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皇後使了個顏色,九公子已經將屋內的伺候的幾個下人盡數遣退,這些人都是平日貼身伺候著他們幾人的,皇後竟連她們也遣退了,看來定是有什麽隱秘之事要說。

夏月心中正疑惑著,卻看見皇後的神色不若之前那般氣定神閑,反而隱隱露出幾分無奈。

心中有些明白,皇後今日主動來找自己,隻怕並非僅僅想為自己解決手頭這點麻煩事這麽簡單,可能她在宮裏有什麽麻煩了,而這個麻煩,定然與那個爛桃花的皇上脫不了幹係。

“姐姐,莫非您有什麽煩心事?”

夏月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開了口問出來。

皇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慢吞吞似乎有些難為情的問夏月道:“妹妹,我記得你曾跟我提過,有一種舞,很是能夠讓人一眼便被其所吸引!就是那種很張揚,很奔放,而且有些露骨的舞蹈,你說那種舞對異性的**力,是我所難以想像的。當時我隻道你瘋言亂語,還叫你不要總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今日,我想問問你,那種舞,當真有麽?”

“皇上又有新歡了?”

夏月沒有接皇後的話,脫口而出的卻是這句話,當時便讓皇後眼睛瞪得老大!她沒有想到夏月竟然如此直白的看透了自己,更毫不客氣的說了出來。

心中有些惱怒,卻又不能發作,再強大的女人被人如此直白的指出自家夫君情係他人的事實,都不會依然一臉的淡定吧。

皇後的臉色陰晴不定,夏月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知道自己的話或許讓皇後有些不舒服,但誰叫她的男人那麽不爭氣呢,整日的拈花惹草,真是爛桃花一個。

“姐姐,我這樣說沒有旁的意思,我隻是替姐姐不值!姐姐這樣的容貌與品行,皇上他為何不能好好珍惜,惹得姐姐傷心!”

夏月一臉憤慨,對於皇上的不屑溢於言表!

看到她這個樣子,皇後反而無法同她生氣了。若是換了旁的女子,定然不會為了維護自己這樣說皇上的,隻有夏月是個例外。

也因此,皇後不會怪她對皇上出言不遜,反而心中暗自慶幸。夏月這樣的女子,她一點也不想跟她做敵人,她太過理智和聰明,最要命的是,還有一副絕好的容貌。倘若今日她也是皇上的女人,隻怕兩人間早已經是硝煙彌漫了!

所以,夏月越是對皇上不遜,皇後卻越是放心。何況,她還想要借助她幫自己奪回皇上的心呢。

想到這裏,皇後低下了頭,眼圈兒一紅,輕聲道:“宮裏今日新進了一批女子,其中有一個長袖善舞,她的舞姿極美,而所跳舞蹈的形式,也不同於天朝的一般舞蹈,因此很快便將皇上迷住了!皇上雖然還是在我這裏過夜最多,但他看著那個女子的眼神,卻是任誰也能瞧得出的癡迷!”

看著皇後黯然神傷的樣子,夏月心中暗自思咐這做皇上的大老婆也TNND太難了吧,除了要幫他管好其他小老婆們,還得時時提防著他不停的為他的後宮不停注入新鮮血液!大老婆既要鞏固自己的地位,又不能讓人覺得她太過小心眼,就連想要弄走丈夫身邊的花花草草也不能像平常人家的正室一般理直氣壯!

心中不由感歎:做人難,做女人更難,做皇上的女人更是難上加難,做皇上的女人中的老大那簡直就是世界第一難!

可惜,這些話斷然

是不能在皇後麵前說的,想著自己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要忙,夏月決定先趕緊安撫好皇後再說。

“我當多大的事情,原來是這樣啊。姐姐,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皇上愛看舞蹈是吧,咱就給他看呀。哼,以姐姐的身材與氣質容貌,要是被我好好包裝一下,再配上我教給姐姐的舞蹈,我保管看的皇上非當場噴鼻血不可!到時候,管它什麽異族女子不異族女子,統統都靠邊站,皇上的後宮,依然是姐姐的天下!”

夏月說的神采飛揚自信滿滿,看她那樣子不像是在議論皇上和皇後的事情,倒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如何那般輕鬆,皇後也不由被她感染了。

“妹妹當真有此把握?”

雖然知道夏月一向點子甚多,但皇後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確認一番!

夏月一笑,道:“姐姐您就放一千一萬個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到時候您隻要按我說的做就是了。隻不過,您得等我兩天,我得先處理我我府裏的事情再說!”

夏月心中其實已經盤算好了,她決定這次給皇上下一劑猛藥,讓皇後學草裙舞和肚皮舞!皇後平日是那樣的儀態萬分高貴典雅,倘若讓她顛覆形象,化身為狂野的肚皮舞草裙舞女郎,以皇上那種獵奇心理,那麽喜歡追求新鮮刺激的人,這樣的皇後一定能夠秒殺皇上的眼球!是以她才會如此肯定自己一定能幫皇後搞定這件事情。

皇後當然也明白事情的輕重緩急,自己要奪回皇上的心,也不差這一兩日的時間。

“那這件事情我就等著妹妹給我出的好計策了,妹妹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等你忙完了,我派人去你府上接你!”

