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找了空位坐下。郭榮對林美美說:“不用急,今天也沒有什麽事,明天就有我的訂單了,你跟我一個星期後就要單獨做,不過我猜以後楊經理會主要帶著你見客戶。”林美美說:“見客戶那要去外地嗎?”郭榮說:“如果是為了拿新訂單肯定要去的,那樣工資會多出不少,出差補助,訂單談成後的獎勵,尤其是你自己獨立開發的訂單。”郭榮又問林美美:“你和新來的文員也是同學?”林美美說:“是的,我們一共四個,另兩個在財務部。”郭榮說那你們都是學財務專業的?林美美說是啊,把那天麵試的原委說了,郭榮哈哈大笑,朝林美美看了看,說我懂了。林美美倒不好說什麽。
恰好這時侯高世美從生產車間回來了,他還穿著靜電服。他的腳步邁的快,沒注意坐著的郭榮和林美美,林美美倒一眼就注視到他了,不禁有點拘謹起來。郭榮大聲喊,高經理。高世美停下腳步,這才注意到郭榮和林美美,他的眼睛與林美美的眼睛對視了一秒,看著郭榮說:”大美女,有什麽指教?“郭榮指著林美美說:”她是我徒弟,以後找你辦事你不要怠慢哦。“高世美看了看林美美,對郭榮說:”沒問題,你不說,我也知道,今天有你們的單子嗎?“郭榮說:”沒有,我們要進車間,沒靜電服,能借你的這件給這個美女穿嗎?“高世美笑了笑,又仔細看了看林美美,林美美的臉早已紅了。高世美對郭榮說:”你這是?人家願意穿嗎?領件新的吧。“高世美轉身對那個文員說領件新的,那女孩說鑰匙在新來文員手裏,她去領新人了。郭榮衝高世美說:”快脫啊。“高世美笑著把靜電服脫了給郭榮,說:”反正我脫給你了,這個美女穿不穿我不管了。“高世美說完就走往自己辦公間。郭榮笑得喘不過氣來。她帶著林美美進車間,一手提著衣服,走到更衣室,她笑著把高世美穿過的衣服遞給林美美,說你穿嗎?林美美接過衣服說沒什麽,不就是衣服嘛。林美美顯示了自己的果敢,畢竟她不是那種扭捏的小女生。郭榮打開自己的更衣櫃取出靜電服,對林美美說明天給你申請自己櫃子和衣服。林美美穿上衣服,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有點點幸福的感覺,那不是大同能給予的。
車間很大,被機器和產線隔成一條一條的線和不同的區域。每條生產線上有近百人在工作,一層樓的車間就是近一千人。郭榮向林美美介紹不同產線生產不同型號的產品,讓林美美大致認識一下產品長什麽樣。從三樓車間下到一樓車間,還參觀了品保區,成品出貨區。在一樓車間看見了鄭北大,鄭北大在產線上實習,他陪林美美走完他負責的生產線,一邊講解,昨天才來的他,卻說得頭頭是道,看來這個人有前途。
轉悠了個把小時,郭榮一會兒跟這個聊一會兒跟那個侃,林美美除了看產品就是看產線上的工作人員,都是一些二十來歲的男生女生,心裏覺得像他們這樣一整天幹活真的挺累的,他們一個月也可以拿三千,不過得每周幹六天十二小時。
林美美心想讓她像郭榮一樣跟這裏的人打得火熱肯定是不可能的。重新回到三樓車間,看見陳樂樂帶著一幫年輕的男女站在車間走到上,那應該是新員工,一些產線幹部像挑什麽一樣地挑選著,新員工裏也些漂亮女生,被那些好色的幹部爭搶著。這些漂亮女生長得純淨,就是少了種氣質。陳樂樂上班輕鬆得很,她手裏拿著名單,被挑走幾個人便在紙上備注一下。林美美站到陳樂樂身旁,這時有個傻蛋幹部要過來拉林美美,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嚇了林美美一跳。站在一邊的郭榮衝這個幹部大喊:”你傻啊,這是我們家的人,你怎麽不拉我呢。“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郭榮問林美美有男朋友嗎?林美美說有。郭榮說交往很長時間了嗎,也在這邊上班?林美美說大學裏認識的,在這邊開小餐館。郭榮又問你們同居了?林美美說是的。郭榮說那還好,我們這裏的色狼太多。郭榮又說等會兒你直接去吃飯,衣服讓你閨蜜還給高經理,下午不用來車間,現在自由活動吧,跟你閨蜜一塊兒,林美美說好的。郭榮跟另一個業務跟單員走到一塊。林美美眼晶看著陳樂樂忙,心裏想剛才郭榮這麽直接地問我,就像在替某人問一樣。心裏不禁失落起來,但又安慰自己這樣也好,讓泡沫早點破掉的好。
郭榮出了車間,走進高世美的辦公隔間裏,關上了門。高世美抬頭笑著問郭榮:”衣服她穿了嗎?“郭榮說:‘她穿了。”高世美滿麵笑容了,郭榮看著他卻一點也沒有被他的笑榮感染,高世美注意到郭榮的表情,郭榮說:“她有男朋友,同居了。”高世美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轉即又苦笑了笑。郭榮說我出去了,高世美嗯了聲。
接下來的幾天這郭榮對待林美美也很隨性了,並不是說要排擠或不在意林美美,而是可能覺得林美美想通了就要離開這裏或者調換崗位的,所以也不像剛開始那樣認真教林美美,她還直接跟林美美說:“當初是高主管建議你來業務部的吧,如果你不太喜歡這裏,就要求她給你換崗位,就算財務部現在不缺人,三五個月後說不定就有人要離職,你讓她把職位先給你預留著。”林美美說:“其實和你們一起做業務員挺好的,我現在也挺喜歡這份工作,如果我真的不合適我會選擇離職也不會去爭財務部的職位,畢竟當初是我自己點頭同意的。”郭榮說:“我沒別的意思,如果你有心做就好好做吧,下周你就可以獨立下單了,遇到什麽事隨時找我。”林美美說:“謝謝,郭姐你這個周末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飯。”郭榮說:“不用客氣,等你拿了第一個月的工資再請我不遲。”林美美說:“我男朋友開餐廳的,如果你有空我就在那裏請你,很方便的。”郭榮說:“你男朋友在哪裏開餐廳啊?”林美美說:“我們住的小區對麵。”郭榮說:"那好,周末我們再聯係,最好是吃晚飯,白天我可能有事。“林美美說好的。
林美美這幾天也漸漸想通了,漫漫人生長路,何必在乎太多呢,有的女人二十幾歲就做家庭主婦了,幹工作幹什麽都是幹,自己應該拿出點朝氣來嘛,自己別在一幅公主流落到民間的悶悶不樂了,既然自己沒有公主命,就算有公主的相貌又如何,以後就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吧。
大同餐廳營業好幾天了,這幾天的業績走勢如何?都比不上第一天的,就在八九百徘徊,就要看接下來兩天的周末有什麽起色了,大同打算這個周六的上午和美美一起帶他媽出去走走,看給他媽買點衣服之類的什麽東西,大同媽說不去不去,我有什麽好買衣服的,美美天天起來這麽早上班,你讓她周末好好睡覺。大同說好吧,兩人躺在**後,大同又對美美說:”這兩天你就跟她們幾個好好玩,別去店子裏幫忙?“林美美看著大同說:”為什麽啊?“大同說:”我媽幫忙都不算工資的,你再去我們不就虧了,以後你下班去了店子隻幫忙點菜或收賬,端菜收盤子的活別幹。“林美美說:”我不幹那不就讓你媽累著了。“大同說:”那樣陳兵他會看不過去,他會幹的。“林美美說:”大同啊你別算得太多,而且千萬別把什麽情緒擺出來,你們又不是要合作一輩子的。“大同說:”我知道,但有些事要講規矩。“大同一把緊緊抱住林美美,林美美下意識動作不輕地推開他。大同不甘心,林美美想起自己的身子早被他要了多少遍的,便閉著眼睛順從了。
