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到這一切的李言並沒有開口說話,因為他發現那個王東似乎在忌憚著什麽東西。

那個王東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在原本李言看來,和一個美女共處一室,他肯定會做出一些惡心的行徑。

可是事實卻是,那個王東在給白夢紋上了那朵淨蓮之後,就再沒有其他的舉動,甚至說他正常的像個柳下惠了。

在白夢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之下,李言是不會做出任何行為的,因為這不僅僅是為了白夢的安全,更是為了那些在外麵的女孩。

還有整個西**莊,還有那些已經逝去的人的公道,李言必須忍耐,他必須要看清楚整個事情的原貌才能出手。

從那個王東刺完淨蓮之後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白夢才悠悠的轉醒過來,那個紋身店的老板就站在一旁看著。

一睜開眼之後看見遠處的王東,白夢還是被嚇了一跳。

“你你...”

你了許久白夢也沒有說出什麽話來,這個時候王東笑嗬嗬的道。

“紋身已經紋好了,你看看還有什麽需求?”

雖說這話很是尋常,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白夢聽到這話之後總是覺得這王東不懷好意,但是具體說是哪裏不對勁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接著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小腿上的淨蓮,雖說看上去有些妖異,但是整體上來說還是很漂亮的。

興許是自己和言哥搞錯了?

白夢如是想著,然後下了紋身椅,拿過了王東遞上來的幾盤香,慢慢的走出了這家店。

而那個老板隻是看著她,並沒有說一句話。

走出了幾十米後,李言便從白夢的後方走了出來,一見麵白夢便說道,“言哥你看出來他有什麽問題嗎?我感覺還挺正常的。”

李言並沒有說話,而是把剛才的視頻給白夢看。

這個視頻不是別的,正是那王東在白夢身邊跳舞的那一段視頻。

雖說從始至終,那王東除了刺青沒有做過任何過火的事情,但是這麽看來還是讓她有些心裏發虛。

“這...這個是?”

李言拿過了視頻,微微的搖了搖頭,“在剛才,我去網上查了一下,可是卻沒有什麽很好的回答,都是說這是一種巫術。”

“但是具體是哪裏的,有什麽作用就不得而知。”

說完這些李言拿過了白夢手中的那幾盤香,將它們裝進了塑料袋中緊緊的係上。

見到這一幕的白夢顯得有些詫異,“言哥,你這是?”

李言笑著說道,“看來小白你還是很喜歡這個香啊。”

白夢點頭,“是的,我感覺這個香氣很好聞,有什麽不正常的嗎?”

“就是因為這個香氣,所以你才會那麽快的就昏迷了。”

經過李言這麽一說,白夢才恍然大悟,難怪說自己剛才怎麽那麽困,才一上那個紋身椅就睡著了呢,原來是因為這個香啊。

想著這些白夢就要把這些香給弄碎,不過被李言給攔下了。“不急,先留著,之後說不定有什麽用處。”

說罷兩個人就回到了之前向導帶他們去的一個新住處。

那兩個向導顯然已經回來了很久了,他們最開始的表情還是正常的,但是當他們看到白夢腿上的紋身之後,表情就開始發生了變化。

仿佛就是在欣賞一件曠世的藝術品一般,在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物之後,李言很快的就發現了兩個人表情的不正常。

他們的眼神帶著一種讓人厭惡的神采,他們相比於欣賞紋身,更多的是欣賞白夢這個人。

不過他們兩個在看到了李言不善的表情之後,立刻就收回去了目光。

反而笑嘻嘻的說道,“王老板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兩位想來也累了,不如在這裏休息休息,等晚上來看社火祭。”

說罷這兩人便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那兩人還舔了舔嘴唇,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好吃的東西一般。

等到這兩個人的身影消失了之後,李言立刻就拿起了手機,再次看了看剛才的那個錄像。

此刻在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但是並不知道那個猜測的準確性。

剛才在那紋身店內白夢便覺得昏昏欲睡,此刻在院中更是覺得疲憊不堪,不過在李言看錄像的這會兒功夫,白夢幾乎要睡著了。

聽到後麵窸窸窣窣的聲響,李言收起了手機緩緩的轉過了頭,可是這不轉頭還不要緊,一轉頭可是著實嚇了李言一跳。

隻見此刻的白夢雙眼迷離,臉色潮紅,好像是剛剛洗完熱水澡一般,這些其實都還不算什麽。

而是在白夢看到自己之後,竟是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要知道這正是天氣炎熱的時候,身為年輕小姑娘,白夢穿得自然不多。

上身就是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下麵就更是隻有一件短褲,這種裝束本就惹眼,這要是還脫衣服那還了得?

李言趕忙上前按住了白夢已經解開了兩個扣子的手。

“小白,小白?”

可是李言的話不僅沒有讓白夢冷靜下來,相反的感受到身邊有男人的白夢動作更加的撩人。

她此刻口吐幽蘭,聲音中帶著媚意。

“言...言哥,我...我想...”

不過她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李言打斷了,“醒來!小白!”

然後便看到李言右手食指泛起淡金色的光芒,直直的點在了白夢的額頭之上,頓時白夢便恢複了清明。

做出尷尬的事情本就是一件難堪的事情,更何況此刻旁邊還有一個人在。

於是乎,還有剛才殘存記憶的白夢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囁嚅了一會,問道。

“言...言哥,剛才我是在做夢嗎?”

白夢多希望剛才的那個就是一個夢,可是現實卻告訴她那不是。

說實在的,白夢也是覺得有些好奇,雖說自己對言哥確實有那種想法,但是也不能在這個地方啊,要氛圍沒氛圍,時機也不對,自己怎麽就那麽把持不住呢?

李言並沒有多說些什麽,隻是想起了當時那個王東給白夢紋上那個淨蓮時候的場景。