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朕才是你們的主子!”

榮若南一聲怒喝,頓時讓他們反應過來,於是再次衝上前。

“嘭!”

一聲破碎的聲響傳來,隻見離此不遠處的一個桌子,由於他的一道劍氣而頃刻被崩壞。

“本王倒要瞧瞧,今日誰敢動?”

榮君奕麵無表情地看著榮若南,他的語氣平淡的很,可那冷峻又酷霸的氣場生生令人忍不住哆嗦了下。

“攝政王!”

榮若南亦不甘示弱,上前兩步與其對峙著。

“提醒你一句,朕既是你的皇弟,更是當今天子,你竟要以下犯上麽?”

“皇上可以試試看。”

“……”榮若南徹底噎住。

聽言,站在榮君奕身後的夏景顏不禁微蹙下眉。

榮若南說的沒錯,如果他們兄弟鬧翻起來,榮君奕未定能討的到好處。

而且事由自己而起,不該讓他出頭才是。

“皇上。”

正在他們兩人劍拔弩張之時,夏景顏忙從他身後走出來。

“橫豎就是在宮裏禁足幾日,皇上何需和攝政王鬧小孩子脾氣?”

“太後,這是朕和攝政王之間的事。”

榮若南根本不理她那套,依舊和榮君奕僵持著。

夏景顏頓了頓,眼瞅著自己說不動他們,於是索性從他們身側繞了過去,徑直跑到那幾個侍衛麵前,同時雙手往前一攤。

“來吧,抓哀家,麻利點兒!”

“……”

在場的所有人徹底被她的神舉動給雷到無語。

太後最近好奇怪,腦子不會出問題了吧?這種場合,躲都來不及,居然還有主動湊上來的?

“送太後回寢宮!”

榮若南見狀雖同樣感覺意外,但還是首先轉過身下達命令。

侍衛聽到皇帝招呼,旋即帶人要走。

夏景顏側首看了看已經得逞的許翠瓶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表情,心中不禁搖搖頭。

小皇帝喜歡上此女,怕是孽緣啊。

“等等!”

榮若南的氣尚未消,他通紅著眼睛望向夏景顏,突然出聲。

“太後,您還差翠瓶的一巴掌沒還給她呢!”

什麽!?在場所有人全僵住。

這可是當朝太後啊!皇帝居然為了一個臣子之女要打太後的巴掌!?

“皇上你!”

榮君奕徹底寒下臉來,準備再次上前。

尼瑪,小皇帝真行呀!為了給許翠瓶出氣,可夠拚的!

“好,哀家就還她這一巴掌!”

劍拔弩張之時,隻聽夏景顏高喝一句,硬生生讓榮君奕停下了動作,也同時令眾人嘩然,連大氣都不敢出。

“許小姐,你動手吧。”

夏景顏坦然地麵向同樣有點懵圈的許翠瓶。

“用力一些,哀家喜歡速戰速決。”

“太後娘娘,臣女……”

許翠瓶早已不知所措。天哪,長到那麽大,她還從未遇到過這樣的狀況。

“翠瓶,動手。”前方,榮若南麵無表情地命令。

“是。”

許翠瓶上前,咬了咬牙,揚起手掌,緊接著便狠狠落在了夏景顏的臉側!

“啪!”

巴掌落下時,夏景顏下意識閉上眼睛。

“啊!!”

隻不過,那一聲慘痛的叫聲,竟不是從夏景顏的嘴裏發出的!

發出慘叫的,而是許翠瓶!

此刻,隻見許翠瓶緊緊捂住自己的臉,並且狼狽地摔倒在地!

眾人大駭,榮若南即刻上前扶住她,隻見她的另一側臉,也迅速紅腫起來。

好家夥,這,這就是傳說中的隔山打牛?

夏景顏眼前一亮,也是滿臉驚呼,這個,嗯,很可以。

可自己什麽時候有如此能力了啊?

眾人都隻是迷茫著不知所以然,卻未發現,始終在旁看戲的白雲朔眼中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

榮若南看了看許翠瓶,又瞅了瞅像沒事人似的夏景顏,心中不免震驚。

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

“翠瓶,再來!”甭管是啥,他還不信這個邪了!

許翠瓶踉蹌地站起身,進宮後接連幾次,自己都栽到夏景顏的手裏,又怎能不氣?

於是,心中早已怒不可遏的許翠瓶,仰仗皇帝撐腰,再次衝到夏景顏的麵前,抬起手毫不留情地再次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