,是想成為有學問和道德修養的人,現在,卻被人們認為是一個瘋子和撒謊者。
他怎麽也想不通,他發誓一定要讓人們相信自己是誠實的。為了證明自己確實見到了老虎,在他來到意大利的第十天,他買回了一支獵槍就開始上山了。他要找到那隻老虎,並且要把那隻老虎打死帶回來。讓全城的人都看一看,他沒有撒謊。然而,他這一去就再沒有回來,三天後,人們在山中發現一堆撕碎的衣服和一隻腳。經城邦的法官驗證,托比是被一隻重量至少在五百磅左右的老虎吃掉的。托比並沒有撒謊,他確確實實在這座山上見到了一隻老虎。
這段碑文是誰寫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塊碑文向世人所作的一個暗示:世上有許多不幸,都在於急著向別人證明自己正確。那種急於證明自己的人,其實就是尋找一隻能把自己吃掉的老虎。在事實和真理麵前,真正的智者都是走自己的路,任別人去評說。
一個人重視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形象,看重眾人對自己的評價是可以理解的,做得適度,還能表現一個人的自尊,但如果過度了,則是一記暗傷。
嫉妒你,證明你比ta好
何謂嫉妒?嫉妒就是害“紅眼病”,就是當一個人發現其他人在某些方麵(如金錢、才能、地位、名譽甚至愛情等)比自己強時,就會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情緒感受,如難受、不舒服、煩惱、痛苦、怨恨,從而竭力想超過他人,甚至破壞他人的心理狀態。
嫉妒是人類最為常見的一種心理現象,它是一種微妙的情感,強烈而又隱蔽,即使你不願意承認,它也會時不時地表現出來,但這並不見得是件壞事。心存適當的嫉妒,是不甘示弱的表現,可以轉化為自己前進的動力,超越別人的推力。
比如看見別人的在某一個領域獲了大獎,或在技術上比自己高出一籌,或在學習上出類拔萃,就會既羨慕又不服氣,心裏暗下決心,一定要趕上或超過他。有這樣的嫉妒心,對於自己和社會未嚐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不要太計較別人的嫉妒。但這隻是嫉妒的一方麵,另一方麵如由嫉妒而使壞,去詆毀和阻攔別人,自己達不到別人也休想,這樣的嫉妒就有點可怕了。這種情況下,嫉妒就成了災難的根源。
三國時的周瑜,就是一個例子。他嫉妒諸葛亮的智謀,三番五次難為諸葛亮,諸葛亮每逃離一次嫉妒的迫害,就使周瑜的嫉妒增加一分,周瑜最終因為嫉妒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成語“一桃三士”,講的是皇帝賜予三個大臣一個桃子,三個人都想把桃子據為己有,互不相讓,於是決定以決鬥定勝負,最後,三人都死於對方的劍下。
人們通常以為,嫉妒是女人的專利,其實不然,男人同樣是嫉妒的受害者。女人容易嫉妒,但女人也容易消除嫉妒,並且當女人嫉妒的對象遭到厄運時,女人會轉而同情他;男人的嫉妒則像不斷蔓延的毒藤,甚至會使他們失去理智,以報複來平衡自己被扭曲的心。
那麽,我們會嫉妒什麽樣的人呢?亞裏士多德有這樣一段非常直白的說明——我們嫉妒那些在時間、空間、年齡或聲望方麵接近我們的人,也嫉妒與我們競爭的對手。我們不會嫉妒那些生活在一百年以前的人,那些未出生的人,那些死人,那些在我們或他人看來,遠低於或高於我們的人。我們恰恰嫉妒那些和我們有相同奮鬥目標的人。
我們嫉妒別人,也會被別人嫉妒。別人的嫉妒,是從反麵證明了自己優秀或者卓越。不要被嫉妒打倒,如果別人的嫉妒就能把你打倒,這說明你雖然可能是優秀的,卻不是最優秀的,尤其是在意誌上。
馮驥才寫過一篇關於富人區的故事,提到了不同人的嫉妒心態。
剛到美國,一位美國朋友陪他去富人區觀光。看著那些千姿百態的房子和庭院,個個幽雅、寧靜、舒適,恍若人間天堂。馮先生問身邊的美國朋友:“你們看見富人們住在這麽漂亮的房子裏,會不會嫉妒?”這位美國人驚訝地看著他說:“嫉妒他們?為什麽?他們能住在這裏,說明他遇上了一個好機會。如果將來我也遇到好機會,我會比他們住得還好!”這是一個標準的“老美”式答案,美國人很看重機會。後來馮先生去日本,日本朋友也熱情地陪他去看富人區。馮先生又問日本朋友同樣的問題,這位日本人想了想,回答道:“不會的,如果一個日本人見到別人比自己強,通常會主動接近,以便把他的長處學到手,再設法超過他。”日本人真厲害!回國後,他將同樣一個問題問一位南方人時,得到的回答卻是:“何止嫉妒?恨不得把那小子宰了!”