周六早上林美美睡到十點多第一次睜開眼,其實九點多就醒了但沒睜開眼。眼睛掃到桌上便看見了幾個包子和一杯豆漿,應該是大同給她拿過來的,林美美下床洗臉漱口,敲另外兩間房間的門沒什麽反應,吃了早餐開始上網,發微博登QQ看網絡電視,用微博喊她們幾個起床,問今天怎麽過,蔡曉芸用微博回話說逛街,看電影,吃大餐,林美美說新上映的電影哪部好看呢?她們仨各持己見,激烈爭論後敲定了其中一部,是依李曉陽的意思,李曉陽答應如果不好看她就一個人買單,先由她在網上訂票,網上訂票比去影院買要便宜不少。林美美說還沒發工資你們打算買衣服?陳樂樂回複該買件春裝了,發工資還得二十多天呢,李曉陽說我也要買,該讓自己漂亮漂亮了,蔡曉芸說買衣服我沒欲望,我想換個手機,不過要等發工資了換,心裏才踏實。林美美說我就不買衣服了,不想好好打扮自己。李曉陽說女人得為自己的漂亮而活,女人打扮漂亮跟男人沒多大關係,不管有沒有男朋友,不管長得漂亮不漂亮,都要喜歡打扮。
十一點多後四人終於走出房間碰麵,林美美問你們幾個吃早餐了嗎?蔡曉芸說都吃了,托樂樂的福,陳兵給送來的,林美美啊了聲,說我那份也是陳兵送來的嗎?蔡曉雲說當然是,難道他們兩個人來送早餐啊,林美美說那他進我房間了啊,我都不知道,樂樂說你放心,是我幫你拿進來的,沒人非禮你,不過我進來時我摸了下你,你就張著嘴巴哼哼起來,說我想要,我想要。林美美一把抓住樂樂的胸,說你要啊,你想要啊,陳樂樂說我想要你能給我嗎?李曉陽說樂樂早就快憋不住了,早上陳兵給她送了早餐,她就叫我跟她過去睡,把我給折騰得,她還說如果我天天跟她睡不需要我掏房租,蔡曉雲抓住樂樂的雙手說靠,你要偷我的女人,你敢?陳樂樂說你們別說,我仔細看著陽陽,然後抱著她摸她的身子,真的感覺挺舒服的,雖然看起來陽陽比美美胖一點,臉蛋圓一點,但在**那種感覺真的沒得說。李曉陽被她說得臉紅。
她們仨一走到外麵又恢複了正經的表情和語調,對迎麵走來的男人總是露出一股掩飾不住的傲氣,林美美心想這又是何苦呢。
四人在大同餐廳吃了幾個簡單小炒就殺向凱樂廣場,那裏購物休閑餐飲應有盡有,她們決定晚餐在那邊找個好些的餐廳吃。
蔡曉雲說:“美美,你好像底氣不足啊,覺得自己應該呆那破店裏幫忙嗎?”林美美說:“我怎麽底氣不足,隻是有那麽點點過意不去。”李曉陽說:“美美,我看你這個人是太善良還是太隨遇而安呢,你不嫌棄大同是個開破餐館的就夠仁慈的了,這個大同啊,我怎麽越來越看他,哎呀,說了美美你又不高興。”林美美說:“曉陽我要是重回單身了,對你不僅沒好處,還i是個威脅,好男人說不定會先看上我。”李曉陽說:“這點我承認,隻要有你在,男人就不會怎麽看我,但隻要沒你在,男人怎麽得也看上我兩眼。“蔡曉雲說:”曉芸看你說得多卑微,要是全天下比我漂亮的女人都消失了,男人個個看我不如饑似渴呢。“陳樂樂說:”那也未必,有可能男人就都喜歡帥哥了。“蔡曉雲說:”樂樂你說得對。“李曉陽說:”美美,如果我喜歡的男人跟你在一起了我也很高興,至少肥水沒留外人田,我想他了,來看看你就行了。”陳樂樂說:“等美美用夠了,還可以借你一用是吧。”李曉陽說:“那要看美美有沒有這麽大方。”
林美美說:“你們別寒磣我了,你們誰想用大同盡管用。”蔡曉雲說:“樂樂你跟你們那高經理怎麽樣了,對了還有那個跟我們一起進來的鄭北大也還行啊。”陳樂樂說:“我估計連鄭北大也看不上我,我跟他的性格也不合適,我喜歡男人對我百依百順,我感覺他那種男人有的時候會很倔強的。”李曉陽說:“我覺得你跟他沒有夫妻像,你找他還不如找陳兵。”陳樂樂說:“曉陽啊我看你跟他挺合適的,哪天我撮合撮合你們。”李曉陽說:“對他沒興趣。”蔡曉雲說:“我說樂樂你啊,上一份工作是怎麽混的,沒有一點情商啊,你要撮合也得先撮合陽陽跟你們的高經理,如果陽陽跟高經理好上了,以後我們在三晶廠都好混得多啊。”陳樂樂點頭說:“是,是,那我好好想想該怎麽做。”李曉陽笑著說:“怎麽這美好的事從你們嘴中說出來就變了味呢。”林美美說:“好啦好啦,從現在開始到禮拜一早上我們都不許再談男人,誰再談就對她進行懲罰,我們可以談點有品味的。”蔡曉雲說:“憑什麽啊,你有男人我們沒男人,你當然不必要說,晚上做就是了,我們隻能過過嘴癮,你不讓我們說,那我們怎麽活啊。”陳樂樂說:“就是,要是你那大同是大帥哥我們還樂意跟你分享分享,可惜我們實在也不想吃那個虧。”
林美美說:“我生氣了啊,我不希望你們總是小瞧大同。”蔡曉雲說:“美美你誤會了,我們也是隨便說說,不管怎樣我們也是為你好嘛,請允許我就大同再說一句,以後我保管不再說了。”林美美語氣頗正式地說:“好,你講吧。”蔡曉雲說:“據我這幾天的觀察,大同在店子裏呢,總是一幅正襟危坐,十分具有老板派頭,相比之下陳兵就是個店小二,但實際上呢,陳兵招待客人很有一套,我們晚上吃飯那會兒,好幾個熟客進來了跟陳兵打招呼,陳兵很熱情地招待,大同呢不管不問,他這樣啊,做大老板還行,做小老板不行的,當然我覺得大同的性格也不是很迂腐,他如果自己認識到這點可能會有所改正,美美啊其實你不用擔心什麽,你隻要不要太去為他操心,不要把那破店子看得太重,你自己反正好好工作嘛,我不是說大同不行啊,我覺得他還是很有潛力的,他能追到你就是本事,我蔡曉雲別的不敢說,我自學過心理分析,也看過很多名人傳記,那些成功人士哪一個不是摸爬打滾的,大同的問題就是要把他的那棱角,那清高的自尊心給他磨掉,美美,我說的就是這些了。”
林美美說:“曉芸謝謝你的好心,你講得很有道理,我會好好考慮怎麽做的。”蔡曉雲說:“那今天吃大餐你幫我買單啊。”林美美說:“沒問題,今天你們三人都由我買單。”林美美想起了要請郭榮吃飯的,所以一起請,她們幾個在外麵消費一般是由一人先付錢,晚上回來了再平攤。
四人到凱樂廣場逛了十幾分鍾,陳樂樂和李曉陽決定要做頭發,她們沒有事先計劃,而是看到商場三樓的?這家美發店很有檔次且半價燙染,裏麵的發型師小哥哥也長得不錯。林美美和蔡曉雲打算等會洗個頭就行,燙染頭發時間太長,先進了電玩店。陳樂樂和李曉陽都選擇染成板栗色的,不同的是陳樂樂要剪成齊耳的短發,李曉陽要做成齊肩卷發。林美美和蔡曉雲在電玩店過足了癮,夾了兩個娃娃,本想夾四個但實在是太難了,或者是她倆技術太差。來到美發店,陳樂樂和李曉陽的頭發已基本成型。兩個娃娃落到陳樂樂和李曉陽的手上。