說完皇後和夏月便道了別,兩人一個回了皇宮,另一個則趕緊趕往鍾府。

才進鍾府的大門,便看到幾個下人已經圍了上來,這些人之前對於少夫人的突然搬出鍾府很是意外,平日裏夏月待他們也都是極好的。因此今日看到夏月回來都很是高興,圍上來便是七嘴八舌的問候聲。

夏月笑著同他們一一打過招呼,但這些下人們實在是太熱情了,讓心中著急見老夫人的夏月竟是半天也脫不開身。繡兒趕緊上前勸退了眾人,這才得以讓夏月脫身。

才一轉身,便看見了正要往老夫人房間去的江若芸!她冷冷的瞧了夏月一眼,不無諷刺地道:“呦!我還以為你搬出去就不會回來了呢,原來卻也不過是做給他人看呢!瞧瞧,這才剛一回來,便有這麽多的奴才上趕著巴結了,你還真是有本事啊,哼!”

夏月原本沒想這麽快就同江若芸起衝突,可這世界上就有那麽一種人,叫做欠抽型!你不想搭理她,她還偏要上趕著找沒趣,江若芸便是這種人的典型代表了!

好吧,既然你自己找不自在,那本夫人便滿足你,一定讓你“痛快”個夠!

一邊想著,夏月已經甜甜一笑,揚起了頭對江若芸道:“嗬嗬,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表妹呀!怎麽樣,住在我家還住的舒服吧,表妹雖說才學不及你表嫂我,但好歹也是上過幾天識字班的吧,想必鳩占鵲巢這個詞不用我解釋你也清楚是什麽意思吧!我搬出去,是因為我樂意,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了,這一點,表妹還請弄清楚了。少昂是鍾府的男主人,我是少昂唯一的娘子,自然也是這個家女主人。既然這是我的家,我自然想回

便回了,想必也不用提前向表妹你這個客人請示吧,嗯?至於下人們嘛,見了主子自然應該熱情些,誰叫他們以後沒準還得靠我吃飯呢,畢竟老夫人的身子如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這一點我想表妹應該比我更清楚,對吧?”

大聲的說完這句話,夏月依然甜甜的笑著,望著江若芸!

江若芸,若是我終究避不開和你的正麵衝突,那我便一定會全力應對,絕不退縮!

果然,江若芸被夏月的話激怒了,她臉色一變,大聲道:“你,你這個歹毒的女人,你竟敢詛咒姨媽,你真是太陰險了!表哥竟然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真是瞎了眼!”

“是嗎?”

夏月上前逼近一步,幾乎站到了江若芸的麵前,赫連夜生恐江若芸對夏月出手,趕緊也兩步跟上,一雙陰鶩的眼睛緊盯著江若芸,似乎在提醒她,若是敢對夏月出手,那後果她自己清楚。

江若芸一驚,被赫連夜的眼神所嚇到,原本想要後退,卻在最後選擇了站在原地不動,就那樣和夏月兩個人麵對麵的站著,誰也不肯讓步。

“表妹,歹毒這個詞,有你在這裏,似乎怎麽也輪不到我的頭上吧!少昂喜歡我,那自然是因為我討他喜歡,因為我是他心中最在乎的女人,至於他瞎沒瞎眼,跟你似乎沒有什麽幹係吧。還有,沒事不要亂說話哦,詛咒老夫人,這樣的罪名我可是擔不起的。不過,或許鍾府裏真的會有人想要害老夫人也不一定哦,為了已經死了那麽多年的人,就要如此處心積慮的報複,一定很不好玩吧,你說呢,表妹?”

夏月故意將臉湊到江若芸麵前,在她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江若芸的臉頓時血色全無,變得灰白一片。

“你,你到底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你這個女人不要以為在這裏胡說八道老夫人就會信你!”

江若芸急切的否認與威脅在此刻盡數成了欲蓋彌彰,夏月心想自己猜的果然一點都不錯,她竟然真的是為了她的兄長才報複鍾家的。

“不懂嗎?那表妹就當我在說胡話吧,既是胡話,表妹何必生氣。至於老夫人信不信,那得等我見過她再說,哼!”

不想跟她多廢話,夏月冷冷的扔下這些話轉身便走,她肚子裏還有個小東西呢,不能太過情緒激動,否則對小東西的發育不好,因此見好就收是最明智的選擇!

江若芸心中一急,伸手便想將夏月扯回,卻被一雙有力的鐵臂擋住,赫連夜陰沉的臉赫然就在眼前。

“別想動她,否則我會取你性命,我從來不開玩笑的!”

說完赫連夜冷著臉隨著夏月離去,江若芸在身後愣了一下,意識到了什麽,亦趕緊跟著他們的腳步朝老夫人屋裏跑去。

夏月的突然回來,顯然讓老夫人有些意外,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是一臉的歡喜,倒沒有了往日的故作疏遠與高高在上。

“月兒,你怎麽來了?桃紅,還愣在那裏幹什麽,快給少奶奶上茶!”

一邊說著,老夫人一邊硬撐著坐了起來。

夏月趕緊幾步上前,扶住老夫人的身子道:“娘,您身子不好,還是躺著吧。我聽說您最近病了,所以過來看看,雖說現在不在一起住了,但我這做媳婦的,總還是要替少昂盡盡孝道的。”

手貼上老夫人身子的那一刻,夏月心中一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