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景顏呆愣住,榮君奕不以為然。
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什麽叫現世報?她後悔當初為啥要告訴榮君奕豎中指代表稱讚人的意思?
“太後您怎麽了,不舒服?”
榮若南疑惑地扭頭看看榮君奕,又瞅瞅夏景顏。
為啥她一副吃了癟的模樣?
“別理哀家,哀家想靜靜,也別問哀家靜靜是誰!”
整個宴會結束,已是一個時辰之後。
“奇怪,簡直太奇怪了!”
躺在靜仁宮的**,迷迷糊糊的夏景顏手枕腦殼,第一次失眠了。
榮君奕這家夥究竟怎麽一回事?
要小白蓮進宮的人是他,不讓自己欺負人的也是他,可是今天見小白蓮受委屈卻置身事外的人還是他!
男人也如此善變的麽?
不行,如此不符合邏輯,她得單獨去問清楚才行!
酒壯慫人膽,反正在宴會時喝過酒後依舊還是熱血澎湃的,她索性換了身黑衣,將自己再次化妝成侍衛小黑的模樣,然後悄悄溜了出去。
倚瀾殿,正是榮君奕的寢殿。
夏景顏偷鑽進大門,抬眼望向前麵,隻見屋內有燭光照映在窗上,散發出淡淡光暈。
看樣子榮君奕應該在那裏,不過他這會兒在做什麽?
看著亮光,倒引起她的幾分好奇。
她小心上前,直走到角落的一扇木窗前,才悄然推開。
然而,當見到室內某一角的風景時,夏景顏頃刻間石化了。
我去!
夏景顏本是好奇榮君奕在屋內做什麽,哪曾想人家王爺正在浴桶內洗澡啊!
那自己在這裏偷窺,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策吧!若被他逮到,豈不是很尷尬?
心中如是所想,夏景顏剛要悄無聲息撤回,但當她下意識抬眼再次看過去的時候卻明顯一愣。
榮君奕人呢?!他剛才不是還在那裏?
忽地……
“啪!”
夏景顏的後腦勺,居然在毫無察覺的狀況下吃了記爆栗!
“嘿,王,王爺?”
她後退兩步,十分尷尬地嘿嘿一笑。
“好看麽,嗯?”
榮君奕還是那張如平常一樣麵癱的臉,眼裏喜怒不明。
此刻,他僅身著白色的中衣,發絲上的水滴還在緩緩下落。
浸在肩臂兩側的衣物之上,隱約能瞧見他身前幾塊矯健的肌肉。
“呃,那個啥……”夏景顏的目光四處亂瞄,唯獨不敢直眼看他,“不好意思哈小榮子,今天我喝多了,結果不知怎麽就迷糊著晃到這裏了。”
“你繼續,繼續,就當我沒來過。”
說罷,她即刻扭身就想跑。
“站住。”
榮君奕輕車熟路地揪住她的後脖領,然後就直接將她拎到房內。
接著以腳帶門,再把她直接丟在了貴妃塌上!
與此同時,他雙手搭在塌邊兩側,將夏景顏圈入自己的臂彎中。
“今晚,你已經是第二次了。”
“啊哈?”夏景顏略頓下後才明白他所言何意。
她今天是第二次裝扮成侍衛小黑的模樣搞事情了。
不知為何,被榮君奕圈起來那一瞬,她再次冒出了些窘迫之感。
“那個,是你誤會了。”
“是麽?”
榮君奕神色不定地向她靠近些,溫熱的鼻息帶著股清雅的薄荷味。
“如今,你膽子倒越來越大了,你說,該如何懲罰你好呢?”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上下撫摸著她的臉蛋。
“小榮子,你別鬧。”夏景顏本就怕癢,因此不斷在躲閃,“我來其實想問你,你為何對小白蓮的態度和先前完全不一樣了?”
受不了榮君奕這樣,倒不如給她來兩拳痛快!
“許翠瓶的事,你無需操心。”
榮君奕聽到她提及許翠瓶,略感不悅地打斷她。
“現在本王要和你算的是我們兩人之間的賬。”
“什,什麽賬?”夏景顏不明所以。
“上次在鳳凰鎮時,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想如何吃本王?”
臥艸,他說什麽!!
聽言,夏景顏驚訝得下巴差點脫了臼。
他瘋了麽?
原來這麵癱王爺暗地裏也屬於那個什麽……悶騷類型來著?
“如何?”榮君奕眼眸中熠熠放光。
“行,吃就吃!”
夏景顏作勢抓住其胳膊,使出吃奶的勁兒,便直接把他推到在了貴妃榻裏!
接著,又迅速跨過腿,穩穩當當騎到了他的身上,同時,彎下身子埋首到他的脖頸間,接著狠狠張嘴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