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砂起的很早,他幾乎是沒有什麽行李的,所以動靜也很小。

他旁邊就是焦陽的房間。

她應該還在睡覺吧……祁辰砂這麽想著,推開房門。

想了想,還是給焦陽發了一條消息:我走了。

焦陽坐在落地簾子半拉開的窗戶後,沉默地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出來的消息。

說走就真的走了。

她剛想要黑屏,又一條消息冒了出來:焦陽,我跟於洛奇在一起了。

是周綿發來的,還配了一張寶寶嘟嘴的表情包。

焦陽失笑,回了一句:速度真快。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周綿先前是怎麽嫌棄於洛奇的,甚至不顧名聲要找個小鮮肉來裝作她男朋友,逼退於洛奇。

這養傷才幾天啊,進展真是飛快。

那你呢?我覺得你是喜歡他的吧?周綿接著發消息。

焦陽掃了眼周綿的新消息,手指頓在輸入法上,隨後黑了屏,並沒有回複。

焦陽在房間裏坐了很久,一直到聽見樓下保姆跟焦崇安打招呼的聲音,她才緩緩站起來,拖遝著拖鞋下樓。

一到餐廳,剛好看到焦崇安正讀著報紙,漫不經心的吃著早餐。

焦陽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爸爸,而後坐在焦崇安麵前,有一下沒一下的拿筷子戳著小籠包。

焦崇安掀報紙的手略微頓了頓,視線盯在了焦陽的臉上。

焦陽坐了下來,被他盯得實在有些古怪。

“看我幹什麽?不認識我了啊?”

經典的焦陽式說話語氣。

焦崇安隻是笑了笑道:“那倒不至於,隻是現在換回來後再喊我爸,感覺都有點不一樣了。”

“那孩子呢?”焦崇安又提了一句。

“一大早就回去了。”焦陽知道他說的是祁辰砂,撕開塊麵包,隨口答道。

“是回他那狗窩去了?”

焦陽聽了這話,丟了手中的麵包,眉色十分不悅地瞪著焦崇安。“狗窩裏住狗,他可不是!”

焦崇安見她這麽說話,麵色是習以為常的平靜。

他這女兒就是這樣的性子,隻是今早這火藥味似乎有些濃。

焦陽咬了幾口包子後,覺得味如嚼蠟,索性扔下包子:“不吃了,去公司了。”

焦陽剛進公司,員工們紛紛向焦陽問早,隻是看她的眼神,多少有些八卦的意味。

焦陽煩躁地忽視了這些,來到自己辦公室覺得先看看這段時間的工作情況再說。

“焦總,公司年會的策劃案還沒定下,這是咱們設計組的幾個方案,您要不要過目一下?”

助理手裏拿了一疊紙質文件,站在辦公室內。

焦陽略抬了下眼皮,掃了助理一眼:“先放這吧。”

助理被焦陽那一眼看的怔了一下,她總覺得小焦總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至於到底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出來,隻好先將手中的方案文件放在了桌上。

見助理還站在那裏,焦陽經不住皺了皺眉:“你還有事?”

“沒、沒有了。”助理尷尬的笑了笑,抬腿就要走出辦公室。

“等等,通知下去,十分鍾後開個短會。”焦陽叫住了助理。

“哦、哦,好的。”

助理才走出辦公室,就有員工就圍在了她的身邊。

“怎麽樣?小焦總說什麽了嗎?”

助理看了眼他們,答道:“十分鍾後開短會。”

“沒有其他什麽了嗎?”

助理望著他們一副八卦的樣子,正了音色道:“你們還想知道什麽?”

員工們聽她這麽說,也都識趣地坐回了工作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