陳樂樂說:“謝謝送我禮物。”林美美說:“不用謝,不是送給你,是讓你拿著。”李曉陽說:“是夾的娃娃啊?”蔡曉雲說:“是的。”陳樂樂說:“怎麽不多夾幾個?”蔡曉雲說:“太難了,兩個都是美美夾的,投的幣可以買五六個了。”陳樂樂說:“你們真笨,虧你們還是學財務的。”林美美說:“我們得到的不僅僅是娃娃,還有那個夾的過程。”林美美和蔡曉雲坐在陳樂樂和李曉陽的背麵位置洗頭發,從鏡子也可以看到多重鏡像,有種奇妙的感覺。她們計劃接下來的活動。最後一致決定看電影。訂票先由一人在手機上訂。選的愛情片。
看完電影已經下午四點多,周末的時間過得老快,今天也沒玩什麽。林美美跟郭榮電話聯係,郭榮說自己離凱樂廣場沒多遠,和老公還有弟弟,林美美說三人一塊過來,郭榮說:“不用,他們爺們也有飯局,你選好地方發定位給我。”林美美說好的。林美美問她們仨想吃什麽?她們仨說吃五樓的烤魚。這家店人很多,需要排隊,林美美排隊,她們仨決定去看有什麽衣服?想買的。估計到吃上飯至少要一個小時。獲得了位置,林美美發位置給郭榮。等了半小時郭榮來了,她們仨也買好了衣服,說幫林美美相中了一款春秋季的外套,穿上一定好看,不貴,打折三百多。吃飯的席間郭榮說很羨慕她們四姐妹的純真感情,又問其他三人有男朋友嗎?三人都說沒有,問郭榮有沒有合適的介紹?郭榮說你們這麽漂亮,馬上會有人排隊追你們,三晶廠的主打產品就是男光棍,還說如果決定在三晶長期發展,選一個同廠的對象有利於穩定發展,如果不是她老公也在三晶廠,她早就不想做了。
吃完飯林美美買下那件傳說中的外套,米黃色緊身長款花邊外套,穿上後格外動人。不過此刻做了新發型穿著新外套的陳樂樂和李曉陽也同樣驚豔,除了蔡曉雲。蔡曉雲買的新夾克穿起來也大方得體,但就遠沒有她們幾個對著鏡子自我陶醉的那份心情。蔡曉雲在心裏說看來我隻有追求內心的豐富了,以及那些實用的社會知識和自己的修養,哪一天人到中年了,她們仨可能都會事事聽從我的建議,還會崇拜我吧,也許到那時候我成了富婆,身邊依偎著年輕的帥哥,羨慕死她們仨。
陳樂樂提議去酒吧嗨,李曉陽當即讚同,說先回去把東西放下吧。蔡曉雲說你們去,我不去了,把東西給我,我拿回家。林美美說我也不去了,你倆注意安全,可別被人灌醉了。陳樂樂說別啊,美美看你現在多漂亮,去酒吧肯定比那些職業吧女更亮眼,難道你怕大同說你,他敢說你,你分分鍾就在酒吧拿下個富二代。林美美說我對富二代沒興趣,以後我就是富一代,我現在是真的有點累。陳樂樂又勸蔡曉雲一起去,放鬆放鬆,林美美也說曉芸你一起去盯著她倆。蔡曉芸同意了。她們換下的衣服和其他東西由林美美帶回去。酒吧十點人才會多,十二點才是高峰,現在進去不算晚。
林美美今天在超市逛的時候給大同媽買了一代中老年補血補鈣的核桃粉。林美美經過大同餐館,已經打烊了。林美美回到家裏發現大同沒回來,應該在她媽那裏,放下東西,拿著核桃粉去大同媽住的地方。大同果然在這裏,林美美把核桃粉給大同媽,大同媽眉開眼笑,嘴上說哎呀美美給我買這個東西幹嘛,我身體好得很,林美美說媽這身子保養要從平時做起,媽您缺鈣嗎,大同媽說是缺鈣,去年下半年補過,現在身子骨還行,林美美說我改天用醫保卡給您刷一盒鈣片吧,不需要掏錢買的,大同媽說閨女你真有心啊,真是個好閨女。大同在一旁也顯得眉開眼笑,他對他媽還是很孝順的,見林美美對他媽好,他就越發感激林美美了吧。
畢業到現在,林美美在春節的時侯給了親媽兩千塊,給弟弟五百塊,別的就沒有什麽了。現在房租以及吃飯都是大同出,所以現在手上攢了一萬多。
酒吧裏燈光聲音酒精美女帥哥等等這些元素組成了一個感覺大不一樣的鬼魅般世界。蔡曉雲和李曉陽都在防備與沉浸中保持自我,而陳樂樂是在沉浸中展現自我,釋放自我。在舞池裏李曉陽隻允許長得帥的適當有意無意觸碰她,陳樂樂和一個風度翩翩的男子互動起來,當然是一種開放與玩樂的體現,那人長得很朋克而非猥瑣。果然他會彈吉他唱歌,表演了節目,跟這裏的工作人員很熟,這增加了陳樂樂的好感,想認識他,對方也很看中陳樂樂,請她到朋友的卡座上喝高檔紅酒,據說兩萬一瓶。蔡曉雲盯著陳樂樂,怕她被人算計。李曉陽拒絕了幾個開著卡座男人的邀請,主要是她沒有安全感,覺得自己無法把握那種人,沒有建立感情的信念。而心中的那位,高世美,便是自己不用考慮後果而想付出的那種人。李曉陽堅定了信念。
三人淩晨一點半才離開。陳樂樂和那個表演節目的男子交換了聯係方式。對方叫鄭龍,二十九歲未婚,偶爾在酒吧彈吉他助興,他主要做的是紅酒批發,都是從國外進口的。他離開的時侯進了一輛寶馬,那應該是他朋友開的車,想必他的家境也很好。
蔡曉芸告誡陳樂樂不要親信這種混的開的人,因為他們懂套路,對你好的時候讓你幸福得像做夢,等夢醒的時後露出真麵目,那就是另一個人。陳樂樂說沒那麽嚴重吧,再說我跟他就是認識下,他很會玩。
對於林美美來說其實工作的事情沒什麽難題的,她這樣的美女無論男人女人都喜歡跟她打交道,像李曉陽這樣稍遜色一些的美女可能如果不懂得一些社交技巧不能說一些漂亮的話,就容易招惹別人的嫉妒和毫不留情地對立。這段時間李曉陽協助做內部審計。今天上班沒多久李曉陽被直屬主管約談,說她的文檔格式,計算項目的處理,整個表單的規劃都存在問題。直屬主管是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她接著數落李曉陽在工作態度和人際關係上的問題,說她缺乏團隊合作精神,跟同事的交流不夠多,沒有快速掌握工作上的一些處理技巧,不能隻埋著頭幹,要有靈活性,要學會怎樣在費用審計的問題上跟各個部門的周旋,再接著用嚇唬的語氣說審計這個崗位如果出了問題是可能負法律責任的,有時候問題沒審出來,到時候集團的紀檢部門可以咬定你本身就參與了同流合汙,李曉陽不停地點頭說是,可在進主管辦公間之前,她的自我感覺還是很良好的,覺得自己對工作的內容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而主管講她的這些問題,的確不是一個才入職幾周的人就能做的完美的。蔡曉雲的工作做得不錯,而且她有固定的工作內容,李曉陽則是哪裏忙幫哪裏,結果還受到了批評,心裏有點委屈,而且心裏油然升起一種不安全感。上一份工作她的表現不怎麽樣,她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很受歡迎的人,人緣上不如她的幾個閨蜜。
林美美已經學會了自己下單,今天有個重要的訂單打樣,這個訂單合同價三千萬,生產周期三個星期。楊經理交待她把這個訂單順利完成這個月就有五百獎金,出了問題就扣除。這個訂單需要製一部高經理當麵簽字確認。在簽字前,林美美需要先下車間了解這個產品上一次生產的情況,核對生產這個產品的機器型號,操作人員情況,生產力,過往產品良率等等都要寫入表格,在這個過程中有鄭北大不遺餘力的幫助,林美美完成得很輕鬆,接下來要找高經理簽字。剛好高經理就在車間裏巡查。這段時間下車間以及在車間外麵都有遇見他,但彼此都隻是相視,沒有單獨說過話。林美美知道什麽,但也是一些沒有必要想的什麽。三十米,二十米,十米,越來越接近高經理,林美美的心也越來越撲通撲通跳,啊,我是怎麽啦,我怎麽這麽緊張,是因為要找這領導辦事緊張的,還是因為他太帥?我犯得著這樣嗎?