也可能是文化差異的緣故,相同的嫉妒會導致不同的結果。再看一例:
一家外資企業,由於經營業績較好,老板決定為員工加工資,增額為一百元。但是老板對增資又有一個規定,並非每一個員工都增資,隻從每一個小組當中推舉出一名。到底誰能得到,由各個小組自己決定。各組的名額很快就報上來了。日本組推選來的是一位技術嫻熟資格較老的員工;越南組報上來的是一位工資最少的員工,老板看了很滿意。再看韓國報上來的是一位誰都不得罪表現平平的員工,老板也不很在意,既然是各個小組自行決定,所以就尊重大家的意見。這位老板很想知道中國員工小組推舉的是什麽樣的人,可是遲遲不見名單報上來,老板隻好親自去了解情況。跑去一看,才發現他們正為這一百元吵得不可開交,每一個人都說自己的技術好,都比別人棒,都不肯讓出這一百元。最終他們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要求老板給他們每一個人增加一百元。老板一生氣取消了給中國員工組增加工資。
對待嫉妒,要有好的心態和正確的應對方法。如果麵對的嫉妒是惡意的中傷,最容易做出的也是最下策的反應就是反唇相譏。因為這樣,你會因為別人的無聊,而使自己也變得無聊,上了別人的圈套。智者的做法是:“我不如你,這是現實,但是,我可以努力,增強自己的知識和本領,在不久的將來超過你。”
人人都有嫉妒之心,但並非任何人都會被嫉妒所傷,隻有那些虛榮心極強、心胸狹窄和貪婪的人,有一定位子又唯恐下級超過自己的人,思想偏執、“夜郎自大”的人,好勝心過盛卻存有不良動機的人……,隻有這些過於嫉妒的人,才會為嫉妒所傷。
身後的門,你關閉了嗎
英國前首相勞合·喬治有一個習慣——無論走到那裏無論什麽時候他都會隨手關上身後的門。
有一天,喬治和朋友在院子裏清閑的散步,他們每經過一扇門,喬治總是很自然很及時地隨手把門關上。
“你這裏警衛森嚴,幾乎一直麻雀都飛不進來。你有必要把這些門都關上嗎?”朋友很是納悶。
“哦,當然有這個必要。我說的必要當然不是指我個人的安全問題。”喬治微笑著對朋友說,“我這一生都在關我身後的門。你知道,這對於我及很多人來說是必須做的事。當你關門時,也將過去的一切留在後麵,不管是美好的成就,還是讓人懊惱的失誤,然後,你才可以重新開始。”
朋友聽後,細細品味著,不覺陷入了沉思中。喬治正是憑著這種精神一步一步走向了成功,最終踏上了英國首相的位置。
“我這一生都在關我身後的門!”多麽經典的一句話!
