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找媽

“私生子?”

盧修斯此時已經恢複了冷靜,他掛著假笑坐在沙發上,姿勢優雅,仿佛剛剛根本沒有肺部快要氣炸並且將瘋狗撕成碎片的澎湃感。

馬爾福的旁邊坐著滿臉笑容的布萊克,英俊的臉上寫著“快活”兩個字,他的手總是鍥而不舍地爬到鉑金貴族的肩膀上,即使每次馬爾福都將那隻爪子打掉。

西裏斯懂得那種遭到愚弄的憤怒,自尊受到冒犯的貴族絕對不會輕易原諒自己,可那種意外收獲一顆斯萊特林之心的滿足感讓他的笑意始終無法從眼睛裏褪去。

不是沒有虛榮的成就感,可同時發現戀人投入的情感和自己的不相上下,甚至隱隱超過自己的事實,西裏斯的心髒就被一陣罕見的悸動揪住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從裏到外層層**出激起所有細胞生命力的興奮感了,這種感覺,通常隻在和尖頭叉子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出現,最近的一次,也是從阿茲卡班逃出來後與哈利重逢時感受到。

之前西裏斯隻是覺得和馬爾福呆在一起很自在——想做就做,沒有責任這討人厭的角色出現。隨著兩人的關係越來越緊密,西裏斯不免在感情裏加了幾分認真和一絲警惕,在今天確定馬爾福的真實情緒,警惕抵抗不住,鬆懈了,真誠的感情以更加不羈的姿態淩駕於理智之上。

他不是不通人情未開化的野獸,別人待他一分好,他會回敬十分。

西裏斯毫無保留地釋放著自己的熱情,深邃的眼睛透出令人目眩的紫色。

盧修斯近乎狼狽地被製服在地上,他瞪視跨坐在自己腰上的瘋狗,灰眼瞪大,心底自持和冷靜的湖麵在一陣驚慌的水紋後陷入波濤洶湧。

他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受那種炫目紫芒的迷惑,燃燒到極致的溫度,每逼近一點喉嚨就會吞咽一下,在以往的運動中哪怕出現一絲他就能攀到高/潮。

深不見底的瞳孔突然全是那種驚心動魄的顏色,而裏麵映出的全是自己的影子。

急切地迎上去,感受迫人的熱度對自己嘴唇進行碾壓。

“怎麽,現在不在意這裏是客廳了?”

額頭頂著額頭,盧修斯趁著分開後喘著粗氣質問道,他一句話裏停頓了好幾次,原本上揚的貴族式尾調也因為胸腔內空氣不足而夭折了,聽著不像反擊的嘲弄,反而更像撒嬌。

“雷古勒斯是好孩子,不會偷看的。”

西裏斯故意對另外雄性流露出讚揚和欣賞,低頭去捉馬爾福在嘴唇,一咬而空,果然看到對方扭頭躲開時不悅的臉色。

盧修斯已經喘勻氣,抬起高傲的下巴:“某些人該向他學習。”