就在她隻離他兩三米的時候,高經理轉身注視著她。一種清新的感覺撲向林美美,原本的緊張一掃而光,畢竟,他是這麽的帥,而且他在用一種好看的眼神看著她,這種感覺以往隻有在看偶像電視劇被帶入後才感受過。她還沒開口,他微笑著說:“要簽字嗎?”林美美說:“是啊。”林美美把單子給他。彼此的手指相碰了。他稍微看了下,看著林美美說有筆嗎,林美美趕緊把手中的筆遞給他,兩人又一次手挨手,林美美竟覺得有一股暖流趟過自己全身,高經理用筆在紙上畫了幾下,簽了字,是雙層複印紙,把白色底單還給林美美。高經理說:“下午打樣吧,我給你安排個工程師。”林美美說好的,謝謝。林美美準備就這樣離開,高經理提高嗓音說:“怎麽樣,這份工作還習慣嗎?”語氣裏滿是關切之意。林美美說:“還好,一般也沒什麽問題。”高經理說:“你的學習能力挺強的。那你去忙吧,有什麽問題就找我。”林美美說好的。終於走開了,低著頭走路,因為臉太紅了。上午的工作算是完成了。
走出車間,林美美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中還臉緋紅的自己,林美美竟笑了,是啊,好笑,真好笑,自己都是過來人了,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居然還會小鹿亂撞,跟小女生見了帥哥的反應一樣,我是不是人格分裂啊?心裏還住著個小女生?
林美美坐在馬桶上,心情漸漸舒暢起來,於是發一條微博:心情好了,這個世界也就美好了,周圍的一切都美好了,連馬桶也這麽漂亮。林美美還配了張馬桶圖,可不敢自拍坐馬桶的照片。
挨了一上午批的李曉陽這時也在辦公室裏玩手機,好驅趕心裏的不爽情緒,今天的工作內容不多,領導剛剛出差辦事了,帶她的師傅安慰她別把領導那些話太放在心上,她不說你幾句怎麽顯示她是領導呢,她就喜歡雞蛋裏挑骨頭,但不要當麵跟她頂撞,附和她幾句就是了。李曉陽看到了林美美發的微博,便回複道:心情不好了怎麽辦,這個世界都是四分五裂的,人人都帶著麵具。一會兒後,蔡曉雲回複:其實,世界就是世界,心情就是心情,它們可以情景**,你會因此快樂或沮喪,也可以各自獨立,你會平靜淡定。
中午吃飯的時候,鄭北大以跟陳樂樂和林美美都比較熟了而跟她們四個湊在一起吃飯,鄭北大挺會聊的,不住地挑起話題,一些話差不多都是對著林美美說的,林美美拿出手機把她上午發的微博給鄭北大看,問他讚同哪個觀點,鄭北大說我都不讚同,蔡曉雲說那你說說為什麽呀,然後你還必須說出一個更高明的解釋,鄭北大說:”首先心情和世界是不能各自獨立的,如果你一味追求平靜淡定,那麽生活還有什麽樂趣,美美的感受是心情好了,這個世界就美好了,那麽萬一心情又糟糕了呢,那麽世界又不美好了?美美是一個容易沉浸在感受裏的人,所以不是那麽現實,對外界的東西關注得不是那麽深入,陽陽熊貓(微博名)認為心情不好了,世界也就四分五裂,還認為人人都帶著麵具,這種認識太悲觀任性了,如果心情已經不好了,我們為什麽還要去放任它厭惡這個世界和他人呢,我們作為一個相對獨立的存在體,沒有理由去要求世界符合我們的理想和心情。”
蔡曉雲拍起手鼓掌,說:”沒想到北大還是這麽一個大思想家,至少比文藝青年也高檔。“林美美也拍掌稱讚,陳樂樂問:”鄭北大你知道陽陽熊貓是誰嗎?“鄭北大心裏猜到應該是四個女孩中唯一不跟他說話的那個,如果沒有林美美也許他會向她獻殷勤,她也太高傲了,外表比林美美差了一點並沒什麽,但性格完全不能比。鄭北大直接指李曉陽,說美女如有冒犯請多多包含,李曉陽差不多是白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話。
蔡曉雲說:”北大你能給一個正解嗎?“鄭北大說:”我覺得應該心情和行動合一,控製自己的心情,不斷優化和加強自己的行動,反而我們精神的認識隻是一個方向盤似的東西,我們不能太糾纏在我們的認識上,也不能放任我們的心情。“三個女孩又拍手鼓掌,林美美心裏的確驚訝鄭北大的才思,這樣的水平可很不一般了,以前在網絡上書上都沒看到過這樣的道理,說實話在這之前林美美覺得鄭北大不過是個普通大學生,做好一份工作,然後找個漂亮女朋友就會滿足了,此刻林美美覺得鄭北大是個前途無量的人。
但有人就要給這場麵添堵,李曉陽說美美你男朋友大學的時候也寫詩的吧,林美美說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大學裏的男生有幾個不寫寫詩彈彈吉他啊,李曉陽說就是啊,自以為是才子,不過大同現在餐廳做得很好的。聽到林美美已經有了男朋友,猶如被澆了一盆冷水的鄭北大麵無表情地問林美美,你男朋友自己創業啊,林美美說是啊,自己創業,經營餐廳,鄭北大說那挺不錯的,我們呆在廠裏隻能盼著每個月發點工資。林美美心想大同能像你這樣做一份工作也就夠了。鄭北大扒了幾口飯,停下來後說美女們我先走了,然後有些滄桑地離開了。林美美突然挺同情他的,倒不覺得他是愛自己,而是知道他這樣的男生都渴望找一個她這麽漂亮的美女,似乎那樣的人生就會很幸福,其實果真這樣嗎,大同剛開始得到她的交往許可時,眼神是多麽的興奮和幸福,發誓今後一定要怎樣怎樣奮鬥,要讓美美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如今呢,不是說他心變了,而是說反正就那樣吧。
陳樂樂說,曉陽你這樣提醒他,讓他知道美美有了男朋友,你說他接下來的目標是你還是我呢?李曉陽說:“他來追我我也不給停。”蔡曉雲說:“樂樂你做人怎麽這樣,你跟他一個部門,應該早告訴他選擇正確的目標。”陳樂樂說:“我怎麽告訴他,他又沒問我,我能沒頭沒腦地這麽說嗎。”林美美哭笑不得。