每個人,從跌打滾爬中走過來,身上難免沾染一些塵土和黴氣,心中多少留下一些酸楚的記憶,這都是事實,都是永遠也不能完全抹掉的事實。
我們需要的,不是把頭顱埋在滄桑的雙手裏,痛苦地回憶;我們需要的,是放棄過去了的失誤和不愉快。因為傷感也罷,悔恨也罷,都不能改變過去,不能使你更聰明、更完美,隻有不斷地總結昨天的失誤,才是最明智的選擇。背著沉重的懷舊包袱,為逝去的流年傷感不已,那隻會白白地浪費掉眼前的大好時光,那隻會讓你等於在不知不覺中放棄現在和未來。
追悔過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它隻能讓你失掉現在;失掉現在,未來又從何談起!
有句俗話說的好:為誤了頭一班火車而懊悔不已的人,肯定還會錯過下一班火車。
要想成為一個快樂幸福的成功人士,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記住:隨手關上身後的門。將過去的錯誤、失誤通通忘記,沉湎於懊惱、後悔之中隻會讓別人更加看不起你。
時光不會留戀任何人,它總是絕情地一去不複返。今天就應盡力做完當天該做的事,因為,明天將是新的一天。
記得當代大提琴演奏大師帕波羅·卡薩爾斯在他93歲生日那天說過的一句話:“我在每一天裏重新誕生,每一天都是我新生命的開始。”
命由心造,自己把握
當我們為渴望已久的東西付出很多的時間和心血,卻發現自己依然與它失之交臂的時候,我們便常會想到命運。
命運,一種神秘莫測、若有若無的力量,總是在同我們的執著做著無休止的人生遊戲。它就像一個無情的指揮棒,全然不顧我們的喜好,把我們推入一個個陌生的地方、危險的領域,讓我們的生命起起落落。它又是張大網,我們被束縛其中,苦苦掙紮,剛剛感到有些光明,有些希望,卻又立刻被它毫不費力地拉了回來。
在命運的麵前,我們能說什麽?無奈、歎息、憤懣,抑或是坦然、平靜?
當你曆經艱難險阻,卻發現自己不僅沒有到達目的地,反而迷失在路途上時;當你夜以繼日地苦讀,卻總是與理想的學校無緣時;當你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的奮鬥換來的卻是一無所有時;當你願意赴湯蹈火、一生相守的他毅然決然地離你遠去時;當你被突然而來的災難砸得麻木,幾乎沒有知覺時,你是否感到了命運朝你做出的猙獰鬼臉?
而當你獲得了意外的財富,比如無心而贏得一筆大獎,比如得到豐厚的饋贈,比如突然間,由一隻“醜小鴨”變為翱翔在天空的“天鵝”時,你是否覺得命運實在是一個奇妙的精靈,向你現出美麗的微笑?
沒有一個人能在完全的好運中度過一生,每個人都會遇到壞的命運,都需要麵對災難,隻是我們對它的態度不同罷了。
記憶中有很多不敢向命運說“不”的人。偉大的詩人陸遊,對於自己深愛著的唐婉,對於他們的幸福婚姻,沒敢堅持抗爭到底,隻因自己母親不喜歡唐婉,陸遊就將自己愛人的幸福,將自己的幸福交給了無情的東風。陸遊在向命運低頭的同時,也離他的快樂遠了更多。盡管他後來明白了這一點,但一切都已晚矣,偌大的沈園,隻剩下詩人的歎息:“錯!錯!錯!莫!莫!莫!”
雖然我們後人因此而得到兩首淒豔哀婉的人間絕唱,但這比之兩顆彼此相愛的心所受的煎熬,實在讓人不忍卒讀。我們更願意用兩首,或者更多首的詩,去交換他們的美滿愛情。因為,美滿的愛情本來就是至高無上的。我們選擇“認命”的時候,其實是想逃避現實,因為我們覺得,將要麵對的是沉重的壓力,可是我們忽視了,在“認命”的同時,我們就已給自己背上更沉的包袱,而且這種包袱,隨著歲月的流逝,會更使你感到窒息。躲避了一時,又怎能躲過一世?
