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穩的他都忍不住抬眼偷偷撇了麵前的南宮奕一眼。

腦海中已經適時回憶起今晚他和南二夜探木櫻寢宮時撞見的一切,包括木櫻那幾句駭人聽聞的話。

“嗯?”南宮奕沒有錯過南一的眼神,斜斜瞥了他一眼:“何事?”

沒等南一回話,性格活潑的南二已經抬起頭一臉曖昧的擠眉弄眼道:“主上,您有女人了!”

南宮奕挑眉,手指動了動,示意他說下去。

“主上!今晚上我等躲在那木洲郡主寢宮的屋簷上,可是看了好大一出戲......”

南二見他感興趣更加來勁,挪了兩步湊上前,添油加醋的把今晚上看到的一出好戲全盤托出,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眉飛色舞的自己腦補加了不少戲!

什麽木櫻大吼一聲“你舅舅南宮奕威武健壯是全天下最帥氣的男人,我愛得不行,非他不嫁唯他一人!”

什麽木櫻嬌羞無比少女懷春的說“你舅舅南宮奕腹肌八塊,和他一比什麽水洲侯林紓齊就是個屁。”

什麽木櫻對天發誓“我此生隻愛南宮奕,隻做南宮奕的女人!”

說到盡興的地方,南二還掐著嗓子學木櫻的聲音繪聲繪色的演了一把。

南一看了看一旁編故事編得手舞足蹈眉飛色舞的弟弟,再看看聽得頗是意猶未盡的南宮奕,決定將肚子裏的話全咽了下去。

其實那木洲郡主,好像也沒有這麽說吧......

南一有點懷疑自己和南二在屋簷聽到的不是同一件事。

最後,南二不忘做個總結:“主上,反正那木洲郡主愛慘你了!”

“當真?”

南宮奕挑眉,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嘴角帶著自得的笑意,眼神卻看向南一。

“當......當真。”

為了不讓自己那個看多了戲折子胡亂加戲的弟弟被老大一刀砍死,南一盯著南宮奕的視線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不錯。”南宮奕點了點頭,頗是肯定的勾唇:“木洲郡主,頗有眼光。”

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愛慘了他。

此行,當真有趣!

......

也不知道到底是昏睡了多久,木櫻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麵光怪陸離的什麽都有。

好像是將她短暫又漫長的一生重新走了一遍,又將原主的人生再走了一遍,最後又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櫻兒,你醒醒,櫻兒!”

一道清越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木櫻皺了皺眉,將眼睛掀開了一條縫。

眼前,一個穿著白衣,頭發用玉簪子束起的男人正坐在床邊,劍眉星目,氣宇軒昂,帥氣又斯文的書生模樣。

這人正是小說中的男主,林紓齊。

“你醒了櫻兒!”

看到木櫻睜開眼睛,林紓齊笑了笑,臉上適時掛上一抹欣慰:“你昏睡了三天,本侯很是擔心。”

說著,還伸手要將木櫻散落在耳邊的頭發捋開。

木櫻下意識的偏頭避開那隻豬蹄,看著麵前帥氣的臉一點好感也生不起來,頗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幹巴巴道:“我居然睡了三天啊。”

說罷一咕嚕坐了起來往後挪了挪,不動聲色的離林紓齊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