李曉陽說曉芸你覺得這個鄭北大怎麽樣?蔡曉雲說:“他各方麵都不錯,不過就是目的性太強,具體的我也沒怎麽接觸他啊。”李曉陽說:“目的性太強是貶義還是褒義?有什麽後果?”蔡曉雲說:“會為了達到目的而心急,甚至不擇手段,不過我覺得他本性很善良。”林美美說:“好啦,以後咱們吃飯少談男人,妨礙消化。”李曉陽說:“我想增加對男人的辨別能力。”陳樂樂說:“多試幾次就能力超強了。”李曉陽掐陳樂樂的脖子。晚上林美美久久不能入睡,累了一整天的大同在她身邊很快打起了小呼嚕,林美美腦袋裏交替地浮現著鄭北大和高經理的模樣,這鄭北大估計對她已經死心了,而今天上午跟高經理接觸,高經理那眼神有那麽點內容,嗬嗬,又能怎樣,又能怎樣,反正這輩子就這樣了吧。林美美有些受虐地這樣想,大同已經連續四天沒要她了,看來一周兩次都供應不上,當初大同第一次見她的身體是那麽饑渴那麽想要,如果現在躺在自己身邊的是鄭北大或高經理,他們也會非常饑渴吧,不過時間一長也就這樣了,反正就這樣。林美美努力睡,終於在兩三點的某個時刻睡了過去。
這天四人下了班等車,準備先來公交車就上公交車,先來的士就鑽的士,望眼欲穿等了幾分鍾後,一輛私家車停在了她們身旁,裏麵的司機按喇叭,朝陳樂樂招手,陳樂樂笑著打開車門鑽了進去,朝她們仨喊:“上來啊。”李曉陽小聲嘀咕說:“幹嘛上黑車,現在不是好多漂亮女生被黑車司機劫殺和囚禁起來當性奴的嗎?”蔡曉雲說:“不怕,我們四個人一個司機能幹得過我們嗎?”蔡曉雲接著也上了車,剩下林美美和李曉陽,她倆當然會上,但都在考慮誰坐司機旁邊,司機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朝還愣著的她倆笑,原來是高經理,林美美瞬間裏反應過來,把李曉陽推向副駕駛座,她自己坐到了蔡曉雲旁邊。高經理開車了。
陳樂樂笑著說:“你們猶豫什麽啊,怕被打劫啊?”林美美說:“樂樂你早就知道這是高經理的車吧?”陳樂樂說:“是地,高經理今天剛知道我們住的地方跟他同路,口頭上答應順帶我們,但我以為他說的隻是客套話。”高經理轉過頭看了一下,說:“你們四位合起來三百多斤,多不了幾塊錢的油。”蔡曉雲說:“高經理很親民啊,今天我們是沾了樂樂的光。”高經理說:“大家都是同事嘛,你們財務部以後要給我們部門的經費多亮一些綠燈。”蔡曉雲說:“這沒問題,關鍵是我們頭頂上還有審計,這不坐您旁邊的就是審計的嘛,所以我們不能不按規定來啊。”高經理看了看他旁邊的李曉陽,微微笑了笑,李曉陽的臉早紅了,陳樂樂說:“陽陽你是不是發燒了,臉好紅啊?”蔡曉雲說:“臉紅怎麽是發燒呢,是害羞嗎?”李曉陽回頭罵:“你們兩個去死吧,拿我尋開心,知道我看到帥哥會臉紅的,還是美美對我好。”這李曉陽竟然有了如此大的轉變,懂得自嘲還大方承高帥哥的魅力,高經理自然很滿意她這麽說,高經理又看了眼李曉陽,接著眼盯路前方,嘴巴說:“美女你是負責審計的啊?”李曉陽說:“是啊,目前是協助吧?”高經理說:“那以後多給我們在財務上亮綠燈,我就天天載你們四位在馬路上過綠燈。”
陳樂樂說不用這樣高經理,你單獨載她就好。李曉陽說:“我盡量吧,我沒那個權力,前天我們領導還說了我對幾個報銷過多的賬目沒有審出來,嚇唬我如果是被集團紀檢查起來會連我一起抓進去的。”高經理說:“去,別聽你們那個花骨精胡說,她自己沒少拿好處,怎麽稱呼你呢?”李曉陽報了自己的名字,高經理說:“以後每天下班我可以順帶你們,上班沒辦法,我怕耽誤時間,至於你們能給我行多少方便,量力而行吧。”蔡曉雲說:“高經理我們也可以湊路費給你啊,按月結算。”高經理說:“不,不,那性質不一樣,那我就成了開黑車的。”李曉陽說:“那我們也可以對你提供某種勞動?”高經理笑了笑,陳樂樂說得更直接:“曉陽你直接說可以給他提供某種服務,比如收拾家務,按摩啊。”李曉陽說:“樂樂那先派你去做哲學服務吧。”高經理問李曉陽老家是哪裏的,工作上適應了嗎,教她怎樣對付她的領導,並說人事部主管是我姐,你隻要做好自己的事,其他不用怕,李曉陽一幅與往常麵對男人截然不同的神情回答或聽取著。林美美倒插不進話了,如果剛才是她坐到了高經理旁邊,那麽可能大家談的話題也不一樣了。直到下了車,林美美都有些失落。恐怕有的時候你要謙讓,那可就真的讓出去了。四人下了車,李曉陽熱情地跟高經理招手告別。
高經理的車走了,陳樂樂和蔡曉雲左右拍李曉陽的肩,說:“晚上你必須請客,請我們吃雞火鍋。”李曉陽笑著說:“憑什麽啊?”此刻的她走著路都有些雀躍了,陳樂樂說:“不是我給你創造條件,高經理的車能讓你坐嗎?”李曉陽說:“我坐他的車會成仙嗎?我還是最後一個上的呢?”陳樂樂說:“你還得感謝美美,是美美把你推到副駕駛座上的,美美把機會讓給了你。”林美美這時臉上極力擠出笑嗬嗬的表情,李曉陽說:“我不幹了,你們仨欺負我一個。”蔡曉雲說:“陽陽你也不小了,馬上二十四,今天的這個開頭很好,照這樣的形式下去,不出一兩個月,你就能跟高經理米西米西了。”李曉陽說:“你們真是八婆,八字還沒一撇。”