記憶中也有很多敢於向命運說“不”的人。為我們熟知並景仰的音樂家貝多芬,就經曆了非常不幸的命運,正當他的音樂創作進入成熟期時,他的聽力急劇衰退,五十歲左右,他就再也無法聽見自己的音樂了。一個聾子和音樂,幾乎是無法想像的組合。很多人都為貝多芬感到惋惜,但他並沒有向命運低頭,而是憑著自己對音樂的摯愛,用心去聆聽、去感受音樂,終於創作出了震撼人心的《命運交響曲》、《英雄交響曲》等。這些音樂,是用生命譜就的,它象征著貝多芬在命運麵前頑強拚搏的精神,也象征著人類在命運麵前頑強拚搏的精神。是對於命運的不屈從,是對於音樂的摯愛,讓貝多芬征服了命運,創造出奇跡。
隻有不敢去碰的刺蜇人才是最疼的,就像隻有不敢走進的黑夜才是最黑一樣,這有心理的作用,但也是事實。
命運如此,艱難挫折也是如此。
我們選擇“抗拒”的時候,就選擇了艱難,這種艱難雖然強大,但你一旦選擇了它,它就已經開始脆弱了。
你的“貧窮”,是因為你欲望太多
有座山,山裏有一個神奇的洞,裏麵的寶藏足以使人一生享用不盡。但是這個山洞一百年才開一次。有一個人無意中經過那座山時,正巧碰到百年難得的一次洞門大開的機會,他興奮地進入洞內,發現裏麵有大堆的金銀珠寶,他急忙快速地往袋子裏裝。由於洞門隨時都有可能關上,他必須動用很快,並且要盡快離開。
當他得意洋洋地裝了滿滿麵一袋珠寶後,神色愉快地走出了洞口,出來後卻發現帽子忘在裏麵了,於是他又衝入洞中,可惜時刻已到,他和山洞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故事很簡單,卻耐人尋味。
貪婪的人,被欲望牽引,欲望無邊,貪婪無邊。
貪婪的人,是欲望的奴隸,他們在欲望的驅使下忙忙碌碌,不知所終。
貪婪的人,常懷有私心,一心算計,斤斤計較,卻最終一無所獲。
古語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人不能沒有欲望,不然就會失去前進的動力,但人卻不能有貪婪,因為貪欲是個無底洞,你永遠也填不滿。前蘇聯教育家馬卡連柯曾經說過:“人類欲望本身並沒有貪欲,如果一個人從煙霧迷漫的城市裏來到一個鬆樹林裏,吸到清新的空氣,非常高興,誰也不會說他消耗氧氣是過於貪婪。貪婪是從一個人的需要和另一個人的需要發生衝突開始的,是由於必須用武力、狡詐、盜竊,從鄰人手中把快樂和滿足奪過來而產生的。”
一個窮人會缺很多東西,但是,一個貪婪者卻是什麽都會缺!
貧窮的人隻要一點東西,就可以感到滿足,奢侈的人需要很多東西也可滿足,但是貪婪的人卻需要一切東西才能滿足。所以貪婪的人總是不知足,他們天天生活在不滿足的痛苦中,貪婪者想得到一切,但最終兩手空空。
有一則寓言:
上帝在創造蜈蚣時,並沒有為它造腳,但是它們可以爬得和蛇一樣快速。有一天,它看到羚羊、梅花鹿和其他有腳的動物都跑得比它還快,心裏很不高興,便嫉妒地說:“哼!腳愈多,當然跑得愈快!”