“好,學習學習……”西裏斯虛應著,將臉埋進貴族的雙腿間。

盧修斯的呼吸又不平穩了……

貴族當然不會因為身體上的饕餮盛宴而輕易放過布萊克,這種程度的服務和道歉已經無法滿足此時的心情了。

他幾乎不能相信之前自己在情緒上會產生如此劇烈的波動,後悔之下對布萊克捉弄自己的行為更加惱恨。

其實馬爾福的底氣並不足,如果不是他自己故作聰明,想用突擊打得布萊克措手不及以此謀利,就不會錯失傾聽布萊克解釋的機會。

然而斯萊特林就是有一種‘什麽錯都不是我犯下的’推卸責任的超級基因。盧修斯將自己當時窘迫、艱難和羞愧的誘因都歸咎在布萊克的身上,得意洋洋地享受格蘭芬多的道歉姿態。

也不知瘋狗是從什麽時候發現的,自己格外享受坐著接受服務的姿勢,盧修斯按住布萊克的頭頂,手指伸入發中,指腹死死吸住格蘭芬多的頭皮,迫使他的喉嚨更靠近自己。

隻要一低頭,就能看到處於跪姿的格蘭芬多王子。

視野裏征服與被征服的美好畫麵讓下身的快感翻倍地增長,刺激著脊椎,酸酸麻麻的感覺以越來越快的速度侵蝕著理智。

似乎注意到自己的視線,布萊克突然抬頭,深邃的眼睛裏除了滿溢的欲望,還有其他一些東西。

受寒冷侵襲條件反射般地,盧修斯彈了彈小腿,腳搭在了布萊克的背上。

他倒吸著冷氣仰頭,渾身顫抖,刻意避開那樣的目光,是因為害怕。

那目光裏麵包含著最真摯最熱烈的感情,誰都知道那是什麽,卻又無法解釋它那個簡單的名字。

——愛情……

歎息,似愉悅,又似遺憾。

可最終的悲劇結局將這段短暫的風流襯得更加欲罷不能。

就像馬爾福能清晰地聽到自己不知羞恥的尖叫,卻仍然抓著布萊克不放一樣。

最終,西裏斯抱著從極樂高峰墜下來的貴族,回到房間。

微微眯起的灰眼透出欠缺防備的慵懶,餘韻還沒完全退去,白裏透粉的皮膚沾了層薄薄的汗珠,讓觸感顯得滑膩無比,又不會顯得粘稠。

西裏斯無法理解貴族的潔癖,卻還是將他抱進浴室,放入水中。

“我自己來。”盧修斯挑眉,打掉貴族撫上自己胸口的爪子。

西裏斯不大放心,並沒有直接離開,在水池邊半蹲著,宛如騎士守候在主人身邊。

鉑金貴族斜瞥了一眼,滿意於對方服從的姿態,抗拒的神色不那麽強烈了,他低聲嘟囔了幾下,聲音輕而含糊,根本沒法聽清。

在貴族快要被熱水淹沒的時候才搭把手將他從水裏提出來,然後馬爾福會打掉布萊克的手,重新一點一點向下滑。

兩人都像是愛上了這種遊戲,好一會兒盧修斯才放棄了抵抗,西裏斯將半睡半醒的貴族清洗幹淨,抱回到**。

盧修斯從一個被山壓死的噩夢中驚醒時,天才剛蒙蒙亮。

一場歡愛自然不能讓擅於記仇的鉑金貴族就此收手,灰眼眨了眨,難以入睡的馬爾福開始總結得失並盤算下回如何翻盤。

布萊克出去遛彎兒一次就撿回一個私生子,盧修斯本來不相信,但仔細聽了瘋狗尋崽子的故事,他不得不承認布萊克家的某些小玩意兒比馬爾福家的更加活躍——至於是不是更加優質,看眼前布萊克破敗馬爾福昌隆的現實就知道了。

盧修斯略帶酸味地想著,扭動身體想從格蘭芬多的臂膀中掙脫出去,可稍一鬆動布萊克的手臂就會以原來更大的力氣圈上來。

試了幾次,徒增一層汗,盧修斯隻能暗罵一聲,放棄了。

頭被迫靠在布萊克的胸膛上。

從來沒有人膽敢向一位馬爾福提供肩膀,現如今有資格這麽做的勢力寥寥無幾:以魯弗斯·斯克林傑為部長的魔法部算一個,但注重美學的鉑金貴族對那外貌和獅子無異的格蘭芬多實在提不起興趣;鳳凰社解散後以救世主為首的格蘭芬多們也算一個,可主要的旗幟如波特、紅頭發都已經有主;戰後貴族一方又是被馬爾福牢牢占據魁首……算來算去,倒真的隻有眼前這隻瘋狗敢這麽做了。

已為爺爺的盧修斯覺得臉熱,不知道是因為對方的體溫太高,還是不屑於這樣小鳥依人的姿勢。

將亂七八糟的思緒團成團仍到角落,鉑金貴族自認判斷失誤,才給了格蘭芬多反擊的機會。

他一邊枕著溫暖舒適的人肉枕頭,一邊思索如何讓瘋狗出更大的醜。

等陽光照進房間,足智多謀的貴族想到完美的計策,立即推醒了布萊克。

“早。”深邃的眼睛彎了彎。

漫長窒息的吻。

盧修斯勾起紅潤起來的嘴唇,興致勃勃地和布萊克談起後代的教育問題。

“找到雷古勒斯的母親?你開玩笑的吧?”西裏斯皺起眉頭,一臉的不以為然。

“在培養子嗣的問題上,我從來不開玩笑。”

意識到貴族的認真,西裏斯頭頂開始冒汗。

“你不可能找得到。”雷古勒斯所謂的生母根本就不存在,到哪裏找?!

“你那麽肯定,難道她已經過世了?”盧修斯試探地問道。

無論布萊克回答是還是不是,都意味著他知道對方的身份。

西裏斯趕緊推脫:“事情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又剛剛經曆過那場動**,人是死是活還不知道。更何況我是在孤兒院找到雷古勒斯的,就算她還活著也未必願意和我們相認。”

盧修斯卻格外堅持:“萬一她還活著?而你說的遺棄隻是不幸離散呢?哪怕你不想麵對過去亂七八糟的私生活,你怎麽知道小布萊克不想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呢?”

敏銳的格蘭芬多在馬爾福的話裏嗅到了別樣的味道,西裏斯一產生那個念頭就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在查我的情史?”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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