蔡曉雲說:“那就是說你是有這個意思的。”她們兩個到了家也不放過拿這事好好開刷李曉陽,林美美自個進了房間躺了下來。沒什麽,其實也沒什麽,如果陽陽能跟他在一起,以後也能經常看到他,挺好的,不,什麽看到他就挺好的,都什麽跟什麽了。林美美歎了口氣,很快也就真的覺得沒什麽。這天晚上林美美主動找大同要,沒想大同以身體太累拒絕了一番,然後還是從了。隻是第二天早上一醒來,竟然有股抵觸上班的情緒,跟她們一起去上班的路上,林美美在一邊悶著自己,甚至想準備以不適應這份不對口的工作為理由申請辭職,尤其是如果陽陽跟高經理甜蜜地在一起了,她能承受這個打擊嗎。好笑,自己跟高經理又沒什麽,我怎麽會醋意大發,還神情失落?事情真的就這麽嚴重,原本剛剛上手的工作,現在做起來也感到很乏味了。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不如意地半死不活著,辭職了又如何,還是得重新找工作,林美美沒了工作的**。而大同餐廳的生意一直隻是勉強維持著,營業額平均下來每天一千左右,快餐一個一個地炒師傅也喊累,大同和陳兵考慮換成蒸菜館。跟大同的溝通也越來越少,有時大同十點多回來時林美美已經睡了,但淩晨兩三點又會醒來,就睜著眼睛看天花板。日子就一天一天這樣過,林美美告訴自己,不,我應該幸福著,我本來就很幸福的,我有很愛我的大同,工作又不累,一幫好姐妹也一個個正邁向幸福。
日子恍惚到了月底,四人是這個月3號入職的,發薪日是次月5號,再一恍惚就到了發薪日。四人的稅後工資從林美美,蔡曉雲,李曉陽,陳樂樂依次是3124元,3080元,2988元,2756元。發薪日恰好是周五,陳樂樂的生日是下周二,便提前在周六過,她打算請上高經理,自從半個月前第一次搭了高經理的順風車,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又搭了四次,平均三天一次,她們早合計著等發了工資一起請高經理吃飯,所以隻是請他吃飯,不事先告知也是陳樂樂的生日。這後來的三次搭車也是李曉陽坐在他身旁,李曉陽跟他已經交換了手機號,微信號,微博號,每次兩人聊得也最多,剩下的仨以前沒想到李曉陽對付帥哥還蠻有一套,表麵天真單純實際上很有心機,尤其是陳樂樂觀察出李曉陽很善於用嫵媚的眼神看高經理,而這種眼神可從不見她對別的男人使用過。陳樂樂問:“陽陽你怎麽一下子就會使用這種眼神呢?”李曉陽說:“這是我的英雄本色,以前是不想顯山露水。”陳樂樂潑她冷水說:“喲你還真嘚瑟了,人家怎麽兩個周末都沒主動約你出去,真沒麵子,你別掉以輕心,繼續想辦法。”李曉陽一下子給陳樂樂說得情緒低落了,但麵對這樣的話題肯定有人比她情緒更低落。
陳樂樂這樣說李曉陽是因為她有底氣,她已經跟在酒吧認識的鄭龍約會兩次了,鄭龍做洋酒批發生意,一年賺幾十萬沒問題,還不需要天天做,一個月給幾個固定的客戶發下貨就行。這男的不怎麽帥但有男人味,穿著打扮得很有品味,多才多藝,社交圈子廣,對陳樂樂也十分溫柔,帶著陳樂樂在他的朋友圈裏玩,陳樂樂覺得自己跟一個月前的自己很不一樣了,對這個城市也有歸屬感了。
相比之下,蔡曉雲很低調,最近每天下班後都要神神秘秘地煲著電話粥,又死不說到底跟誰在煲,但可以肯定是跟一男的,看蔡曉雲那興奮樣,真是談起戀愛的人總有幾分神經質。蔡曉雲說你們急什麽急,你們總有一天會見到他的。
陳樂樂突然也心情有些低落了,她告訴鄭龍自己要過生日了,生日是周二,打算周六辦聚會,鄭龍卻說樂樂要不來酒吧過,一切費用我承擔,周末我有幾個重要客戶來酒吧玩,我走不開。陳樂樂覺得人多的話在酒吧消費要過萬,再說自己的有些客人也不習慣酒吧那種地方。陳樂樂說不了吧,我有些朋友不喜歡泡吧。鄭龍說那你周末就跟你的那些姐妹好好過,我周二晚上再給你過好嗎,陳樂樂說好,剛開始她還挺高興的,覺得正式生日那天跟他兩個人過也很好的,但漸漸覺得他周末真的走不開嗎,他這種人是不是會認識好多女孩子而隨便玩玩呢?他也沒正式向自己表白。陳樂樂不得不警惕起來。
不管怎樣,陳樂樂的生日會搞起來了,本來是打算在好一點的飯店請客吃飯,但陳兵和大同都會抽時間參加,陳樂樂覺得不搞在他們的餐廳裏有些過意不去,但那小餐廳屁大的地方也不好鬧一鬧玩一玩。結果說服了附近的一家KTV的負責人,訂一個中包,菜在大同的餐館裏做,所有酒水隻在KTV買,這樣一共一千塊夠用了。高經理準時來了,陳樂樂還請了一個女同事和一個男同事,想了想沒請鄭北大,三個閨蜜,大同和陳兵,三個在這邊的親戚,一共十二個人。三個閨蜜給她買了一個蛋糕,然後每人給三百生日金,大同和陳兵給所有菜按原價六折計算,陳兵還給樂樂送了一瓶價值幾百塊的香水,陳樂樂不客氣笑納,拍了拍陳兵肩說真是好哥們,夠意思,陳兵傻了眼,隻能強作開心狀。高經理送給陳樂樂一對小熊布娃娃,說是他上次在商場夾的,祝她童心永駐。現在的陳樂樂的確比大學裏還活潑朝氣,在大學裏她是一個小心眼愛計較又好勝的人,現在的她沒有了這些顯著的棱角,全轉化的沒心沒肺的**上,拿蔡曉雲的話講這是回光返照,青春快沒了所以更青春了。
先唱三小時的K再把菜從大同的餐館裏拿過來。真沒想到高經理的歌唱得很不錯,擅長譚詠麟和任賢齊的兩種風格,既柔情似水又粗狂不羈。李曉陽的歌聲也可以,能唱王菲的歌,陳樂樂有幾首拿得出手的歌,一首獨角戲一下子將她裝點成哀傷的女孩了。林美美的聲音最次了,幾乎五音不全,一首歌唱到一半終於被蔡曉雲救場。蔡曉雲的一首天亮了撐爆了全場。接著高經理和李曉陽來了幾首經典的情歌對唱,李曉陽幾次含情脈脈看高經理,高經理似乎更投入在唱歌當中。一會兒後換成舞曲,大家隨意搖擺起來,林美美抓著蔡曉雲搖擺,陳樂樂和她們部門的另一個文員配對跳起來,李曉陽跟陳樂樂的三個親戚中的兩個女人不熟也不對路,她又看著高經理,高經理自顧搖擺著,她挨在高經理身旁搖擺,總不好意思主動往高經理身上貼吧,其實大膽一點也沒什麽,但她做不出,她隻能希望高經理主動摟著她跳。很快竟真的發生了高經理摟著李曉陽跳的事件,林美美很敏感地第一時間看見了,心頭顫了那麽下,嘴角微微撇了撇,接著苦笑了笑,然後把蔡曉雲抱得更緊了。在陳樂樂看來這真的沒什麽,不過她倒真心希望李曉陽能夠跟高經理在一起。