於是,它向上帝禱告說:“上帝啊!我希望擁有比其他動物更多的腳。”
上帝答應了它的請求。他把好多好多腳放在蜈蚣麵前,任憑它自由取用。
蜈蚣迫不及待地拿起這些腳,一隻一隻地往身上貼去,從頭一直貼到尾,直到再也沒有地方可貼了,它才依依不舍地停止。
它心滿意足地看看滿身是腳的自己,心中暗暗竊喜:“現在,我可以像箭一樣地飛出去了!”但是,等它一開始要跑步時,才發覺自己完全無法控製這些腳。這些腳劈哩啪啦地各走各的,它非得全神貫注,才能使一大堆腳不致互相絆跌而順利地往前走。這樣一來,它走得比以前更慢了。
任何事物都不是多多益善,蜈蚣因為貪婪,想擁有更多的腳,結果卻適得其反,腳卻成了束縛它行動的繩索,代價可謂慘重。
《聖經》上曾經說過,如果你得到的是整個世界,而喪失了自我的生命,那麽,你也得不償失。因貪婪得來的東西,永遠是人生的累贅。貪婪輕則讓人喪失生活的樂趣,重則誤了身家性命。生活的壓力越來越大,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這或許便是貪婪的代價。
現代社會,是一個極具**力的社會,是一個欲望膨脹的年代,人們的心裏總是塞滿欲望和奢求,追名逐利的現代人,總是奢求穿要高檔名牌,吃要山珍海味,住要鄉間別墅,行要寶馬香車。一切都被欲望支配著。
法國傑出的啟蒙哲學家盧梭曾對物欲太盛的人作過極為恰當的評價,他說:“十歲時被點心、二十歲被戀人、三十歲被快樂、四十歲被野心、五十歲被貪婪所俘虜。人到什麽時候才能隻追求睿智呢?”的確,人心不能清淨,是因為欲望太多,欲望的溝壑永遠填不滿,人心永不知足,沒有家產想家產,有了家產想當官,當了小官想大官,當了大官想成仙……精神上永無寧靜,永無快樂。
偉大的作家托爾斯泰曾講過這樣一個故事:有一個人想得到一塊土地,地主就對他說,清早,你從這裏往外跑,跑一段就插個旗杆,隻要你在太陽落山前趕回來,插上旗杆的地都歸你。那人就不要命地跑,太陽偏西了還不知足。太陽落山前,他是跑回來了,但人已精疲力竭,摔個跟頭就再沒起來。於是有人挖了個坑,就地埋了他。牧師在給這個人做祈禱的時候說:“一個人要多少土地呢?就這麽大。”
人生的許多沮喪都是因為你得不到想要的東西。其實,我們辛辛苦苦地奔波勞碌,最終的結局不都是隻剩下埋葬我們身體的那點土地嗎?伊索說的好:“許多人想得到更多的東西,卻把現在所擁有的也失去了。”這可以說是對得不償失最好的栓釋了。
其實,人人都有欲望,都想過美滿幸福的生活,都希望豐衣足食,這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果把這種欲望變成不正當的欲求,變成無止境的貪婪,那我們就無形中成了欲望的奴隸了。在欲望的支配下,我們不得不為了權力,為了地位,為了金錢而削尖了腦袋向裏鑽。我們常常感到自己非常累,但是仍覺得不滿足,因為在我們看來,很多人比自己的生活更富足,很多人的權力比自己大。所以我們別無出路,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衝,在無奈中透支著體力、精力與生命。
捫心自問,這樣的生活,能不累嗎?被欲望沉沉地壓著,能不精疲力竭嗎?靜下心來想一想,有什麽目標真的非讓我們實現不可,又有什麽東西值得我們用寶貴的生命去換取?朋友,讓我們斬除過多的欲望吧,將一切欲望減少再減少,從而讓真實的欲求浮現。這樣,你才會發現真實的,平淡的生活才是最快樂的。擁有這種超然的心境,你就能做起事來,不慌不忙,不躁不亂,井然有序。麵對外界的各種變化不驚不懼,不慍不怒,不暴不躁。而對物質引誘,心不動,手不癢。沒有小肚雞腸帶來的煩惱,沒有功名利祿的拖累。活得輕鬆,過得自在。白天知足常樂,夜裏睡覺安寧,走路感覺踏實,驀然回首時沒有遺憾。
古人雲:“達亦不足貴,窮亦不足悲。”當年陶淵明荷鋤自種,嵇康樹下苦修,兩位雖為貧寒之士,但他們能於利不趨,於色不近,於失不餒,於得不驕。這樣的生活,也不失為人生的一種極高境界!
人生好像一條河,有其源頭,有其流程,有其終點。不管生命的河流有多長,最終都要到達終點,流入海洋,人生終有盡頭。活著的時候,少一點兒欲望,多一點快樂,有什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