李曉陽跟高經理已經有過很多交集,經常會在微博上彼此留言回複,她還是一個比較有文采的人,現在高經理摟著她,他的雙手就放在她的腰部,兩人的身體總有完全接觸的部位,仿佛產生了電流一樣,還有他的氣息,整個人那帥氣的氣息,彼此身體有節奏的舞動更加產生視覺和感覺上的刺激,她渴望高經理能把她抱得更緊,她幾次直視高經理的眼睛,想捕捉電視劇裏看過的男女演員表演愛情時的那種動情的眼神,高經理也看著她,朝她笑著,高經理應該對她動心了,畢竟她是一個可口的美女,還保持著含苞待放。
幾首舞曲後,高經理的手鬆開了,她被他摟了十來分鍾,她朝高經理微微笑了笑後走向洗手間,呆在洗手間裏的李曉陽心又有些亂,她試著調試自己的心,自己不要太心急,還是等著他主動吧,是自己的菜跑不掉。
李曉陽走出來的時候隻有蔡曉雲,陳樂樂和陳兵三人在跳舞,大同在選歌,他和陳兵從店子剛剛抽空過來的,大概準備上飯菜了,然後她看見她最想看的高經理跟她最擔心的林美美挨坐在沙發上說著什麽,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但瞬間又沒事了,她看見他倆的坐距有半個屁股大,她的性格裏有股好強和嫉妒且不逃避的特征,所以她直接走過去要坐在林美美旁邊,何況大同也在這裏。
但林美美一下子挪動了屁股,是故意往高經理這邊挪動屁股嗎?當然不是,是往外挪,接著林美美把李曉陽拉到她跟高經理的中間,李曉陽坐了下來,笑了笑,一隻手摟住林美美,說:“你拉我幹嘛,是要拿我當掩護嗎?”林美美打了一下她的手,說:“你說什麽呀,你好好加油吧。”
陳樂樂和蔡曉雲過來了,她們用力往林美美身上擠,林美美的身子自然往李曉陽這邊靠,接著李曉陽就倒到高經理身上了,高經理左邊沒人,還有幾個屁股的空處,高經理的身子也傾斜但他沒有逃開,陳樂樂和蔡曉雲還是加油使勁,高經理一下子用手臂護在李曉陽的身上,但很快演變成他緊緊摟著李曉陽。
推力解禁後,高經理又把李曉陽扶正起來,臉通紅的李曉陽坐正後的第一件事是一口喝了一杯啤酒,接著站起來對蔡曉雲和陳樂樂說我跟你們沒完。但李曉陽的力氣沒她們當中的一個大,李曉陽很快被夾在她倆中間,倆人問她剛才的感覺怎麽樣,這不是你事先交代我們這麽做的嗎。KTV包廂訂到淩晨三點,其實最後三個小時是送的,高經理和其他好幾個人十一點多要離開了,她們仨慫恿李曉陽跟高經理走,但高經理走的時候李曉陽也不站起來主動送他,高經理回過頭來對她招手說拜拜,她也跟高經理揮手說拜拜,林美美在一旁說你送他啊,但李曉陽不動。
高經理的身影剛一走出房間,李曉陽又有些後會剛才自己沒跟著出去,當然,如果他真喜歡她,這次送不送她又有什麽,今天是陳樂樂的生日會,陳樂樂也出去送他了。李曉陽還是覺得不應該出去送他,尤其是今晚好幾次都被大家起哄,李曉陽覺得應該給他發一條短信,她走到洗手間裏寫道:高經理,注意安全,早點休息,今天她們幾個那樣開我和你的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她們都是沒心沒肺的人。
高經理很快回複:謝謝關心,今晚我很開心。
李曉陽看著這條回複,也啄磨不出什麽來。晚上回到房間裏,躺在**,李曉陽卻突然難受起來,如果他這個周末不約我出去玩,下周也不約我,那就說明他對我真的沒意思,也許以後慢慢怎樣更熟了也會有一點希望,但他喜不喜歡我,基本就在這半個月可以見分曉了。李曉陽竟漸漸委屈得想流淚,這和她曾經憧憬的轟轟烈烈的愛情可是千差萬別的,一開始自己就要承受這樣的壓力。誰叫她一開始就這麽貪圖一個男人,又不能主動做點什麽呢。
陳樂樂卻最叫人羨慕,她正式生日的星期二,陳樂樂為了好好打扮自己,拒絕鄭龍在下班的地方接她,下班後到化妝店精心做了半小時,衣服也換上低胸超短,清涼的初夏裏她猶如一把性感的烈火,就算林美美走在她身邊,男人首先看得欲血沸騰的也必定是她。看來女孩子是否非常漂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會打扮會結交男人。蔡曉雲不太放心陳樂樂,跟著她想再次好好看一看那個土豪阿龍哥,憑蔡曉雲的高智商,她覺得能夠火眼識人。當然她又想男女之間的感情未必都得像她這些小心保守,像樂樂那樣性格開朗的人就算跟男人發生了關係而分手也沒什麽。
阿龍開著一輛寶馬來接陳樂樂。蔡曉雲借跟陳樂樂拜拜而仔細看了一眼阿龍,阿龍朝蔡曉雲招手,對陳樂樂說叫上你姐妹我們一起吃飯吧,陳樂樂心裏倒有些不樂意,蔡曉雲也連忙說不用,謝謝。寶馬車很快一嘯而走了,蔡曉雲覺得這個阿龍五官端正不像是壞人,性格好爽,打扮時尚,紮著小辮子倒跟樂樂這樣開朗的人也挺搭的。就希望他是個好人,希望樂樂真的是走運了,交了一個以後不用自己再奮鬥的土豪好男人吧。
晚上十一點左右,陳樂樂回來了,她跟阿龍今晚喝了不少酒,隻能自己打車回來,一進屋後不回自己房間就敲蔡曉雲和李曉陽的門,曉芸,我回來了,開門的是曉陽,曉陽趕緊用手遮住鼻子,說:“看你喝得酒氣熏天。”陳樂樂轉了轉身子,問李曉陽:“看我這身衣服漂亮嗎?”是藍綠底色真絲旗袍裙,跟她出去時穿的不一樣了。李曉陽說:“還行吧,比你出去的時候穿的那套顯得有品味多了。”蔡曉雲也從**下來摸樂樂衣服的質地,說:“還不錯,是真絲,值好幾百吧,他不喜歡你穿得暴露啊。”陳樂樂說:“也不是啊,這衣服在專門店要賣一千多,他姐做專賣店的,你們看我這裏還有三件,顏色不一樣,你們試試。”李曉陽說:“就隻是試試嗎?”陳樂樂說:“哎呀曉陽看你說的,好像我是挺小氣的一個人,這三件不就是給你們仨的嗎,我去叫美美過來試,看你們怎麽選顏色。”蔡曉雲一隻手摸到了樂樂的脖子,是一條金項鏈,蔡曉雲說這也是他今晚送的,陳樂樂說是啊,還有戒指呢,蔡曉雲說那你們已經確定關係了?
陳樂樂說他今天終於親口跟我說讓我做他的女朋友,我答應了。李曉陽說你男朋友真大方,不過這些也就幾千塊,對他來說應該不算什麽。蔡曉雲說他帶你去他家了嗎?陳樂樂說去他家了,四室兩廳,一百四五十個平方,離月亮碼頭沒多遠,那邊的房一萬八一平。李曉陽說見他父母了?陳樂樂說就他一個人住,他爸在老家開小工廠,他姐和朋友都在這邊做生意,他自己做紅酒批發,他沒專門在外麵租店子,進貨後就放在家裏,然後往夜店送,他家裏的紅酒值百多萬,他讓我拿一瓶上千的回來我沒有,總不能一次就拿他這麽多東西吧。
林美美聽見她們仨歡快驚張的聲音,按捺不住跑出來了,先前聽蔡曉雲說樂樂被寶馬車接走,她的心就有些落差。
“美美,你也試一下吧,看喜歡哪個顏色的,這三件中你們仨各挑一件,看你們怎麽協商,以後咱們也可以換著穿。”陳樂樂豪氣地說。林美美說:“這旗袍裙質地很好啊,款式也新,你男朋友怎麽買了這麽多,樂樂你真有福氣,找了個土豪。”陳樂樂說:“是啊,他很豪爽,他知道我有你們三個好姐妹,就讓我給你們每人選一件,他姐的服裝店。”李曉陽和蔡曉雲拿著裙子在比劃,李曉陽說:“美美你要哪個顏色?”林美美說:“隨便,你們挑剩的再給我吧。”蔡曉雲說:“美美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覺得自己穿什麽顏色都好看吧。”陳樂樂說:“那確實,咱們美美穿什麽衣服都好看。”李曉陽選鵝黃底色的,蔡曉雲選青藍底色的,林美美最後拿紫黃底色的,陳樂樂說親們快穿上吧,我想看看咱們四個各穿出什麽味道來。
幾分鍾後,她們仨都穿好了,對著鏡子照,林美美果然穿出典雅和小性感,李曉陽穿出淑女豐腴,蔡曉雲穿出可愛和逗比,陳樂樂也再次照鏡子,她顯得奔放和大性感,蔡曉雲摸了一把樂樂的胸前,說:“我要是男人啊,現在最想要的是樂樂,看這裙子把樂樂襯得屁股是屁股,胸是胸,腿是腿。”陳樂樂說:”難道你穿得屁股是胸,胸是腿嗎。”
李曉陽看了看自己又看林美美,再看陳樂樂,說:”咱們是各有千秋,三分秋色。“蔡曉雲說:”那我是**秋千,過冬天嘍。“四人哈哈大笑。屋子裏卻傳來大同說夢話的聲音,林美美皺了皺眉頭。林美美說樂樂我跟你睡吧,陳樂樂說好啊。
李曉陽想到自己跟心中的那個他進展如此緩慢,不禁暗自傷神。難道自己隻是比林美美差了那麽點就如此差強人意,是不是自己有哪方麵自己覺察不到的問題?
李曉陽沒想到現實這麽嗬斥她,這天進廠上班的時候恰好看見在停車場高經理和一個漂亮時尚的女孩從車裏出來,天啦,他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早上一起來上班,那昨晚上是一起過夜了?李曉陽當即頭暈目眩,差點摔倒,林美美扶住李曉陽,安慰她說,那女孩是我們業務部國際貿易組的,叫顧盼盼,跟我們一起報到進來的,她負責的外國客戶過兩天要來我們廠參觀,重點在製一部,所以他們可能是早上溝通工作上的事情。陳樂樂說那個女孩有男朋友嗎?林美美說她自己說是有,具體我也不清楚。蔡曉雲說我看她個女孩長得像人精,不得不防,樂樂,美美,你倆要兩邊做好情報工作。她倆說沒問題,李曉陽才緩和過來,慘白的臉恢複了血色。
陳樂樂說曉陽你以後午休就來我們辦公室,多在高經理麵前晃一晃,畢竟你在三晶廠的姿色屈指可數,比剛才那人精強多了,那人精長得太低俗。李曉陽嗯了聲,她不想多說什麽。
中午吃飯的時候,李曉陽和蔡曉雲看見高經理和那顧盼盼一起進了中高層管理人員用餐的雅間,李曉陽雖然從美美口中知道他們可能是談了工作上的事而一起用餐,但是這個女的不是借機要勾引高經理嗎?你一個女業務員需要了解製造部門多少東西?有必要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纏著高經理嗎?是不是晚上還要纏到他**去?李曉陽轉念一想,為什麽自己就這麽衰,自己可做不出這麽纏人的事來,根本不善於這樣利用機會,如果自己跟高經理有工作上的交叉,恐怕十幾分鍾就解決掉了。
陳樂樂和林美美出來吃飯比較晚,陳樂樂讓李曉陽中午去她那裏休息,李曉陽說不去了,陳樂樂說曉陽你要有鬥誌,咱們首先在氣勢上不能輸,李曉陽說我沒認輸,我今天想好好調整下。李曉陽決定下班了就好好到專業店子化妝,不要太濃但要精心。
林美美也漸漸想知道這顧盼盼是不是真的對高經理有意思,林美美也可以隨時以查看產品生產情況的名義去製一部的車間。她跟顧盼盼也算比較熟了,顧盼盼好幾次邀她周末一起逛街,林美美覺得還沒那種單獨跟她去逛街的願望,所以借故推脫掉了。中午快一點的時候顧盼盼總算回業務部辦公室了,因為後天來訪的外國客戶要參觀的車間是製一部,林美美對製一部又很熟悉,她跟顧盼盼都是大美女,所以業務部楊經理讓林美美協助顧盼盼,但上午的時候顧盼盼並不讓林美美跟她同去製一部了解情況,她說還是自己先了解透徹吧,那樣麵對客戶的時候才有底。
這個顧盼盼年紀不大,但勾人的本領超強,比如她來業務部沒兩個月,跟業務部經理主管們一個個打得火熱,全業務部的平民百姓都對她有些不屑,有的男同事私下不屑地說她這種人肯定願意為了錢而埋“床單”,就是用身體陪睡換取客戶的訂單,然後可以拿幾萬到十幾萬的報酬,林美美想想都惡心。
林美美走到顧盼盼身邊,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珠子,說真好看,顧盼盼睜著丹鳳眼看著林美美,說真的嗎?顧盼盼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說我的小腿有點胖了,林美美說不胖不胖,才有肉感,顧盼盼說可惜我沒有你的魅力大,男人好像對我不怎麽感冒。林美美說也許男人要裝正經呢,你性感又可愛,不是每個男人都敢對你動心思的。顧盼盼點了點頭,她咧嘴笑了笑,接著說美美你每天都去製一部,沒有跟那個帥經理碰出什麽火花來?林美美說沒有啊,我沒有那個魅力吧。顧盼盼笑了笑,說你不會是覺得有了男朋友,就不再對男人動心思了吧?而我決定要跟我前男友拜拜了。林美美第一次見顧盼盼覺得她是個會打交道又有心思的海歸,接觸後才知道她這種女孩往往是無畏而喜歡信口開河的,其實心思很單純。
林美美說盼盼你是跟那個高經理來電了嗎?顧盼盼咧嘴笑了笑,點了點頭,然後問美美你覺得他會喜歡我嗎?他這麽帥又有能力,人也很好。林美美說這個我不知道,我覺得沒有男人能拒絕你這樣的女孩投懷送抱。顧盼盼拍了下辦公桌說,對啊,我應該投懷送抱,不,不對,我覺得他那樣的男人應該喜歡慢慢談戀愛。林美美說那你接下來對他有什麽計劃?顧盼盼說當然有啊,除了這幾天我要多跟他接觸外,下周客戶公司邀請我跟他一起出差考察幾天,他是製造部門負責人,懂製造的規範嘛,他肯定會去,那樣我的勝算是不是就很大了。林美美嘴上說是啊是啊。林美美心咯噔了一下,萬一到時候顧盼盼真的投懷送抱,高經理這樣很久時間沒碰過女人也許根本還是處的男人如何阻擋得了,恐怕這對高經理都是個悲劇,他一直苦苦等待的不就是有個能心靈相通轟轟烈烈相愛的女孩嗎,結果就被一個有姿色沒心靈的女孩三五天內奪取了初次,這不是悲劇嗎?
為了自己的閨蜜,也為了高經理這樣的男人不被**玩弄,林美美決定第一次當個小人。
下午林美美要跟顧盼盼一起下車間,顧盼盼還是不同意,說你要去就先去吧。湊巧的是到車間沒多久,林美美就遇見了高經理,兩人在車間拐角處相遇。高經理微微笑著說:“今天有新訂單?”林美美說:“沒有新單子,就十三線生產的那個單子,我過來看看。”高經理說:“那陪我走走吧。”高經理說的不置可否。其實倆人已多次見麵,雖然不是單獨相處。林美美心想現在就告訴他那個顧盼盼對他的陰謀嗎?這樣是不是顯得自己太八卦太小人了?但如果不說,那曉陽肯定會敗給顧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